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壽元鼎?” 秦逸的目光死死盯著識海里懸浮的殘片 —— 那殘片約莫巴掌大小,表面刻著細密的金龍紋路,隱隱泛著金色光暈,哪怕只是殘片,也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氣息。
他眉頭微蹙,心裡翻起驚濤駭浪:光聽這名字就不簡單,這道具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至寶?
他按捺住激動,立刻向系統追問道:“系統,這殘片有甚麼用?趕緊給我說說!”
【叮!回稟宿主,金龍壽元鼎,乃是上古時期大能耗盡畢生修為鑄就的神器,核心奧秘便是蘊藏長生續命之法。而此殘片,正是開啟完整金龍壽元鼎的關鍵鑰匙。】
“上古大能?長生續命?” 聽完系統的解釋,秦逸直接懵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不是吧系統?你這是把我幹進玄幻修仙小說裡了?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上古神器了?”
可不管他怎麼吐槽,系統全當沒聽見,再也沒了動靜。
“行吧行吧,”秦逸太清楚系統的調性了,無奈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只能繼續追問,“那你總知道金龍壽元鼎現在在哪吧?總不能讓我拿著個殘片乾著急吧?”
【叮!回稟宿主,受系統當前等級限制,無法掃描金龍壽元鼎的具體位置,需提升系統等級後方可解鎖此功能。】
“又是等級限制!” 秦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剛想再跟系統掰扯兩句,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聲音。
“秦少,你…… 你沒事吧?怎麼對著鏡子發呆這麼久?”
是徐倩!
秦逸猛地回過神,這才想起自己光顧著研究這上古神器的殘片,把病房外還有一大幫子人在等他的事給拋到了腦後。
他趕忙收斂心神,轉身看向徐倩 —— 只見她站在衛生間門口,雙手微微攥著衣角,眼神裡帶著點落寞,一看就知道是剛才葉傾城的事讓她心裡犯了嘀咕。
秦逸心裡一軟。他太瞭解徐倩了,這姑娘性子軟,遇事總愛往心裡去,現在八成是誤會自己和葉傾城有甚麼牽扯,正在偷偷難過。當然,剛才在衛生間裡確實發生了點事,可那是葉傾城主動的,他頂多算是 “被動接受”,根本算不上出格……
沒等徐倩再開口發問,秦逸主動邁開步子走上前,語氣放得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小孩:“倩倩,剛才在衛生間裡的事,你別誤會。我跟葉傾城真沒甚麼,就是我醒了之後內急,手上掛著吊瓶不方便,她正好在旁邊,就……”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徐倩突然抬起手,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擋在了他的唇邊。
那指尖帶著點微涼的體溫,觸碰到唇瓣的瞬間,秦逸的心跳驟然慢了半拍,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秦少還在跟我解釋,他其實沒必要這麼在意我的想法的……” 徐倩看著秦逸眼底的認真,心裡像被溫水泡過,又酸又軟。
“葉傾城是京城葉家的天之驕女,沈警官是警察局長千金,她們家世好、能力強,站在秦少身邊都那麼般配。可我呢?若不是遇到秦少,我現在還只是個在 4S 店賣車的普通女孩,沒背景沒權勢,好像甚麼都比不上她們……”
“可是,我不想放手!”徐倩看著秦逸近在咫尺的臉,心裡的念頭越來越清晰,“局長千金如何,天之驕女又如何!我不想也不願放手!就算我沒家世沒背景,就算她們都比我優秀,我也要爭一爭!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自卑,就把他讓給別人!秦少選擇跟我在一起,肯定是喜歡我的,我不能辜負他的心意,更不能辜負自己的感情!”
徐倩心中這般想著,聲音柔得像棉花,眼底卻透著一股篤定的信任,她輕輕搖了搖頭:“秦少,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隨便跟別人曖昧的人。”
說完,她微微踮起腳尖,柔軟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秦逸的嘴角,像一片花瓣飄落,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這個吻很輕,卻帶著十足的珍視,吻完之後,她趕緊往後退了半步,臉頰瞬間泛起淺淺的紅暈,連耳垂都紅透了。
秦逸看著她溫柔的模樣,心裡的愧疚和感動交織在一起,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解釋,此刻全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徐倩的手,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倩倩,謝謝你。”
徐倩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順勢挽住他的手臂,聲音甜膩得像裹了層糖:“跟我還說甚麼謝謝呀。”
“對了秦少,你到底是怎麼出意外的?你都不知道,我們聽到你昏迷的訊息,有多著急。從魔都大學過來的路上,為了快點到醫院,曉悅她們連紅燈都不知道闖了多少個,就想早一分鐘看到你,確認你沒事。”
秦逸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裡暖暖的,他輕輕拍了拍徐倩的手背,調笑道:“這事說起來有點複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等回頭我再跟你詳細說。你老公我啊,福大命大,這點小事還死不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放心吧!”
