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5章 第704章 為救兒子,趙逸春夫婦欲拉黃海下水!

趙逸春指尖摩挲著杯沿,緩緩點頭,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今天徐安國給我打電話,說是關於麟泰案子的調查審訊已經結束了,起訴意見書也已經批准了。今天,安全總局就已經將案卷移送檢察院了,最快明天就要提起公訴了。”

黃海端著茶的手一頓,眉頭瞬間蹙起,語氣裡滿是不解:“怎麼這麼快?檢察院審查起訴再快也得十天吧,怎麼明天就提?”

“唉,”趙逸春重重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秦逸。我問過徐安國了,說是那個秦逸為安全域性立了功!東荷別苑的那位,明天要表彰秦逸,麟泰的判決書,就是領導為秦逸準備的‘禮物’!”

“這...”黃海猛地攥緊拳頭,重重砸在自己大腿上,咬牙切齒的說道,“又是這個秦逸!”

見黃海如此,趙逸春抬眼和黃穎對視了一眼,黃穎立刻會意,往前湊了湊,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委屈,接話道:“這個秦逸真是可惡,先是害的麟泰鋃鐺入獄,如今又要封殺曼琪,大哥,你真就不打算做些甚麼?”

黃海往後靠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力:“妹子,哥現在也是有心無力。昨天徐安國親自給我打電話,語氣嚴肅得很,告誡我不光不能在政策審批上卡逸倩傳媒,還得主動往那邊傾斜。”

黃穎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猛地坐直身子,語氣瞬間拔高:“徐安國?他憑甚麼?大哥你跟他平級,他憑甚麼對你指手畫腳?”

一旁的趙逸春卻聽出了端倪,蹙眉確認道:“大哥,難不成,這也是東荷別苑那位的意思?”

聞言,黃穎的聲音瞬間卡殼,臉色一僵,轉頭看向黃海。只見黃海又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除了那位,誰還有這麼大的能量。”

黃穎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肩膀一垮,癱回沙發裡,眼神放空,喃喃自語:“憑甚麼啊...一個沒背景、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憑甚麼能得到那位的重視?我們趙家、黃家幾代的功勳,還抵不過一個秦逸?”

趙逸春也跟著嘆氣,抬手擺了擺,語氣裡滿是悲涼:“罷了,現在說這些沒用。富貴傳家不過三代,更何況權力。那位的心思,事到如今,我也算看明白了。”

此言一出,黃海的目光立刻看向了他。

趙逸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繼續說道:“我家老爺子退居二線後,我和黃穎就被以外派的名義調離京城,徹底遠離了權力中心。可就算這樣,那位還是不放心——老爺子前腳剛走,後腳安全域性就把麟泰控制了。大哥你說說,麟泰他們這些三代子弟,從小養尊處優,出了社會哪能一點亂七八糟的事都沒有?用得著做得這麼絕情,查得這麼徹底?說白了,就是藉著麟泰的案子,對京裡的權力重新洗牌罷了。”

黃海沒說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沙發背上,臉色沉了下來。

他又何嘗不知道那位讓徐安國遞話的用意,可他也沒有辦法,這就是領導的陽謀!領導話帶到了,聽話,自己就成了任人擺佈的傀儡;不聽話,那就是自尋死路,領導絕不會手下留情...

見自己這大舅哥還是不表態,趙逸春又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不是危言聳聽,權力洗牌是躲不掉的。大哥你這次就算忍了,那位以後還是會找機會針對你。咱們兩家同氣連枝,趙家倒了,黃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黃海抬眼,眼神銳利地看向趙逸春,沉聲反問:“那你說,領導鐵了心要這麼做,我們除了隱忍服軟,還能怎麼辦?難不成要跟那位對著幹?”

趙逸春連忙擺手:“對著幹肯定不行。但現在不是封建王朝,不是一言堂,講的是民主和法律。依我看,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時間裡,把咱們趙黃兩家這麼多年攢下的家底轉移出去。既然那位要重新洗牌,我們鬥不過,我們退出,不跟了,這總可以吧?!”

“這...”

黃海一時間有些犯難,說到底,黃家跟秦逸也不是不死不休,當初說要為外甥討公道,也只是嘴上說說,還沒真的動手;女兒跟秦逸的矛盾,也只是那10%的股份,算不上多大的事,領導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撤了他的職。他看向趙逸春的眼神,漸漸多了幾分審視——自己這妹夫,該不會是急著拉自己下水吧?

