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剛熄,秦逸推開車門下車,身後就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磨砂黑蘭博基尼小牛貼著通道邊緩緩停下,副駕車窗降下,主駕上的年輕男人探出頭,目光掃過秦逸的車,眼裡滿是讚歎,衝著秦逸豎了個大拇指:“行啊哥們,這車技夠屌的!”
“還行吧,常規操作。”秦逸勾了勾唇角,語氣隨意,淡定的裝了個逼,而後順手指了指幻影右側的空位,“右邊還有位,停這唄?”
年輕男子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眼那輛幻影,喉結動了動,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可沒你屌,這可是上千萬的主兒,萬一車主來了上不去車,我可不想找不自在。先走了!”
“行,再會啊。”秦逸揮了揮手,看著蘭博基尼的尾燈消失在通道盡頭,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徐倩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聽筒裡傳來徐倩清脆的聲音,還裹著商場裡的嘈雜聲:“逸哥,你到啦?”
秦逸邊往電梯口走,邊應道:“嗯,剛停好車,你們在哪?”
“一樓老鋪黃金呢,我正跟曉悅挑禮物呢。”徐倩的聲音裡帶著點雀躍。
“好,馬上上去。”秦逸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揣回口袋,腳步輕快地來到電梯口,抬手按下按鍵。
不過三五分鐘,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秦逸踏出電梯,映入眼簾的便是商場一樓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他左右掃了一圈,沒見著老鋪黃金的招牌,身後卻傳來熟悉的呼喊:“逸哥,這兒!”
秦逸回身,就見徐倩正快步朝自己走來,身側還跟著扈燕。
不等他開口,徐倩就親暱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眼中立刻泛起好奇:“逸哥,你怎麼換衣服了?我記得早上你走的時候不是穿的這件吧?”
秦逸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輕笑著解釋道:“哦,上午去給衛戍區的同志們傳授功法,出汗把衣服弄溼了,就臨時換了一套。”說著,他趕忙轉移了話題,“對了,曉悅呢?沒跟你一起?”
徐倩沒多想,連連點頭,順勢朝不遠處的金店揚了揚下巴:“曉悅在裡面挑著呢。我看中了一款鐲子,準備送給阿姨,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好啊,走,一起去瞧瞧。”秦逸拍了拍她挽著自己手臂的手背,語氣寵溺。
徐倩立刻挽著他,快步朝著老鋪黃金走去,扈燕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一進店門,金光閃閃的櫃檯便映入眼簾,秦曉悅正踮著腳,湊在櫃檯前,指著一款精緻的胸針跟櫃姐小聲詢問著。
徐倩拉著秦逸走到另一處櫃檯,指著玻璃罩裡的手鐲:“就是這個,花絲如意祥雲紋的,我覺得阿姨戴肯定顯氣質。”
秦逸低頭看去,手鐲通體瑩潤,花絲紋路細得像髮絲,確實雅緻。
這時秦曉悅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款花絲蝴蝶胸針,晃了晃道:“哥,你看這個,我覺得你媽戴上肯定特別好看。”
“行啊。既然要買,那就一起都買了。”秦逸看著徐倩眼中的期待,又看了眼秦曉悅雀躍的模樣,笑著開口,“對了,上次梓林不是說,阿姨再忙一段時間就能來魔都看你們姐弟了嘛。正好,這件手鐲,就當是我給阿姨的見面禮了。我若是去東南亞還沒回來,你就幫我送給阿姨。還有曉悅,你來一趟京城,不能光給我媽買,二嬸那你不也得買?對了,還有小姑呢,不能厚此薄彼嘛。”
說著,他便不由分說的,轉頭看向身旁的櫃姐,語氣乾脆:“這鐲子,給我拿...”他頓了頓,默默在心裡數了數人數,自己老媽、二嬸蘇芳芳、小姑秦建歌、還有徐倩的母親,就是四隻,“鐲子拿四隻,要一模一樣的;還有她手中那個蝴蝶胸針,也拿四隻一樣的。”
櫃姐聞言,臉上的笑意一僵,眼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下意識確認道:“先生,您說真的?四隻鐲子和四隻胸針?”
周圍幾個挑首飾的顧客也聞聲看了過來,眼裡帶著幾分好奇——這金店的首飾可不便宜,一下子要這麼多同款,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秦逸沒多餘廢話,隨手伸進口袋,看似慢悠悠掏出一張純黑卡片,實則是從系統空間調出的黑金百夫長卡,遞到櫃姐面前:“刷卡吧。”
櫃姐瞥見卡片上的紋路,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雙手接過,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格外熱情:“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準備,馬上打包!”
