走進門的週二公子,本名名叫周文,一踏入店內,他的目光瞬間就被平面桌上,那套散發著神秘魅力的雞冠琉璃杯牢牢吸引住了。
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彷彿被施了魔法,一步都挪不開,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貪婪又狂喜的笑容。
只見這周文,身著一件筆挺的洋外衣,頭戴一頂高高的帽子,腰間竟然還彆著一把鋥亮的手槍,渾身散發著一股囂張跋扈,生人勿近的氣息。
讓人一看就覺得不好惹,他腳下蹬著一雙油光鋥亮的皮鞋,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圓鏡,整個人顯得既時髦又透著一股狠厲勁兒。
“好東西啊,真是稀世珍寶,張老闆,這東西轉給我吧,我可以給到一百七十萬的高價,你意下如何?”
周文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大步走上前,眼睛始終緊緊盯著那套雞冠琉璃杯。
彷彿已經將其據為己有,眼神中滿是志在必得的貪婪。
賈東旭聽著周文報出的一百七十萬價格,眼睛微微一眯,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其實,他對這套雞冠琉璃杯的價格瞭如指掌,經過綜合考量各種因素,其估值可達三百一十五萬元港幣。
他心裡明白,眼前這家店鋪顯然拿不出這麼多錢,就算是這位剛到的週二公子,給出的這個價格也不過是個試探性的入門價罷了。
想到這裡,賈東旭不禁有些失望地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著這趟交易恐怕沒那麼容易達成。
“周公子,這物品並非我的,小店實在是沒有,那麼雄厚的資金來吃下這筆買賣,這才把您專程請了過來,這是屬於賈先生的物品。”
張老闆眼見空氣中,氣氛有些微妙,趕忙滿臉賠笑地介紹起來,試圖緩和一下略顯緊張的氛圍。
賈東旭神色自若,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動作優雅閒適。
隨後,他輕輕對著週二公子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淡定。
“賈先生,您是從大陸來的吧。我給的這個價格,在這九龍地界可不算低了。您不妨打聽打聽,除了我周家,哪家店鋪能給出這樣的價錢?”
週二公子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幾分傲慢與自信,似乎賭定賈東旭找不到更好的出價。
賈東旭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週二公子面前,雙手抱拳作揖,禮數週全地說道:
“周公子,賈某對周家,從老爺子口裡聽說過,久仰大名啊,今日看來周家公子不過如此,真是敗壞了周家先輩的名聲。”
賈東旭淡然說著,臉上自信坦然,倘若世家豪門一般,平靜的看著對方,繼續說道:
“我帶著家裡祖傳的,這些寶貝出來闖蕩,謀個生計罷了。我剛剛想著往後咱們,說不定還有不少合作共贏的機會呢。”
周文聽著眼睛眯起,上下打量著賈東旭感覺有著一股氣勢,只是有點看不清楚。
“小子,你別東拉西扯,這東西一百七十萬我已經給高了,你要是覺得行咱麼就繼續。”
賈東旭聽著搖搖頭道“周公子,您看這樣,給個實在價,交個朋友,這套完整雞冠琉璃杯壺,就二百二十萬給你,您意下如何?”
賈東旭言辭懇切,眼神中透著真誠與期待,希望能與對方達成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
週二公子聽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可心裡卻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雖說這東西確實是物超所值,但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他深知東西自然是越便宜拿下越好。
“賈先生初來乍到香江,看來是不太瞭解這邊的規矩啊。我剛剛已經很給兄弟面子了。你可知道我周文做事向來說一不二……”
週二公子故意拖長語調,話裡話外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試圖給賈東旭施加壓力。
賈東旭聞言,神色未變,只是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清官窯的瓷器。
這瓷器品相相當不錯,在市面上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佳品,出個五六萬不是問題。
然而,賈東旭就像毫不在意一般,手指輕輕一捏,那堅硬的瓷器竟瞬間化作了,如同麵粉一樣的粉末,簌簌落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張老闆,以及陳國怡,以及周文,在場的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週二公子,我賈東旭做人做事,向來秉持以德服人的原則,一直都是規規矩矩做生意,從來不會幹那些強買強賣的勾當。您要是對這些寶貝不感興趣,或者覺得價格不合適,那您自便就好,我大可以另尋別家。”
賈東旭語氣平和,可話語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神平靜地看著週二公子,彷彿在向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週二公子著實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摸向腰間的傢伙什,想要給自己找點底氣。
可就在他動作剛起之時,賈東旭身形一閃,一步之間就來到他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看似隨意的一拍,卻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週二公子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直到這時,他才真切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實力,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寒意。
張老闆此刻,也被嚇得臉色煞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原本平靜的典當行內,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彷彿一觸而戰。
“賈先生,息怒息怒啊!周公子的意思是,這麼好的東西,二百二十萬實在是有點少了。依我看,二百七十萬,您看這個價格如何?”
張老闆急忙跳出來打圓場,額頭滿是冷汗與害怕,聲音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要是週二公子在這裡出了事情,他自己全家都跑不了。
周公子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著,被賈東旭放開後,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神情。
賈東旭看著他,笑著問道:“你是想說這個嗎?”
這種令人膽寒的恐怖感覺,週二公子這輩子,只有在面對他父親的時候才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