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回稟宿主,澳洲鑫泰投資公司是趙麟泰在澳洲成立的離岸公司,註冊地為開曼群島,是其用來轉移國內資產、清洗灰產不法收入的洗錢鏈條中的關鍵一環,用於隱匿資產、切斷資金來源、偽裝合法收入。】
“趙麟泰的公司?”秦逸心中一沉,暗自思忖,“這麼說,安全域性審查趙麟泰的時候,沒查到這家公司?”但緊接著,他又想到了甚麼,立刻又向系統吐槽道,“不對啊系統,你給我這個公司的控制權,這不是在害我嗎?那可是贓款啊。”
【叮!友情提示宿主,根據龍國刑法及刑事訴訟法規定,被判處死刑緩期執行的罪犯,緩刑考驗期內若發現漏罪,將認定為故意犯罪,若情節較重,則極有可能會改判死刑立即執行。】
【澳洲鑫泰投資公司是趙麟泰洗錢、隱匿資產所用,宿主作為新受託人介入,可切斷趙麟泰及其親屬的控制路徑,引爆違法資金的合規雷區。】
【不過,若宿主已經滿意趙麟泰現在的判決結果,也可將此公司據為己有,且無須擔心任何法律問題,本系統可以為宿主掃除一切不合法不合規的痕跡。所以,如何利用這份獎勵,就看宿主自己的選擇了!】
“系統,你可比我狠多了。你這是要置趙麟泰於死地啊!”秦逸嘴角抽了抽,吐槽道,“誒,對了,這家離岸公司的資產有多少?”
【叮!回稟宿主,該公司資產包括現金、存款、海外多國不動產、藝術品、貴金屬、及股票債券等,資產總規模約合十億美金!】
“臥槽...十億美金?!”秦逸心頭一震,“這趙麟泰挺能折騰啊。只是,他海外這麼多資產,安全總局就沒查出來?不可能吧...安全總局在海外的情報系統連雷破山培養的那些死士都能查到,趙麟泰這麼多資產還能查不到?這其中,該不會有甚麼貓膩吧?”
思忖了片刻,秦逸還是決定先暫且將懷疑壓下,若真的是安全總局中有人想要包庇趙麟泰,那自己現在把這家公司爆出來,似乎不太明智,至少得先把情況搞清楚了再說。
但轉念又一想,自己系統任務都完成了,這趙麟泰是死是活,似乎與自己也沒有太大關係了。還是等回頭見了葉傾城,跟她提一下這件事吧。
這般想著,秦逸也沒有再去管那個新獲得‘隨機百分百股權兌換卡’,旁邊徐倩、秦曉悅、司瑤還有浩瀚娛樂的那些高管都還等著自己呢,等之後有空了再說吧。
旋即,秦逸收起手機,走回徐倩身邊,語氣自然:“走吧倩倩,帶我去浩瀚娛樂轉一轉。”他目光掃過身後的高管,沒看到林浩的身影,又問道,“對了,林少沒來?回盛京了嗎?”
徐倩點點頭,輕聲道:“嗯,今天一早走的。昨天跟萬大影業開完會,敲定合作後就沒再來公司,今早給我打電話,說要回盛京了,還客氣說,要是公司有業務需要,隨時可以找他。”
“好,那走吧。”秦逸笑著應了一聲,率先邁步。
卻在這時,司瑤跟了上來,詢問道:“秦逸,徐局找你啥事啊?講了這麼久?”
秦逸已經將剛剛那三五分鐘的話題拋在腦後,淡淡開口:“沒甚麼特別的事,就是告訴我,趙麟泰的案子判了。”
“哦?判了?死刑嗎?”司瑤挑眉追問。
“嗯,死刑,不過...緩期兩年執行。”秦逸頓了頓,補充道。
司瑤撇了撇嘴,語氣帶著點不屑:“唉,這一緩期可就不好說了。我估計啊,趙麟泰父母現在已經開始運作了,應該用不了多久,死緩就能變無期,無期再改成有期,然後再過個幾年,趙麟泰說不定就又出來興風作浪了。”
秦逸嗤笑一聲:“想甚麼呢?你當法院是他趙家開的啊?哪有那麼容易,說不定這兩年緩刑期,再查出點別的問題,直接就立即執行了。”
司瑤眼睛一亮,促狹地撞了撞他的胳膊:“嘿呦,沒想到你秦逸也挺腹黑的嘛,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手裡還攥著趙麟泰的其他罪證,打算等緩刑期到了,再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切,懶得理你。”秦逸朝司瑤翻了個白眼,手臂一彎,朝徐倩使了個眼色,“走啦,倩倩。”
徐倩應聲,順勢挽住了秦逸的左胳膊,秦曉悅則不管秦逸同不同意,直接挽住了他的右胳膊,司瑤則被擠到了徐倩的左手邊,生氣的又白了秦逸一眼。
在四人身後,一眾畢恭畢敬的高管隔著幾個身位跟著,秦逸一行人在路人頻頻側目下,朝著寫字樓的方向走去。
......
