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洋瞧著女媧那失魂落魄的樣兒,心裡頭那個得意啊,就跟偷了腥的貓似的。他嘿嘿一笑,那笑容裡頭藏著幾分狡黠,幾分得意。
他一把將女媧從桌子上拽了起來,就像拎起了一隻沒了力氣的小貓。女媧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可眼裡頭那股子倔強勁兒還在。
“走,帶你去見識見識別的,保證比這個帶勁兒!”耿洋說著,手已經搭在了女媧的腰上,那動作熟絡得好像他們已經是老相好似的。
女媧愣了一下,可這會兒子她心裡頭亂得很,也沒工夫細想。她糊里糊塗地就被耿洋拉到了一個新賭桌前,那桌上擺著的玩意兒她見都沒見過。
藍大力三人默契地把頭轉過去,當作沒見到,等事情告一段落後,他們不介意到真祖面前告狀。
想想都覺得美滋滋的。
耿洋在一旁指點江山,那口氣大得好像這賭場都是他家開的。
他大手一揮,隨意開了一張支票,背後有山本集團的巨量資金兜底,立刻讓藍大力三人去兌換籌碼。
女媧起初還想著要在骰子上面贏回來,可玩著玩著,她竟慢慢入了其他的賭局的迷。
這新賭局啊,就像是個無底洞,把她心裡頭那點不甘心和好勝心都勾了出來。
她一把把地押注,眼睛裡頭都充了血。
耿洋就在旁邊看著,那笑容越來越燦爛。他就喜歡瞧著獵物一步步掉進陷阱裡頭,那滋味兒,別提多美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媧玩得越來越瘋。
她開始覺得,賭博這玩意兒,還真有點意思。那種心跳加速,血脈噴張的感覺,讓她上了癮。
甚至,她開始琢磨著,要是以後製造新人類,是不是可以考慮把賭博合法化。
這樣一來,大家都能找點樂子,她也能從裡頭撈點好處。
這想法一出,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轉念一想,為啥不行呢?賭博也是種娛樂方式嘛,只要大家玩得起,輸得起,又有啥大不了的。
耿洋在一旁瞧著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樣,也覺得差不多了。
這算是已經中度陷入賭博的迷局之中。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湊近女媧,低聲說道:“和這些普通人玩,未免太無趣了些。既然要玩,就應該和身份更高階的人玩,這才叫過癮。”
女媧抬起頭,眼中還帶著幾分迷茫和未散盡的狂熱。她皺了皺眉,問道:“甚麼意思?難道還有比這更刺激的賭局?”
耿洋嘴角一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有。盤古一族,聽說過嗎?”
“盤古一族?”女媧愣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
盤古倒是聽說過。
天地初開,就是盤古用斧頭給劈出來的。
可盤古向來神秘莫測,即便是她身為大地之母也未曾接觸過。
她所能做的,無非就是透過祈求,然後得到上蒼的回應。
“你……是不是知道點甚麼?”女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
耿洋點了點頭,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當然,據我所得到的資訊,盤古從來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族群。”
“……”
女媧的心跳陡然加快,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念頭。
“族群?”
“是的,盤古是一個族群,且一直安排著他們的人降臨在這個世界。”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這是從哪裡獲得資訊?”
“我偷偷告訴你,但你千萬別說是我洩露的秘密。這你能夠答應我吧。”
“這……可以!”
“好,一言為定!你再靠近過來一些,其實……人王和瑤池聖母就是盤古一族的人,但他們的使命除了配合你把人類捏造出來並繁殖下去,還暗中計劃著捕捉一個狡猾的敵人……”
“嗯?你所說的可都是真的?他們……真的是盤古?”
“千真萬確!”
“……”
耿洋湊近女媧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噴在她的耳畔,帶著幾分曖昧和神秘。
女媧的耳朵微微發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她下意識地側了側頭,想要避開那股熱氣,卻又忍不住被耿洋的話吸引住。
“盤古一族……他們的秘密可不止這些。”耿洋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緩緩地鑽進女媧的耳朵裡,“他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個世界,甚至……連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女媧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注視著她,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爬上來。
“你……你到底還知道甚麼?”女媧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幾分急切和不安。
耿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故意頓了頓,像是在吊女媧的胃口,隨後才緩緩開口:“我還知道……盤古一族其實早就對你有所防備。他們覺得你……太過於隨心所欲,甚至有些危險。”
“危險?”女媧的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我創造了人類,賦予他們生命,他們憑甚麼覺得我危險?”
耿洋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蠱惑:“這是因為你太強大了。強大到連盤古一族都感到忌憚。他們害怕你有一天會脫離他們的掌控,甚至……顛覆他們的計劃。”
女媧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憤怒,又有不甘,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他們……他們憑甚麼掌控我?”女媧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冷意,“我可是大地之母女媧,是人類的創造者,他們憑甚麼……”
耿洋的手輕輕搭在女媧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進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帶著幾分誘哄:“所以啊,你何必再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既然他們不信任你,你又何必再為他們效力?不如……跟我合作,我們一起,打破他們的掌控。”
女媧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似乎在掙扎著甚麼。
即便剛剛她一時‘說漏’了嘴,把自己真實身份給說了出來,也沒在意。
先前,她一直以“紅潮”的身份自居,此時已被女媧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