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徒弟？這得浪費多少食材不說，更何怳自己的這身絕學，那可是祖上幾代人，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哪能輕易傳給外人？
何大清氣得臉色通紅，喝酒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分氣急，說道：
“賈東旭，你這話說得輕巧！培養徒弟哪有那麼容易？耗費人力物力不說，我憑甚麼要把自己的本事毫無保留地教給別人？這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再說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道理你不懂？”
賈東旭卻不急不躁，早已摸透了何大清的心思，大家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只要價格合適，沒有甚麼不能教導的。
他耐心解釋道：“何叔，您得把眼光放長遠些。培養徒弟雖然前期投入大，但等他們學成了，咱們大酒店的規模就能擴大，生意自然會越來越紅火。到時候，賺的錢可比這點投入多多了。”
“再說了，咱們可以讓他們籤終身合約，違約還得賠錢，飯店的利益絕對有保障。這樣說吧，培養一個大廚徒弟，我給您一千塊，這條件可不差吧？另外飯店賺錢了你也是有額外提成的。”
“一千塊？你說得像那麼回事。”
何大清語氣雖然緩和了些，但仍舊帶著質疑，把疑問提了出來。
“你能保證說到做到？再說了，籤甚麼終身合約，誰願意被束縛一輩子？萬一他們學了手藝就跑，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賈東旭見何大清如此，心裡也有些放心了，這麼負責詢問，說明何大清是有意當總廚的。
他現在手頭並不缺人，從三號郊外糧食庫廚師班，調幾十人去保定不過是小事一樁。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勸道：“何叔，這可是雙贏的事兒啊，徒弟方面我可以包攬費用，您說合格就留下，不合格立刻走人，您看怎麼樣？”
何大清雙手抱在胸前，心裡其實已經有些鬆動，但嘴上仍不鬆口，呵呵笑道：
“我這手藝可是傳家的寶貝，不能隨便往外傳。你要真想讓我教得再加點兒，一個人……。”
就在兩人爭得面紅耳赤時，房門的門突然被推響了。
何雨柱端著菜推門進來，聽到屋裡的爭吵聲，一臉疑惑地問道：
“爸，你們這是咋了？吵這麼大聲？”
何大清見兒子回來，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說道：“傻柱，你來評評理！紅星軋鋼廠非要調我去保定，還讓我帶徒弟，每年最少兩個。你說，這事兒能答應嗎？”
何雨柱撓了撓頭，聽到父親要被調去外地，轉頭看向賈東旭，疑惑的問道：“東旭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東旭嘆了口氣，把計劃詳細說了一遍，只不過把任務包裝成了紅星工廠的上級安排。
何雨柱聽完，沉思片刻，想到永豐樓的氣派，尤其是總廚那威風八面的樣子，緩緩說道：
“爸，我覺得工廠這安排挺不錯的。您想想，要是能把譚家菜發揚光大，那得多有成就感啊，再說了，培養徒弟雖然麻煩，但也是好事兒，說不定以後咱們家也能受人尊敬呢。”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兒子：“傻柱，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你可是我親兒子，怎麼幫著外人說話？再說了，我要是去了外地，你妹妹誰來照顧？”
何雨柱走上前，拉住父親的手，語氣堅定：“爸，您也不能一直把手藝藏著掖著啊，得讓更多人見識到譚家菜的魅力。妹妹不是有東旭哥照顧嗎？而且秦嫂子也挺喜歡她的，您就放心吧。”
何大清聽了兒子的話，心裡樂開了花，暗想年輕人的腦袋果然轉得快，三言兩語就把何雨柱說服了，還順帶吹捧了一番去保定的好處。
賈東旭見狀，趁熱打鐵看著何雨柱認真的表情也是問道：
“何叔，您再好好考慮考慮。要是去了保定，您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您要是同意了，咱們明天就去找楊廠長，把證明開了，然後著手準備去保定的事兒。”
何大清抬起頭，看著賈東旭和兒子充滿期待的眼神，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他努力壓抑著心中的笑意，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何大清隨口還是努力的提了一句。
“一個徒弟得給兩千塊錢，教徒弟可是費精神的事兒，這個事兒可是不能少了，要不我可不幹。”
讓兩千的數字，讓的何雨柱的眼睛都要值了，這教會一個徒弟就兩千塊錢，這過幾年，他家裡不得比東旭哥家裡還要富裕。
何大清點頭同意後，賈東旭心中喜悅，端起一杯酒下肚，應下何大清提出的，培養一個徒弟兩千塊的要求。
何雨柱此刻出門，用力給了自己一個巴掌，隨後開心的傻傻笑著，把做好的兩個肉菜給端了上來，好酒好菜都有了。
何大清與賈東旭，兩人又圍繞去保定的諸多事宜，似乎很是認真的商議了一番，讓的何雨柱越發確信了，自己爹要賺大錢了。
第二天賈東旭起床，一同與何大清來到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聽聞來意很高興，他本來就對何大清的廚藝和為人讚不絕口。
表示全力支援他前往保定發展，還承諾會在各方面給予便利，很快相關證明便開具妥當。
何大清也知道賈東旭能力大，萬萬想不到就連楊廠長，都對賈東旭給予各種支援，直接就給開了透過證明。
拿著通行證與介紹信，何大清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就連感謝的話都沒說就騎著腳踏車走了。
鬼鬼祟祟得來到小衚衕，這裡是京城一處租房處，何大清把白寡婦安排到了這個地方，一個月要一塊錢的房租，而且靠近鍋爐房比較暖和。
只見衚衕口內，一個穿著棉花衣服的瘦弱女子，臉上雪白，看著也是精緻的婦女，正站在風裡等著甚麼人。
“何大哥，你一定要來啊。”白寡婦心中祈禱著，柔弱的身子看著就讓人很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