“呸呸呸!” 徐倩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眉頭輕輕皺起,帶著點嬌嗔,“我不許你說‘死’字,多不吉利。你要是有事,我……” 她說著,眼眶瞬間就紅了,後面的話像被堵住似的,再也說不下去 —— 她不敢想,要是秦逸真出了甚麼事,自己該怎麼辦。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秦逸趕緊投降,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珠,語氣滿是妥協,“是我不對,以後再也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了,行了吧?”
徐倩這才破涕為笑,挽著他的手臂往病床走去:“你剛恢復身體,還是要好好休息。我去叫他們進來,省得他們在外面瞎擔心,一會兒該把病房門給盯穿了。”
秦逸笑著點了點頭,徐倩鬆開他的手臂,轉身走到病房門口,拉開門,對著外面探頭探腦的眾人笑道:“別在外面等啦,秦少沒事了,你們都進來吧。”
緊接著,秦曉悅、王騰飛、辛明遠、趙穎、yoyo、徐梓林、李溪彤全部走了進來,原本不算小的病房瞬間顯得擁擠了不少。
秦逸靠在病床上,背後墊著兩個軟枕,看著湧進來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哎呦,不就是一點小意外,怎麼把你們都驚動過來了?”
“老四!你可別不當回事!” 老大王騰飛第一個衝過來,大跨步走到病床邊,伸手就扶住秦逸的肩膀,眼睛像掃描器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他,語氣裡滿是焦急,“快讓哥看看,有沒有哪裡受傷?胳膊腿還能動不?”
“行啦行啦,我沒事。” 秦逸拍了拍他的手,活動了一下胳膊給眾人看,“就是有點脫力,輸完液就緩過來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脫力?老四,你去幹甚麼體力活了嗎?怎麼會脫力的?”老三辛明遠疑惑問道。
“是啊。你不是跟那個沈警官離開的嗎?那個沈警官呢?怎麼一直沒看到她?”王騰飛又問道。
秦逸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含糊:“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涉及點特殊情況。沈警官估計是有別的案子要忙,所以沒過來。”
“這怎麼能行!” 王騰飛一聽就不樂意了,嗓門瞬間拔高,“你跟她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轉眼就昏迷進醫院,她倒好,連面都不露?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他的話剛落,病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沈佳楠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王騰飛的埋怨一字不落全飄進了她耳朵裡,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眾人聽到動靜,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見來人是沈佳楠,又立刻把目光投向了還在咋舌的王騰飛。
王騰飛的老臉 “唰” 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撓了撓後腦勺,乾笑著解釋:“那個…… 沈警官,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埋怨你,就是太擔心老四了,所以說話沒經過大腦,你別往心裡去。”
沈佳楠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沒看好秦逸,才讓他出了意外,責任都在我,你們埋怨我也是應該的。”
她這麼一說,眾人反倒不好意思再指責甚麼,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秦逸見狀,趕緊打圓場,看向沈佳楠轉移話題:“沈警官,你過來是有訊息了?那邊怎麼樣了,人救過來了嗎?”
沈佳楠點點頭,走到病床邊,聲音放得平緩了些:“手術已經做完了,醫生說還算順利,但他傷勢比較重,傾城姐已經讓人聯絡軍區總院,準備把他轉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秦逸心裡瞭然 —— 葉傾城這是要把章宇轉移到地下安全屋單獨看管,畢竟章宇身份特殊,留在普通病房太容易出意外。
他輕輕點頭:“那就好,只要人沒事就行。對了,你過來應該不只是說這事吧?”
“嗯,一是過來看看你的情況。另外,還有件事,傾城姐要我提醒你。” 沈佳楠看向他,語氣認真,“明天你不是要去西南嗎?你現在身體狀況怎麼樣,能按時出發嗎?”