同一時間,楚天集團京城分部的寫字樓前,負責人路鎮海領著分部各部門高管,一字排開站在入口處,個個西裝筆挺,神色恭敬的在入口處等候著。
不多時,那輛黑色邁巴赫S680普爾曼加長版,便緩緩駛來,停在了路鎮海的面前。
路鎮海趕忙上前,手腳麻利的為董事長拉開了後排車門。
楚衛國率先下車,相較於上午的精神奕奕,此刻他臉色明顯差了些,眉宇間也藏著幾分疲憊。
另一側車門開啟,楚穆雪走了下來,下意識就想上前攙扶,卻被楚衛國一個不動聲色的眼神制止,她立刻停下腳步,默默站在他身側。
楚衛國抬眼看向路鎮海:“老路,會議室準備好了?”
“回董事長,都準備好了,就等您過去。”路鎮海連忙應聲。
“好,那直接去會議室吧。”楚衛國率先邁步朝寫字樓內走去,楚穆雪和路鎮海一左一右緊緊跟隨,其餘一眾高管緊隨其後。
片刻後,一行人走進會議室。待楚衛國坐定C位後,其餘人才依次落座。
楚衛國端起面前提前備好的茶水,淺飲一口,溫熱的茶水稍稍緩解了疲憊,他和善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眾人,笑著開口:“在座的各位我差不多也都認識,不過,也有幾個看著有些面生哈。”
路鎮海立刻接話:“是,董事長好眼力!這段時間我忙著跑海外市場,給分部添了幾位得力干將,要不我給您一一介紹一下?”
楚衛國輕輕抬手,語氣隨意道:“我相信老路你的眼光,能讓你路鎮海誇讚得力干將,那說明確實是有些本事的。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週五了,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下班點了,我就不在這浪費大家時間,直接開門見山了。”
稍作停頓,在座所有人都微微正了正身體,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了楚衛國的身上。
接著,便見楚衛國朝右手邊的楚穆雪抬了抬手,語氣沉了幾分,正式介紹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楚穆雪。穆雪,跟大家認識一下。”
楚穆雪從容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聲音清冷卻不疏離,也沒有半分怯場:“大家好,我是楚穆雪。這是我進入集團後,第一次來到京城分部。來的路上,路總也跟我講了分部初創時的不易,來到這,我也看到了在座各位的堅韌與熱情。京城分部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大家的努力,也希望今後大家在路總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她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立刻響起齊刷刷的掌聲。
掌聲漸息,楚衛國再次開口,語氣嚴肅了幾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我宣佈一下。接下來一週,我和路總,要隨商務部企業家代表團去東南亞考察投資。這期間,由楚穆雪暫代楚天集團董事長一職。”說完,他看向路鎮海,“老路,你這邊工作安排妥當了?”
“董事長您放心!”路鎮海連忙應聲,“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京城分部的工作就交由副總暫代,這段時間我跑海外市場,一直也是由他主持工作,做得也很穩妥。”說著,他朝左手邊的副總抬了抬手。
那位副總剛要起身表態,卻被楚衛國輕輕抬手示意坐下,楚衛國看向他,語氣平和:“坐吧。路總認可你,我自然也信你。我和路總不在的日子,集團的工作,也請你用心配合穆雪。”
副總連忙點頭表態:“感謝董事長和路總對我的信任。董事長您放心,我一定會配合好集團工作,堅決執行集團的一切決策!”
楚衛國滿意地點點頭,抬眼看了下時間,起身道:“好了,大家都去忙吧。老路,走,去你辦公室喝杯茶,聊兩句。”
“誒,好嘞!”路鎮海連忙起身,陪著楚衛國,楚穆雪跟在一旁,三人一同離開了會議室,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會議室裡的眾人才齊齊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小聲議論著剛才的安排,而後陸續起身離開。
不多時,總經理辦公室內,路鎮海給楚衛國重新泡了杯熱茶,遞到他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董事長,剛才下車時,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跟陳部長聊得不愉快?”