“哥~你剛才那樣子,跟個暴發戶一樣,”秦曉悅見狀,立刻湊到秦逸身邊,故意壓著嗓子打趣,“‘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包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
秦逸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故作生氣:“拆臺是吧?行,那你選的胸針,一會兒自己付錢。”
秦曉悅語氣立馬軟了下來,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的討饒:“誒別啊哥!一個胸針七八萬呢,我哪有那麼多錢?還是老哥你付嘛,老哥你最好了~”
一旁的徐倩看著兄妹倆一見面就鬥嘴,忍不住笑了,扯了扯秦逸的手臂,提醒道:“逸哥,給阿姨買了禮物,那叔叔呢?也得給叔叔挑一件吧?”
秦逸聞言,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很快被不遠處的展櫃吸引,拉著徐倩走了過去,指著裡面那個造型精緻、通體鎏金的金碗:“倩倩,你看這個,看起來挺大氣,送給我爸擺家裡當擺件,應該不錯吧?”
徐倩仔細看了看,點頭笑道:“確實好看,沉穩又精緻,就是價格不便宜,快一百萬了。”
櫃姐連忙跟過來,笑著介紹:“先生女士眼光真好!這隻碗是仿照唐代鴛鴦蓮瓣紋金碗,用宮廷古法工藝純手工打造,融合了花絲、鏨刻、琺琅施釉等非遺技藝,足足用了600克黃金。”
秦逸點了點頭,抬了抬下巴:“行,一併包起來。”
櫃姐嘴都快咧到耳根了,連忙應聲:“好嘞先生!我這就給您取!”說著快步繞到櫃檯後,掏出鑰匙小心翼翼開啟防護罩,雙手捧著金碗取出來,生怕有半點磕碰。
秦逸帶著徐倩和秦曉悅繼續在店裡逛著,千百百萬的消費,對他系統升級的經驗來說不過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嘛。
櫃姐把金碗交給同事打包,又快步跟了上來。
秦逸的目光不經意落在櫃檯裡的一柄金劍上,停下腳步,對徐倩說:“倩倩,這柄劍看著不錯,買回去擺在公司怎麼樣?”
徐倩俯身看去,劍身上鐫刻著細密的銘文,質感十足。
這時,櫃姐上前恭維道:“先生您眼光真好。這把劍是以‘越王勾踐劍’為原型,用現代工藝復刻,足足800克黃金打造。劍身銘文“越王勾踐,自作用劍”,輔以藍琉璃和綠松石點綴,復刻了原件的菱形暗格花紋與同心圓劍首。全長為55.7厘米,劍身長46.5厘米、劍格寬5.5厘米、劍柄長8.4厘米,尺寸上與出土的那把完美一比一復刻。”
“行!”秦逸點頭,抬手點了點,神色平淡道,“包起來。”
“好嘞!”櫃姐的笑容就沒落下過,快步繞回櫃檯,在其他同事羨慕的目光裡,小心翼翼取出那柄售價一百一十萬的金劍,交給同事打包,自己則又殷勤地跟在秦逸身後。
“先生,那邊還有藏傳釋迦牟尼佛像,特別精美,請回家能庇佑平安、鴻運當頭......”
秦逸掃了眼那尊佛像,笑著搖頭:“不必了,我不信佛。”又四處看了看,沒甚麼合心意的,便說道,“就這些吧,結賬。”
“好的,您稍等。”櫃姐立馬笑著閉上了嘴,繞回櫃檯,拿起計算器,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黃金劍一百一十萬,黃金碗九十九萬九千八,手鐲四隻五十萬六千六百四,胸針四隻三十萬七千二,加起來足足二百九十一萬三千六百四!
提成1.5%,這一單就能拿四萬多!
她強壓著心裡的歡喜,手腳麻利地把所有首飾和金碗打包好,裝進精緻的禮盒裡,恭敬地遞到秦逸手中,又拿出一張黑色VIP卡:“先生,您此次消費共計二百九十一萬三千六百四,這是本店的黑金VIP卡,憑卡去任意門店消費,終身95折。”
秦逸接過禮盒,隨手把VIP卡遞給徐倩,笑著說:“倩倩,你拿著,回魔都也能用。”徐倩乖巧點頭,把卡放進包裡。
隨後,秦逸提著五個金黃色的禮袋,在店內其他顧客或羨慕、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裡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