這話一出,沒等秦逸回應,秦曉悅立刻炸毛了,往前一步擋在秦逸身前,瞪著沈佳楠,語氣裡滿是不悅:“我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我哥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身體還沒恢復,明天就要讓他去西南?我哥是鐵打的嗎?他又不是你們安全域性的人,憑甚麼天天配合你們幹活?還有沒有人權了!”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明顯帶著不滿 —— 之前還覺得沈佳楠和葉傾城是好人,現在看來,倒是有點不顧秦逸身體的意思。
秦逸趕緊伸手拉了拉秦曉悅的胳膊,無奈地說道:“曉悅,你別激動。我去西南是為了自己生意上的事,跟沈警官沒關係,你別對人家這個態度。”
“哥!你就是被她們兩個女警花迷昏頭了!” 秦曉悅不依不饒,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絲毫不顧忌在場的其他人,“她們到底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讓你這麼拼命幫她們?你就不怕再出意外嗎?”
沈佳楠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知道自己現在多說無益,只會更尷尬。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逸:“那秦逸,咱們明天機場見吧。葉隊那邊還有事等著我處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她衝眾人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可她剛邁出病房門,就差點跟一個急匆匆趕來的身影撞個滿懷。
“誒!是沈警官啊!” 來人正是劉常山,他看到沈佳楠,立刻急切地問道,“這是秦逸同學的病房吧?他醒了沒有?”
沈佳楠點了點頭,語氣有些匆忙:“已經醒了,您進去看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劉常山再追問,便快步離開了走廊。
劉常山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還以為她真有緊急公務,也沒多想,推開門就進了病房。
一進門,就看到秦逸床邊圍了一圈人,熱鬧得像個小型聚會。
“哎呀秦逸同學!” 劉常山快步走上前,臉上滿是焦急,一把抓住秦逸的手,一連串問題拋了出來,“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上午在學校還好好的,怎麼說暈倒就暈倒了?醫生怎麼說的?有沒有做詳細檢查?”
他的聲音又急又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秦逸也被他抓得一愣,下意識就要從病床上下來。劉常山眼疾手快,趕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秦逸同學,你剛醒過來可不能亂動!身體要緊,要是再出點事可怎麼辦?”
秦逸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劉常山的手:“劉院長,真就是一點小事,還麻煩您專門跑一趟,沒耽誤您工作吧?”
“甚麼工作也不如你重要!” 劉常山擺了擺手,語氣鄭重,“我一聽說你昏迷進醫院,立刻就推了工作趕過來了。幸好你醒了,不然我這心都放不下。對了,醫生來看過了嗎?怎麼說的?”
“看過了,醫生說就是有點脫力,掛了瓶生理鹽水和葡萄糖,讓我多休息休息就好,沒甚麼大事。” 秦逸解釋道。
“那怎麼行!” 劉常山立刻皺起眉,作勢就要轉身往外走,“平白無故昏迷可不是小事,必須得做個詳細體檢!我跟武警總院的院長是老熟人,我現在就去找他,讓他安排最好的裝置,最好的專家給你做檢查!”
秦逸哪能讓他去折騰?他趕緊翻身下床,快步擋在劉常山身前,拉住他的胳膊,哭笑不得地說:“哎呦我的劉院長,真不用這麼麻煩!你看我現在生龍活虎的,一點事都沒有!”
說著,他還抬手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發出 “咚咚” 的悶響,證明自己身體硬朗。
一旁的李溪彤全程都在默默觀察,心裡早就有了猜測 —— 秦逸的昏迷八成跟葉傾城、沈佳楠有關,這兩人都是安全域性的人,說不定秦逸是協助辦案時出的意外。
她擔心舅舅好心辦壞事,把事情鬧大,趕緊上前拉住劉常山的另一隻胳膊,語氣委婉地勸道:“舅舅,要不還是算了吧。秦逸同學看著確實沒甚麼問題,而且他自己也不想做體檢,強行檢查反而不好。” 說著,她還偷偷衝劉常山眨了眨眼,暗示他別再追問。
劉常山雖然沒明白李溪彤眨眼的意思,但見秦逸態度堅決,也知道再堅持下去只會讓對方為難,只好作罷。
“那行吧。不過秦逸同學,你可記好了,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哪怕是一點小毛病,也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跟他們院長熟得很,保證給你安排最好的專家看診,絕對不會耽誤病情!”
“嗯嗯,謝謝劉院長,我知道了。” 秦逸趕緊點頭答應。
同一時間,安全域性魔都分局大院外,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午後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