心裡盤算著,黃海決定試探一番,語氣放緩:“妹夫,資產轉移哪有那麼容易?再說了,以我的身份,就算資產能悄無聲息轉移出去,我人也走不了啊。”

“我知道不容易,”趙逸春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話,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加重,“可不試試,真等那位動手的那天,大哥你就打算束手就擒,把黃家這麼大的家業拱手讓人?你就不為曼琪想想?她還年輕,你要是被趕下權力牌桌,她的事業也就徹底完了。你一味隱忍,到最後只會被吃得乾乾淨淨,連條後路都沒有。”

黃海聽得心煩,抬手揮了揮,打斷他的話:“行了行了,這事容我再想想。”

趙逸春和黃穎又對視一眼,黃穎連忙湊上前,小聲道:“大哥,實不相瞞,麟泰之前經營地下錢莊的時候,在境外控制了幾家空殼公司,其中一家是在澳洲上市的公司,麟泰做的很隱蔽,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就連這次安全總局的審查,都沒能查到那幾家公司。”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輕輕推到黃海面前,指尖點了點檔案,“大哥,這裡面的這幾家公司就是麟泰控制的,國內查不到,但在澳洲是絕對合法的。而且澳洲與咱們龍國雖然有引渡協議,但一直沒有生效,相對來說還是足夠安全的。我們只需要聯絡澳洲本地券商開戶,就可以把資金安全的轉移過去。我跟逸春這些年常駐國外,也有這方面的人脈,只是,若想要動這筆錢,就必須有麟泰的授權。所以...”

後面的話,黃穎沒說,但黃海心裡清楚。繞了這麼大一圈,還是希望他等法院判決後,想辦法儘快把麟泰從監獄裡弄出來。

黃海盯著那份檔案,沉默了片刻,沉聲道:“我再考慮考慮。”

趙逸春見該說的已經說了,便給黃穎使了個眼色,兩人起身準備告辭。趙逸春說道:“大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你也早點休息。”

黃穎也跟著補充,語氣帶著懇求:“大哥,麟泰的事,就拜託你多費心了。”

黃海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麟泰是我外甥,我肯定會拉他一把。一切等法院判決出來再說,現在做甚麼都是徒勞。”

三人說著,一起走出別墅。黃海站在門口,看著黃穎和趙逸春上車,車子緩緩駛離視線,才轉身回了屋。他徑直走到沙發旁,拿起那份檔案,隨手翻了兩頁,默默記下那幾家公司的名字,然後上樓走進書房,把檔案鎖進保險櫃。

走出書房,他站在女兒黃曼琪的房門外,猶豫了片刻,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屋裡立刻傳來黃曼琪帶著抽泣的聲音,語氣不耐煩:“幹嘛?”

黃海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一壓——門沒鎖。

他推開門走進去,只見黃曼琪抱著那隻巨大的毛絨熊,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房門,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曼琪,剛才爸語氣重了點,給你道個歉。”黃海放軟了語氣,輕聲說道。

“不用!”黃曼琪猛地抬手抹了把眼淚,鼻尖一酸,語氣帶著倔強,“你沒錯,道甚麼歉?錯的是我!我就不該進文娛圈,我根本就不是那塊料,能混到現在,全靠你!”越說越委屈,眼淚又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黃海無奈地笑了笑,知道女兒又耍小性子了。他走到床邊坐下,抬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哄道:“靠老爸有甚麼不好?別人想靠還靠不上呢。”

黃曼琪猛地坐起身,抽了張紙巾擤了擤鼻子,氣鼓鼓地瞪著他:“有甚麼好的?你女兒都要被秦逸那混蛋封殺了,你就因為一通電話就退縮了,不幫我就算了,還讓我放棄抵抗!你還說楊瑩利用我,她要真的只是利用我,會拉下臉去低聲下氣地給秦逸道歉嗎?”

黃海的眉頭瞬間又皺了起來,語氣帶著驚訝:“你說甚麼?楊瑩主動去給秦逸道歉了?

“不然呢?”黃曼琪吸了吸鼻子,語氣裡滿是委屈和不甘,“你不給我們撐腰,楊瑩不自己去道歉怎麼辦?我那10%的股份本來就沒花錢,沒了就沒了,可她不一樣,那是真金白銀砸進去的。你不幫她,她只能自己去!現在倒好,我堂堂黃曼琪,你黃海部長唯一的女兒,竟然需要楊瑩卑躬屈膝的向秦逸道歉,我這臉算是丟盡了,以後還怎麼在文娛圈混?”

黃海心裡一沉,他本來就不待見楊瑩,生怕單純的女兒被她騙了。於是,連忙追問:“曼琪,楊瑩具體怎麼跟你說的?好好跟爸說說。”

隨後,黃曼琪便將楊瑩當著自己的面,給浩瀚娛樂原董事長林浩打電話,想要當面去跟逸倩傳媒的總經理徐倩道歉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客廳裡的掛鐘滴答作響,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十一點。

此刻,京城集西收費站出入口,數輛警車閃爍著警燈,將道路戒嚴了。

八輛從魔都駛來的車隊緩緩駛出收費站,輪胎碾過路面,發出低沉的轟鳴。

車隊沒有停留,徑直拐入東六環,朝著衛戍區的方向疾馳而去,車燈劃破漆黑的夜空,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光影。

京城治安大隊隊長謝輝,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目光隨著車隊移動,直到車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夜色裡,才緩緩放下手臂。

按照規定,這段路戒嚴到甚麼時候需要等待安全總局的通知,他踱步到一邊,與身後隊員拉開了一些距離後,這才掏出手機,指尖快速點亮螢幕,找到備註“巖經理”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