楚衛國接過茶水,指尖摩挲著杯壁,淡淡道:“聊得還行,中午還在他家吃了飯,就是一上午沒歇著,有點乏了。”說著,他看向楚穆雪,抬了抬手,“對了穆雪,把陳莫安的資料給老路,等從東南亞回來,就讓他入職京城分部。”
楚穆雪立刻從包裡取出檔案袋,遞給路鎮海,輕聲道:“路叔,這是陳部長兒子陳莫安的資料影印件,您過目。”
路鎮海接過資料,快速翻看了幾頁,眼睛瞬間亮了,忍不住讚歎:“嚯,賓夕法尼亞大學商學院,託福110分?這是實打實的人才啊!沒想到陳部長家的公子這麼厲害呢。”
“還算不錯。”楚衛國淡淡點頭,“這次東南亞之行,他做我的隨行翻譯,跟我們一起去。回來後,你給他在京城分部掛個職。”
路鎮海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就掛個職?不真來上班?”
“到時候看他自己的意思吧。”楚衛國語氣隨意,沒有過多強求。
“行,都聽您的。”路鎮海連忙應下,將資料收好。
楚衛國喝了口茶,緩緩問道:“對了,最近京城這邊,沒甚麼特別的事吧?”
路鎮海自然清楚楚衛國問的是哪方面的事,皺著眉思忖了片刻,回應道:“要說特別的,也就京城趙家的事了。”
“哦,趙衛國老爺子離世的事,我知道。”楚衛國輕輕點頭,神色沒甚麼波動。
“不光是趙老離世,”路鎮海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唏噓,“我聽說,趙家的三代趙麟泰犯事了,鬧得挺大,就因為他,趙老的兒子兒媳連工作都丟了,京城、京南、魔都三地不少官員都被牽扯下馬。”
楚衛國眉梢微挑:“這事我也略有耳聞。我記得,趙家跟黃家是姻親吧?”
“沒錯!”路鎮海點頭,“主管文娛的黃海部長、食藥監的黃海局長,那都是趙麟泰的親舅舅,他們倒是沒被牽連進去。就是不知道,這趙麟泰最後會判成甚麼樣。”
楚衛國輕輕嘆了口氣:“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兒孫,趙家是徹底完了。”
“可不是嘛!”路鎮海附和著,語氣裡滿是感慨,“以前京城趙家多風光,誰不羨慕?還有那個西南國際集團,當年可沒少受趙老恩惠。董事長,您記得不,當年咱們兩家集團競標同一個專案,就因為趙老一句話,那專案就直接給了西南國際。唉,誰能想到,這兩家最後會因為婚約鬧掰。我聽傳聞說,趙老好像就是被司家老爺子給氣死的...”
楚衛國猛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沒影的事別亂嚼舌根,司家老爺子,那不是咱們能隨便編排的。”
路鎮海連忙訕笑兩聲,回應道:“咳,這不是就咱們自己人嘛,我才口無遮攔的。對了董事長,這次去東南亞的企業名單,我看也有西南國際集團,好像是司鴻軍的兒子司文若過去。還有個有意思的,之前西南晚報登的,跟司家小姐司瑤傳緋聞的那個男的,公司叫...叫甚麼資本來著,也在名單裡。”
楚穆雪聞言,立刻接話:“逸秦資本。”
路鎮海眼睛一亮,看向楚穆雪:“對對對,就是逸秦資本!穆雪,你認識他們老闆?”
“嗯,他是我大學同學。”楚穆雪輕輕點頭,補充道,“不過,新安晚報的那個緋聞是假的,秦逸有女朋友,我見過,不是司瑤。”她說著,指尖微微攥了攥,神色掠過一絲複雜。
路鎮海看出她神色不對,連忙找補:“我就說嘛,那些媒體記者就愛瞎寫,唯恐天下不亂!”
楚衛國擺了擺手,打斷兩人的話:“好了,趙家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別討論了。對了穆雪,你不是說,到了京城約秦逸吃個飯?怎麼樣,他今晚有時間嗎?”
楚穆雪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與秦逸的微信對話方塊,螢幕上還是她昨天與秦逸語音電話的訊息,她輕輕聳了聳肩,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他還沒回我,估計還在忙吧。”
楚衛國看向女兒,語氣溫和道:“穆雪,再給他發個訊息,直接問他,今晚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若是沒時間,我等下就帶你去老首長家裡坐坐。”
楚穆雪點點頭,應了聲“好”,指尖快速編輯了一條訊息,給秦逸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