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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第679章 柳青接下毒殺雷破山的任務,秦逸等人帶隊趕往京城!

“可是......”柳青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還未說完,便被柳傳智便厲聲打斷。

“沒有可是!”柳傳智語氣之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雷破山必須死!他不死,我們柳家就永無寧日!”

他說著,猛地探身,雙手死死錮住柳青的雙臂,盯著柳青的眼睛,語氣裡帶著急切和期盼,又藏著一絲狠戾,“青兒,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柳家遲早是要交到你手中的!你難道想讓這偌大的家業,毀在雷破山手裡嗎?”

柳青被爺爺攥得胳膊生疼,看著他眼底從未有過的決絕,縱有千言萬語也被堵在了喉嚨裡,張了張嘴,終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掙扎在心底翻湧。

柳傳智鬆開手,視線猛地掃向柳承蔭,見他還僵在原地,雙腳像灌了鉛似的不動彈,頓時怒不可遏,厲聲怒斥:“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柳承蔭被父親這一嗓子吼得渾身一激靈,打了個寒顫,連忙連連應是,轉身就往門口跑,腳步慌亂得差點撞到門框,慌慌張張地衝出了病房。

柳青站在原地,心臟砰砰直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爺爺如此狠戾的模樣,心底的疑惑和掙扎像潮水般湧來。他喉結艱難地滾了滾,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追問道:“爺爺,您...您是不是還有別的事瞞著我?您跟雷破山之間,絕不止幫助他潛逃出國這麼簡單,對不對?”

柳傳智眸光微凝,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恢復了沉穩,他抬手拍了拍柳青的手臂,語氣稍稍緩和了些許:“青兒,你很聰明,比你那些堂兄弟都強。但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

他緩緩轉過身,一步步走回病床邊,背對著柳青,聲音低沉,鄭重開口道:“畢竟,知道得越多,顧慮就越多;顧慮越多,就越容易出事,越危險。你只要記住,爺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柳家,為了你。”

柳青沉默了,指尖依舊攥得緊緊的。他猜對了,爺爺一定和雷破山被通緝的真正原因有關!不然,五大古武世家,雷破山為何偏偏找爺爺求助?這裡面,一定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可即便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他也不敢違抗爺爺的命令——更重要的是,他是柳家的繼承人,這偌大的家業,絕不能在他接手之前就徹底崩塌。這般想著,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混雜著掙扎和不安,在他心底蔓延開來。

這時,柳傳智也不再耽擱,拿起櫃子上的手機,再次撥通了史密斯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史密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疑惑:“喂,柳老先生?”

“是我。” 柳傳智語氣急促,“情況有變,剛收到訊息,雷破山即將被押解進京。除了葉傾城、秦逸、司瑤那三人,特別行動處還安排了五個古武世家的暗勁武者一同隨行!”

“好,多謝柳老先生的情報,我立刻向詹姆斯先生彙報!”史密斯的聲音也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儘快吧!”柳傳智語氣凝重,“雷破山一旦進了京城,鴻門再想動手,可就徹底沒機會了,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明白,多謝柳老先生!”言罷,史密斯那邊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約莫過了五六分鐘,柳承蔭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與之一同回來的,還有柳青的母親李靜怡,她臉上滿是擔憂,腳步也有些慌亂。

柳承蔭快步走到柳青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板密封的膠囊,不由分說地塞進柳青手中,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緊張,反覆叮囑:“青兒,記住,中間這顆就是氰化鉀,其餘的都是維生素。你千萬小心,這玩意是劇毒,沾一點就沒命,絕不能出差錯!”

李靜怡連忙上前一步,手輕輕按在那板膠囊上,眼眶微微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看柳青,又看看一旁的柳傳智,嚥了咽喉嚨,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小心翼翼地問道:“老爺子...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非要讓青兒去冒這個險嗎?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

“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希望青兒涉險!”柳傳智語氣凌厲,卻也帶著一絲無奈,“你告訴我,如今能近距離接觸到雷破山的,除了青兒,還有別人嗎?!”

“可...可是...”李靜怡咬著嘴唇,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青兒若是失手,不僅他活不成,咱們柳家也徹底完了啊!”

“雷破山不死,咱們柳家同樣沒有活路!”柳傳智厲聲呵斥,見李靜怡依舊死死按著膠囊,不肯撒手,他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丟擲了誘餌:“行了!我答應你,只要這次的事辦成,柳家能平安度過這一關,家主之位就由青兒繼承!”

他頓了頓,補充道:“到時候,我就對外宣稱,心梗術後需要長期休養,無力打理家族事務,正好堵住那些旁支的嘴,也斷了他們的念想!”

聞言,李靜怡按在膠囊上的手微微鬆動,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家主之位,自己公公從來只是嘴上說說,實際心裡怎麼想的,誰都不知道。

若是真的能將家主之位弄到手,冒一次險,似乎也挺值的!

畢竟,富貴險中求嘛!

