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與劉光天,兄弟兩個人此刻也是看著院子裡的人,每個人臉上得表情都讓人感覺陌生。
平日子和善的鄰居,此刻汙言穢語,各種髒話不斷叫罵,似乎他們家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易中海此刻抽著煙,他也是聽著工廠的各種流言蜚語,知道劉海中是徹底的完蛋了,就算是沒做事情也無法平反了。
他劉海中的人生也完了,除非有人能夠幫他查明真相,但是院子裡的人平常對劉海中就不屑,動不動就打罵孩子,一天天的囂張氣焰。
滿肚子的歪理邪說,而且他可是知道這劉海中誣陷賈東旭,畢竟董佳麗這樣的大城市女孩,怎麼可能看的上一個鄉下的泥腿子。
至於婁光霞讓乾的,除非劉海中能夠拿出證據,或者明確的人證物證,要不然還要多一項罪名,誣陷自己的領導徇私枉法。
“東旭,給我們一條活路,小時候我家也給你家捐錢了,這件事情我知道錯了。”
劉海中此刻學聰明瞭,知道自己說出董佳麗的事情,不僅僅自己受罪兩個孩子,不對,是三個孩子都會沒有活路。
賈東旭聽著看了一眼易中海,此刻對方也是瞭解了,他對賈東旭也是多了幾分聽話,開口道“大家都別看,別罵了,劉海中已經承認自己的錯誤,大家街坊鄰居四十來年了,都給彼此一個體面,散了吧。”
隨著賈東旭進了劉海中家,臉上也是帶著淡然的表情,看著劉海中的肥豬一樣的臉也是嘆息。
“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也真是個替死鬼,就連婁光霞都沒來,我也不是甚麼惡人,現在三號郊外那邊修建工廠有活兒,我給你一份介紹信,你去了就有活路。”
劉海中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是不停的給賈東旭道歉,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
“東旭啊,我錯了,我不該誣陷你。”
賈東旭聽著怪怪的,呵呵笑道:
“你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你要是說的假話,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劉海中聽著沉默,賈東旭從懷中取出介紹通道“平常我家有水果也給你家送,你以為我欠你的,平白辜負給你發,不就是想要你關鍵時刻給我一點面子,不給我支援我都無所謂,你居然給我添堵,這個院子你是不可能呆下去了。”
賈東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介紹信晃了晃,語氣平淡卻又透著不容置疑:
“這是介紹信,你就麻溜地去好好幹活兒吧。別在這兒跟我裝可憐。”
“東旭啊,你牛桂芳嫂子現在都有三個月身孕了,身子重得很,哪能走得了那麼遠的路啊。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離開四合院,保證再也不回來,求求你高抬貴手,別把我們一家人都趕走啊。”
劉海中挨球的說道,牛桂芳哭哭啼啼地哀求著,聲音裡滿是絕望。
賈東旭聞言,目光淡淡地掃向牛桂芳,臉上雖閃過一抹看似不忍的神色,但轉瞬即逝。
就在這時,易中海“哐當”一聲推開了門,一看到全家人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
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怒火升騰。
“東旭,得饒人處且饒人吶,你這做事也太沒個分寸了。你要是真把這事兒鬧大了,對誰有好處?現在劉海中都被開除了,你還非要聯合院子裡的人把他們家趕走,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他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易中海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想到劉海中落得這般田地,他心裡著實不是滋味。
畢竟他可是廠裡備受尊敬的七級鉗工,平日裡最看重名聲,而劉海中作為六級鉗工。
明年就有機會考核七級,兩人雖說暗地裡有競爭關係,但好歹都是紅星軋鋼廠的頂尖工人,如今劉海中落到這步田地,他怎能不難受。
“易大爺,您就別在這兒和稀泥了。這劉海中收了別人的賄賂,就在院子裡到處編排我,要是他行事光明磊落,還用得著在這兒低聲下氣求我原諒?早跑去街道辦、居委會告狀了。”
賈東旭一臉不屑,冷冷地說道,“我也算仁至義盡了,給他們一家指了條活路。現在三號郊外大開發,正缺人手呢,一月五十塊錢工資,幹滿三年就能入廠入黨,幹滿十年還有養老金拿。這待遇,打著燈籠都難找。”
易中海聽了,頓時語塞,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著劉海中一家說道:
“劉海中,你們一家人啊,還是乖乖聽話,早點搬出去吧。我可是代表院子裡的人來的,大家都支援東旭的決定。我給你們一家三天時間,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四合院。”
劉海中咬著牙,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用力扶起媳婦,站起身來,一屁股坐在床上,恨恨地說道:
“既然不讓我們回來住了,這房子留著也沒啥用。四百塊錢,這兩間西廂房誰想要就拿走。”
賈東旭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他才不管劉海中怎麼想,緩緩說道:“易大爺,那後續的事兒就勞您費心安排了。我還是那句話,有些人啊,不見棺材不落淚,以後做事可得長點心眼兒,別被人當槍使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安排好這一切後,賈東旭便讓機械替身代替自己,繼續在四合院的生活。
而他,則懷揣著一份精心準備的介紹信,跟隨董佳麗,踏上了前往香江的列車。
四合院的眾人,根本想象不到甚麼機械替身的事兒。
此時的賈東旭和董佳麗,已經坐在了火車上。
火車緩緩啟動,汽笛聲悠長地響起,車輪滾動間,窗外的景色如畫卷般向後展開。
周圍的乘客,紛紛將目光投向二人,尤其是董佳麗,她身著時髦的絨衣,模樣俊俏,氣質出眾,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東旭,對不起。”
董佳麗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