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徐安國也是笑著點頭,附和道:“是啊,這小子性子耿直,為人豪爽,要是擱以前亂世,絕對是能衝鋒陷陣的虎將!”
場上的劈砍又持續了片刻,沈彪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匕首在身上划動,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
司令員見沈彪展示的也差不多了,便招呼戰士們停手。
沈彪這才直起身,抬手收了勢,攥緊拳頭往胸口狠狠捶了兩下,震得胸口微微發響,咧嘴衝眾人喊:“咋樣兄弟們,俺這金鐘罩,沒讓你們失望吧?”
“沒有!太牛了!”戰士們的吶喊聲瞬間炸了鍋,目光黏在沈彪身上,滿是敬佩——這才是真本事,銅皮鐵骨,刀槍莫入,金鐘罩之名,名不虛傳!
沈彪的金鐘罩,論震撼程度,絲毫不輸柳青的‘天罡真氣’和李子凡的‘八門拳法’,場中掌聲再次響徹雲霄。
葉傾城笑著點頭,目光轉向陳莫寒:“莫寒,該你了。”
陳莫寒應聲上前,身形清瘦,氣質溫潤,抱拳行禮時語氣平和:“在下陳莫寒,來自太極陳家,家傳太極拳法,獻醜了。”
不同於柳青的剛猛、李子凡的靈動、沈彪的剛硬,他周身氣息溫和,卻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道。
話音剛落,陳莫寒緩緩抬手起勢,太極拳緩緩展開——和眾人印象裡那種慢悠悠的養生太極完全不同,他的動作迅捷流暢,每一招每一式都藏著巧勁,招招貼合實戰。
抬手、轉身、劃圓,動作行雲流水,周身的空氣都跟著微微轉動,竟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無形氣場,將他整個人裹在裡面。
二十招打完,陳莫寒收了勢,笑著掃向場下的戰士們,抬了抬下巴:“哪位戰友願意上來,陪我切磋兩招?”
話音剛落,兩名年輕戰士立刻跨步出列,抱拳行禮後,二話不說就揮拳朝陳莫寒衝去——拳勢剛猛,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沒有半分拖沓。
可就在拳頭快要碰到陳莫寒衣襟的瞬間,他手腕輕輕一轉,像纏上了甚麼似的,一招太極雲手輕輕一帶。
兩名戰士只覺得渾身力道突然空了,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好!好一個四兩撥千斤!”司令員在一旁拍著手叫好,眼裡滿是讚歎。
之後又有幾名戰士輪番上前切磋,不管對方攻勢多猛,陳莫寒都能輕輕卸去力道,再順勢反擊,動作優雅又利落,看得眾人接連叫好。
三五回合後,陳莫寒再次抱拳:“承讓了。”說著便收勢退到一旁。
他剛退下,不等葉傾城點將,司鴻武大步上前,身形挺拔,眼神銳利,抱拳時聲音洪亮:“在下司鴻武,來自西南司家,家傳烈陽拳法、烈陽真氣,請各位戰友品鑑!”
話音還沒落地,司鴻武腳下一踏,地面輕輕一顫,司家游龍身法瞬間發動,身形靈動如箭。
與此同時,他體內真氣運轉,周身立刻縈繞起一層淡淡的金色氣息,隨著真氣流轉,金色越來越濃,一股灼熱感慢慢散開,空氣被這股真氣炙烤,傳來細微的“滋滋”之聲。
“喝!”司鴻武暴喝一聲,烈陽拳法轟然展開,拳勢如烈日焚天,每一拳打出,都帶著滾燙的氣勁,拳風掃過,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站在最前排的戰士,被那股灼熱氣息撲面而來,就好似是被盛夏正午的烈陽直射,悶得人喘不過氣。
一套拳法打完,司鴻武收勢站定,周身的金色真氣緩緩散去。眾人低頭一看,他腳下的地面上,竟留下了幾個淺淺的鞋印,就好似被高溫燙印上去一般。
在場眾人再次看呆了,連司令員都忍不住點頭稱讚:“好啊!好一個烈陽拳法,真真的如同烈日當空!”
葉傾城的目光繞過司瑤,落在秦逸身上——今日在場的都是男子,讓司瑤一個女子當眾展示,終究是不太妥當。
她笑著朝秦逸抬了抬手:“秦逸,該你了。”
秦逸站在原地,看著前面五人輪番展示看家本領,心裡暗自思忖:這五個古武世家的子弟都拿出了真本事,自己若是藏著掖著,反倒落了下風。
他緩步上前,朝眾人拱手一禮:“在下秦逸,京南人士,沒有師承,自學形意拳,自創鍛體煉息之法,獻醜了!”
言罷,他微微闔眼,再次睜開時,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秦逸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緩緩調動,形意拳隨之展開,身形一動,龍形、虎形接連變幻,真氣在他周身凝聚,漸漸凝成實質——龍首猙獰,虎口大張,隱隱有虎嘯龍吟之聲傳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震,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一旁的司瑤、司鴻武幾人臉色微變,心裡暗自嘀咕:秦逸這實力,好像又進步了?而且這麼完整的形意拳,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能將真氣凝得如此紮實,儼然已臻至化勁!
