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坤錶哥,我這才剛來京城就被趕回去,絕對吃不了兜著走,而且你們的事情我絕對沒說,這幾個人也和我也沒關係啊。”
賈東旭此刻走進去,臉上也是帶著幾分冷汗,他第一次開槍殺人居然如此冷靜,這精神開啟的效果真是太厲害了。
兩人也沒時間談話,此刻已經有著大隊的軍隊趕來,周圍的許多群眾都被趕走了,一些人拿著黑麵饃饃想著進去沾點兒血吃。
“開槍,你們開槍幹甚麼!”警衛科的王排長臉上帶著冷汗,在他管理的轄區發生槍擊案,要是搞不好會被上級大罵。
賈東旭迅速收起槍,立刻把自己的所有證明掏出來,其中就有采購部槍擊許可,同時還有著其他的採購物資本等等,這年頭人命都是掛在褲腰帶上。
“王同志,我是紅星軋鋼廠的採購員賈東旭,今天來衚衕主要是去張大娘家收些糖,突然發現我的同事劉坤被搶劫犯包圍了,情急之下拿槍反擊。”
賈東旭此刻頭腦清晰,說話也沒有磕磕絆絆,而且眼神明亮,讓的王排長都臉上帶著懷疑。
這人殺人居然都不害怕,忽然看到了對面衚衕的劉坤,這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心中也是安定了一下,這下自己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是劉坤嗎?紅星軋鋼廠的劉坤同志,你與他是甚麼關係?能讓你冒如此大的風險,回來支援?”
王排長此刻問道,賈東旭聽著輕輕點頭,對了對面的何坤笑了笑,瞬間讓此人打消了懷疑,如果是劉坤的朋友,那麼就不意外了。
“賈東旭同志是吧?”
王排長說著。
“是的。”賈東旭說道。
王排長聽著點頭道“嗯,事情你做的不錯,有勇有謀,知道切斷對方的退路,為社會的安定除去了一些敗類,但是你要去警區做一份筆錄,問甚麼回答甚麼就好,不要主動回答問題。”
賈東旭聽著點頭,原來這個地方是屬於劉坤的地盤,劉坤此刻還在與表弟劉風爭論。
劉風感覺很委屈這件事情明明和他沒關係,怎麼表哥一下就懷疑到了他的身上,他懷疑有人故意誣陷。
“行了,記得別亂說話,你就說甚麼都沒看到,完全嚇傻了,聽到了沒有。”
劉坤此刻交代了一句,賈東旭也是心中懷疑,心中默唸,再次使用了一下警戒雷達。
萬一敵人就隱藏在身邊,而他自己卻是沒有發現,想想這也太危險了。
瞬間賈東旭感覺精神一累,眼前出現了一個雷達掃描,發現周圍一片安寧中立的綠色,身邊只有一個為友好的黃色,明明之前還是兩個的。
“看來附近沒有危險。”賈東旭此刻騎著三輪車,跟隨著劉坤與劉風的後面,心中也是疑惑,那就是說劉風之前沒見他,對他有好感。
遇到這種事情消失了,那劉坤之前一定說了他不少好話,現在看來雙方的關係僵硬了。
“踏馬的,自己甚麼時候得罪了人了……,魏建國現在應該不可能有這個膽子,院子裡的自己最近也是很低調了,楊主任更加不可能這種下三濫手段,難道是賈中正哪裡出問題了?”
賈東旭摸了摸自己的臉上,中午被審問了兩小時,一邊回憶一邊回答提問,說該說的,不該說的一句話都會沒說。
劉坤與劉風兩個人也是,加上街道上的一些行人作證,兩人完全是出於正當的防衛,再加上楊主任以及廠子的婁光霞擔保。
畢竟廠子裡萬人要吃飯,加上治安問題的管理,現在也是沒有完整的規定,所以三人安全釋放。
三個人走出治安地方,劉坤上來就給了他一個擁抱,心中也是完全把賈東旭當成了朋友。
“東旭哥,謝謝你幫我。”劉坤此刻笑著說著,要不是賈東旭提前處理了黃金,現在這情況,可能就真的出大問題了。
賈東旭聽著訊息道“說的哪裡話,我們是朋友,這位是?”
“他啊,混球一個。”劉坤完全沒有介紹他的意思,劉風看著賈東旭臉上也是沒幾分好感。
“別看我,錘子。”劉風哼哼道。
“劉坤,你可別亂說,我看這位帥氣之人,儀表堂堂,相貌出眾,是個幹大事兒的人,而且我心中懷疑,這些人是衝著我這裡來的,不是衝著你。”
賈東旭小聲的嘀咕著,劉坤此刻看著賈東旭,他也是看了一眼表弟,心中沉思幾秒。
“我靠,你那邊甚麼問題,居然讓人蒙面找你,你得罪誰了?”
賈東旭緩緩搖頭,他心中想了所有人,沒有理由出手這麼狠,就算是賈中正這位,也不敢這麼幹。
他也是看著劉坤道“我要是知道也不會發愁了,你還是介紹一下吧,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咱們現在一條路上的人,有錢就要一起賺,有困難相互扶持。”
劉風聽著看了一眼賈東旭,心中的那份埋怨也消失了,要說今天最倒黴的就是他了,莫名其妙就被表哥誤會了,他已經改邪歸正了。
“不用他介紹,東旭哥,我是浦東來得劉風,聽說他最近靠著渠道發了一筆大財,讓他帶帶我,前腳說的好聽,後腳就對我說教。”
劉風此刻笑著說道,賈東旭輕微的點點頭,三個人都走出軍區一步步的走回紅星軋鋼廠。
今天真是一波三折,劉坤看著表弟生氣也沒辦法,畢竟當時那個情況就表弟嫌疑大,畢竟這傢伙之前也不是甚麼好人啊,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這才二十歲不到啊,腎就已經虛的不行,家裡追著想要給他娶一個,好歹留個後人。
“劉風表弟,你先回去吧,今天是哥做錯了,這個月哥帶你到處玩花費算我的,而且之後賺錢了,過年送你一輛英倫遊艇。”
賈東旭聽著倒吸一口氣,這張口就送一艘遊艇,這是一九五一年啊,不是二零二十五年,有錢人家是真的有錢啊,他努力冷靜下來。
而且做事情也是慷慨,劉風聽著也是睜大眼睛,他早就一直想弄了,就是家裡覺得太高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