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米歌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給江汐打影片,開始了對蘇烈的瘋狂吐槽:
“汐汐!那個蘇烈簡直了!油嘴滑舌!紈絝子弟!絕對的!你知道他加了我微信第一句說甚麼嗎?
他說‘米記者,晚上有空嗎?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我呸!一看就是撩妹慣犯!我直接回他‘勿擾’!”
江汐看著螢幕裡氣鼓鼓的米歌,笑著勸道:
“其實蘇烈哥人心不壞的,就是愛玩了一點,有點公子哥脾氣。他跟江祁關係很好,很講義氣的。”
“得了吧!物以類聚……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江總那是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蘇烈就是那灘淤泥!”
米歌憤憤不平,“反正我對他沒好感!這種男人,離得越遠越好!”
然而,話雖如此,接下來幾天,江汐發現米歌的朋友圈更新頻率明顯增高,而且時不時就能看到她和蘇烈在評論區互懟的身影。
幾天後,江祁在處理公務時,蘇烈晃悠進他的辦公室,狀似無意地問:
“誒,祁哥,上次那個米記者,你妹妹的閨蜜?有點意思啊?有男朋友沒?”
江祁從檔案裡抬起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別打她主意。你玩不起。”
蘇烈挑眉:“喲,這麼護著?”
江祁眼神一沉,語氣帶著警告:“她朋友,你少惹。聽見沒?”
蘇烈看著江祁認真的表情,撇了撇嘴,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眼底的興趣卻更濃了。
時間悄然滑入六月底,期末考的緊張氣氛瀰漫在整個校園。
江汐進入了最後的衝刺複習階段。
白天泡在圖書館,晚上回到公寓還要挑燈夜戰。
這天晚上,江汐又在書桌前坐到深夜,對著厚厚的經濟學原理,覺得腦袋發脹。
江汐覺得頸椎酸得厲害,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
一雙溫熱的手及時覆上了她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江汐舒服地喟嘆一聲,放鬆身體向後靠去,正好靠在他結實的腿上。
“這裡……對,就是這裡,好酸。”她指揮著。
他的手法很專業,帶著薄繭的指尖揉開緊繃的結節,暖意滲透進去,極大地緩解了疲勞。
“你以後要是破產了,去開個按摩店肯定也餓不死。”江汐閉著眼,舒服地嘟囔。
頭頂傳來他一聲輕笑:“咒我?”
“哪有,誇你手藝好。”江汐笑嘻嘻地轉過頭。
忍不住好奇地問,“你怎麼還會這個?”
“剛接手公司的時候,壓力大,經常失眠頭痛,跟一個合作方的老中醫學了點穴位按摩。”
江祁語氣平淡,手下動作卻沒停。
江汐閉上眼睛,享受著他難得的服務,心裡軟成一片。
“別看了,明天早點起來再看。”按了一會兒,江祁低聲勸道。
“再一會兒,就一會兒……”江汐掙扎著還想堅持。
江祁沒再廢話,直接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輕鬆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江汐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睡覺。”江祁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語氣不容置疑,“熬夜效率低,明天狀態更差。”
“放我下來!我還沒洗漱……”江汐蹬著腿抗議。
“那洗完就睡。”
江祁把她抱進浴室,放在洗手檯前,甚至幫她擠好了牙膏,然後抱臂靠在門框上,一副“我看著你刷”的架勢。
江汐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乖乖刷牙洗臉。
等她磨蹭完,江祁又一把將她抱起,回到臥室,塞進被窩裡。
“閉眼。”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汐看著他眼底的堅持,知道反抗無效,只好乖乖閉上眼睛。
感覺到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晚安。”
“晚安……”
有他在身邊,江汐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樣的場景在期末複習期間發生了不止一次,
終於到了期末考最後一科的前夜。
江汐複習到深夜,感覺整個人都快被掏空了,腦袋昏沉,卻還強撐著想再啃一遍。
江祁推開書房門,看到的就是她眼神都有些發直的樣子。
他眉頭緊鎖,走過去直接合上了她的書本。
“江祁!我還沒看完!”江汐急了。
“再看下去你明天就不用考了。”
江祁語氣嚴厲,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手一片冰涼,“去睡覺,現在,立刻。”
“我不困!”
江汐難得地犯了倔,甚至帶著點挑釁的眼神看向他,“你再逼我,我就……我就不睡了!”
江祁眸色一暗,眼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書桌兩側,將她困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間,聲音低沉而緩慢:“不睡?想做甚麼?嗯?”
他靠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曖昧的暗示。
江汐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氣勢瞬間弱了下去,但還是嘴硬地嘟囔:“做……做就做!誰怕誰!”
說完她就後悔了,簡直是赤裸裸的邀請!
果然,江祁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十足的蠱惑力:“看來我的女朋友,精力很旺盛?”
話音未落,他已經再次將她打橫抱起,這次直接走向主臥的浴室。
“你……你幹甚麼!”江汐慌了。
“幫你‘放鬆’一下,助眠。”他抱著她走進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接下來的“收拾”過程,確實非常“慘烈”。
江祁用他的方式,身體力行地證明了甚麼叫“挑釁的代價”。
從浴室到臥室,江汐被折騰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最後幾乎是哭著求饒,保證立刻馬上睡覺。
江祁這才滿意地放過她,將她清洗乾淨,塞進被窩,緊緊摟在懷裡。
“還敢不敢熬夜?”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江汐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睡意。
“乖。”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睡吧,明天我送你去考場。”
極度疲憊的身體加上剛才一番“劇烈運動”,江汐幾乎頭一沾枕頭就睡了。
臨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男人……真是太可惡了……但也……太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