其餘人更是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秦逸,生怕錯過一招一式。
直到秦逸收勢,真氣散去,虎嘯龍吟之聲漸漸平息,眾人才如夢初醒,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掌聲和吶喊。
沈彪、陳莫寒、司鴻武幾人站在一旁,臉上沒了之前的傲氣,只剩滿滿的敬畏——秦顧問這實力,也太恐怖了,他們根本不是一合之敵。先前那點自視甚高的心思,此刻全散了,只剩下心服口服。
李子凡看著秦逸的身影,眼底滿是崇拜,心裡對秦逸的好感瞬間漲滿,又忍不住有些羞愧——秦逸實力這麼強,還願意把自創的武學貢獻出來,就連自己爺爺,李家家主,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家那些武學還藏著掖著,豈不是敝竹自珍,貽笑大方?
不行,等回去見到爺爺,一定要說服他,把李家的八門拳法、八門衍天功也貢獻出來。
此刻,樹蔭下,徐安國和領導全程默默觀戰,看著秦逸的演武,領導眼底的讚許越來越濃,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對徐安國說。
“這個秦逸,果然不簡單啊,年少有為,實力出眾,不用假以時日,現在就當屬龍國第一了!”
徐安國連連點頭,看向秦逸的目光裡,也滿是欣賞,兩人對秦逸的好感度,早已直線拉滿。
秦逸剛剛收勢站定,下一秒,識海之中,系統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李子凡對宿主好感度提升20點,當前好感度70!】
【叮!檢測到柳青對宿主好感度提升20點,當前好感度50!】
司令員立刻走上前,臉上滿是激動,一把抓住秦逸的手:“秦逸同志,你著實是讓我們衛戍區大開眼界啊!”他說著,目光看向葉傾城,繼續道,“葉處長,我有個請求,能不能聘請你們特別行動處的這幾位擔任我們衛戍區的武教頭,傳授我們戰士這些精妙絕倫的武學?”
說完,他又轉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秦逸:“秦逸同志,我代表衛戍區全體官兵,聘請你擔任武總教頭,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等葉傾城和秦逸開口,一陣掌聲突然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徐安國陪著領導,緩緩從樹蔭下走了出來。
徐安國一邊鼓掌,一邊笑著開口:“好精彩的演武,真是讓我們大飽眼福啊!”
見領導親自來了,在場眾人瞬間沸騰,戰士們立刻挺直腰板,神色莊重,原本喧鬧的演武場,片刻間就恢復了衛戍區該有的肅穆秩序。
秦逸等人更是激動不已——他們雖久聞領導大名,卻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容,面上雖強裝平靜,眼底卻滿是火熱與崇敬。
司令員臉色一正,快步上前,立正敬禮,聲音洪亮:“領導,您甚麼時候來的?有失遠迎,還望領導恕罪!”
“哈哈哈,無妨無妨。”領導笑著抬手回禮,目光掃過特別行動處的幾人,語氣讚許,“幾位不愧是古武傳承,各家有各家的精妙,有你們,真是龍國之幸!”
領導說完,笑著走到秦逸面前,主動衝其伸出手,語氣溫和:“秦逸同志,剛才的演武很精彩,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難得,難得啊!”
秦逸連忙伸手,緊緊握住領導的手,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語氣謙遜:“首長過獎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不值一提。”
“誒,秦逸同志莫要太過自謙。”領導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方才聽王司令說,想要聘請你擔任衛戍區的武總教頭,依我看,以秦逸你的實力,只擔任衛戍區的武總教頭,未免太過屈才了。要我說,秦逸你擔任咱龍國的全軍武總教頭,也是綽綽有餘!”
說著,領導都不等秦逸回應,目光轉向身旁的徐安國和王司令員,詢問道,“你們呢,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眾人臉上滿是震驚——全軍武總教頭?這頭銜,未免也太重了些!
可既然領導的話已經說出來了,就不能讓領導的話掉地上。
徐安國立刻附和,語氣誠懇:“正所謂,自古英雄出少年,秦顧問弱冠之年,就如此驚才絕豔,無門無派無師承卻能自學成才,還自創鍛體煉息之法,更是願意毫無保留的傳授給特別行動處眾隊員,這份胸襟和氣魄,擔得起全軍武總教頭的位置,實至名歸!”
王司令員也連忙接話,滿臉歡喜:“是啊!相信在秦顧問和特別行動處諸位的教導下,我們龍國戰士的單兵作戰能力,一定能夠得到大幅的提升!”
見三位領導的意見統一,秦逸剛準備應下,忽然,識海之中,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觸發特殊任務——古有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今有百萬軍中宗師,武總教頭秦逸!】
【選擇一:拒絕領導提議!獎勵:隨機扣除10點六維屬性值,且持續48小時黴運纏身!】
【選擇二:接受領導提議,擔任全軍武總教頭!獎勵:高階醍醐灌頂卡*1、隨機抽獎次數+1!】
秦逸眼眸一亮,心裡瞬間樂了,這還用選?當即不等系統給出十秒倒計時,便立刻在心裡回應:“系統,我選二!”
【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獲得系統獎勵,高階醍醐灌頂啦*1、隨機抽獎次數+1!】
領導轉過頭,再次看向秦逸,追問一句:“秦逸同志,你意下如何?”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秦逸身上,只見他喉結滾動,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回應:“感謝首長的信任和厚愛,我秦逸雖不才,但願意接下這份重擔,不負首長所託!”
“哈哈哈,好!太好了!”領導滿意地點頭,重重拍了拍秦逸的肩膀,“少年英氣,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之後,領導也沒有厚此薄彼,走到特別行動處其餘六人面前,依次一一握手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