想到這,李靜怡咬了咬牙,終究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柳青握著手中那板膠囊,雖然心裡依舊有些掙扎,但看著自己父母、爺爺那一雙雙期盼的目光,再想到柳家安危全繫於自己一人,不知怎的,心底那股沉甸甸的責任感更沉了幾分。

終究,他深吸一口氣,將膠囊緩緩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柳傳智見狀,暗自鬆了口氣,緩緩邁步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低沉而堅定,帶著鼓勵:“青兒,去吧,爺爺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柳青抬起頭,壓下心底所有的複雜情緒,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爺爺,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找機會,絕不會讓柳家出事!”

柳承蔭也連忙上前,語氣急切地囑咐:“青兒,我剛剛已經都安排好了,車就在樓下等你,集團的私人飛機也正在機場待命,一小時後就可以起飛,三小時就能到京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落地後,集團京城分公司的人會去機場接你,有任何事,直接安排他們去做!”

“好,我知道了。”柳青應了一聲,目光掃過爺爺,又看了一眼滿臉期盼的父母,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輕聲道,“那我走了,爸媽、爺爺,你們多保重身體。”

李靜怡上前一步,眼眶通紅,聲音哽咽著叮囑道:“青兒,你也要注意安全,千萬小心行事,半點馬虎不得,切勿露了馬腳!”

“好。”

柳青應了一聲,不再猶豫,轉身快步走出病房,急匆匆的朝樓下趕去。

......

與此同時,魔都特訓基地前的停車場上,氣氛凝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數輛從魔都軍區臨時調來的裝甲運兵車、裝甲防暴車、反恐突擊車整齊排列,通訊指揮車、訊號遮蔽車、應急醫療保障車緊隨其後,所有車輛全部整裝待發,引擎低聲轟鳴,蓄勢待發。

雷破山被秦逸、司鴻武一左一右押解著,全身被特製的阻攔索死死束縛,連脖頸都被限制住,只能微微低頭,緩步從治療室中走出。

白若雪也戴著特製的手銬和腳鐐,鐐銬碰撞間發出“嘩啦”的輕響,緩步走出禁閉室,神色淡漠,身旁的司瑤目光警惕地盯著她,寸步不離。

行至兩輛裝甲運兵車前,雷破山與白若雪下意識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默契,有無奈,卻誰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轉身,分別被押解著,走進了兩輛不同的運兵車。

葉傾城站在隊伍前方,神色嚴肅,抬手將幾臺對講機遞了出去,沉聲吩咐道:“司鴻武、沈彪,你們倆跟雷破山一輛車,務必看好他!陳莫寒、李子凡,你們跟白若雪一輛車,密切關注她的一舉一動!這是對講機,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

“是!”司鴻武、陳莫寒接過對講機,攥在手中,厲聲應道。

隨後,葉傾城轉頭看向秦逸和司瑤,語氣稍緩:“秦逸、司瑤,你們跟我一起坐指揮車吧,方便隨時統籌排程。”

“好。”秦逸與司瑤同時點頭應下。

片刻後,所有人都各自上車,引擎聲陡然增大,一行八輛車有序駛離,浩浩蕩蕩地開出了特訓基地,沿著既定路線,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指揮車中,秦逸坐在副駕駛位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窗外的路況。葉傾城、司瑤坐在後排,車廂內一時有些安靜,只有引擎的轟鳴聲。

司瑤清了清喉嚨,指尖微微攥緊,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看向副駕上的秦逸,輕聲開口:“秦逸,你相信雷破山之前說的那些話嗎?我的意思是,你也認為我爺爺......”

剩下的話,她終究沒能說出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滿是不安與忐忑——她不敢,也不願相信,自己敬重的爺爺,會和雷破山口中的陰謀有關。

秦逸輕咳一聲,適時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沉穩而溫和:“司瑤,我覺得他們上一輩的事,咱們作為後輩,沒有評價的權利。畢竟時代不同,不能用現在的眼光去評判過去的事。而且,以我對司老爺子的瞭解,我不覺得雷破山說的是真的。”

聽秦逸這麼說,司瑤緊繃的心絃瞬間鬆動了些,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就在這時,一旁的葉傾城也接話道:“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也絕不相信,一個肯讓家族子弟加入特別行動處,還主動將家族武學貢獻出來,打破傳承規則,讓所有隊員都能修煉的人,會為了雷破山口中那所謂的私心,去陷害西域白家!”

“呼——”司瑤長長舒了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聲音帶著一絲感激,“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們司家,相信我爺爺。”

“好啦,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秦逸抬腕看了眼手錶,語氣緩和了些,“從魔都開到京城,至少要十個小時,到了就後半夜了。我昨天睡得足,你們倆都沒怎麼合過眼,趁現在沒事,先靠一會兒,休息一下。”

“好,那辛苦你了。”葉傾城說著,微微前傾身體,抬手輕輕拍了拍秦逸的肩膀。

秦逸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回頭,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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