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洋的吻再次落下來時，況天涯的腦子徹底懵了。
她剛才的囂張勁兒全沒了，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甚麼時候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耿洋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軟，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帶著薄荷糖的甜味，一點一點侵佔她的呼吸。她不會換氣，憋得臉頰發燙，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他的肩膀。
"放鬆。"他低笑，拇指蹭過她的下巴，"你這樣，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況天涯瞪他，可氣勢全無，反倒顯得可憐巴巴的。她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所有的"經驗"都來自狗血劇和小說，真到了實戰，她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況天涯咬著唇，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我到底在幹甚麼"，一會兒又想"憑甚麼他們選擇結婚也去阻止滅世，我就不能叛逆一次"。
可當耿洋的手探進她的衣襬時，她還是慌了。
"等等一﹣"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呼吸急促。
耿洋挑眉："現在喊停？"
況天涯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她不想認慫，可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她害怕，但又不想承認自己害怕。
耿洋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不逗你了。"他收回手，往旁邊一躺，懶洋洋地枕著手臂，"睡覺。"
況天涯愣住："……就這樣？"
"不然呢？"他側頭看她，眼神戲謔，"你真想繼續？"
況天涯噎住，臉漲得通紅。她不想認輸，可又不敢真的繼續，只能硬著頭皮嘴硬："誰、誰怕了！"
耿洋會心一笑，再次擁抱著她，手掌下的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綢緞。
況天涯身上特有的甜香直往他鼻子裡鑽，乾淨得像是雨後的梔子花，混著一點點洗髮水的檸檬味。
他深吸一口氣，這味道讓他有點上癮。
"你抖甚麼？"耿洋低笑，指尖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轉。
況天涯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睫毛顫得像是風中的蝴蝶翅膀。她嘴硬："誰抖了！"
可聲音裡那點顫音騙不了人。
耿洋的吻又落下來，這次比之前更慢，更細緻。
他像是品嚐甚麼稀世珍饈，從她光潔的額頭開始，一寸寸往下吻。眼瞼，鼻尖，唇角，下巴...
況天涯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溫水裡，四肢軟得使不上力。
"別..."她聲音發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耿洋的衣領。
……
這感覺太奇怪了，像是有人在她血管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頭暈目眩。
耿洋的動作忽然停住。他撐起身子看她，黑眼睛裡映著床頭昏黃的燈光："真要繼續？"
聲音啞得不像話。
況天涯咬著唇點頭，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不想認慫，哪怕現在慌得手指都在發抖。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時，況天涯下意識想擋，卻被耿洋扣住手腕。聲音卻出奇地溫柔：
"別怕。"
這兩個字像是有甚麼魔力，況天涯奇蹟般地放鬆了一點。
…
"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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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港島的上空。
九叔站在半空中，道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手裡那柄桃木劍看著寒酸，可劍身上流轉的金光愣是把人王伏羲的盤古弓箭都給擋了回去。
這感覺真他孃的爽！《天書》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湧，燙得他渾身發熱，連帶著看那兩個高高在上的神明都覺得沒那麼可怕了。
"茅山弟子林九，請祖師爺助陣！"
話音未落，桃木劍上的硃砂符文突然活了似的扭動起來。
九叔自己都嚇了一跳，這玩意兒平時最多也就發個紅光，現在倒好，金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劍尖隨便一劃拉，天上就多了個金光閃閃的八卦陣，把瑤池聖母釋放出來病毒給擋得嚴嚴實實。
瑤池聖母眉頭一皺："區區人類，竟然防得住我的病毒，看來……我得先解決了你，再與人王算賬！"
九叔心裡直罵娘，口口聲聲說算賬，可人類是無辜的，如果是擱在以前，他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人仙實力。
可現在不一樣，《天書》的力量在身體裡竄來竄去，燙得他腦子發熱，愣是實力增漲百倍不止。
"天罡北斗，誅邪退散！"
這口訣他念了一輩子，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帶勁過。
八個金光大字從劍尖蹦出來，排成個勺子形狀，瑤池聖母那些病毒全部化成了水汽。
九叔心裡樂開了花，這他孃的才叫道法！
人王伏羲那張俊臉終於繃不住了："有點意思。"
話音沒落，他手中的盤古弓箭再次射出一箭。
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九叔後背一涼，這要是被射實了，非得魂飛魄散不可。據說這玩意兒可是能射穿九重天的神器，他這小身板怕是連灰都剩不下。
"祖師爺快快顯靈啊……"他下意識喊了一嗓子。
誰曾想，這一嗓子喊出去，《天書》的力量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沸騰起來。九叔只覺得天靈蓋一熱，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往外噴金光，活像個行走的燈泡。
那支盤古箭"嗖"地射到他面前三尺處，突然跟撞上堵牆似的，硬生生停住了。
"臥槽？"九叔自己都驚了，伸手戳了戳懸在空中的箭矢，"這玩意兒還能暫停的？"
人王伏羲那張萬年冰山臉終於裂了："不可能！"
瑤池聖母也顧不上和人王打架了，一雙美目瞪得溜圓："你到底是甚麼人？"
九叔撓撓頭，心裡也犯嘀咕。他哪知道怎麼回事啊，這《天書》的力量就跟開了掛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那個...我說我就是個路過的道士，你們信嗎？"
人王伏羲冷笑一聲："裝神弄鬼！"說著又要拉弓。
九叔一看這架勢，"等會！有話好說！"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福至心靈，"要不這樣，你們倆的恩怨我不管，但別牽連人間行不行？"
瑤池聖母冷哼一聲："區區人類，也配跟我們談條件？"
九叔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嘿，我這暴脾氣！"他擼起袖子，"你們神仙了不起啊？要不是你們在這打架，人間能亂成這樣？"
他說著指了指下方——港島的街道上，人們驚慌失措地奔跑著，建築物倒塌，火光沖天。
人王伏羲眉頭微皺，似乎有所觸動。
瑤池聖母卻不管這些："少廢話！既然你找死，那就先解決你！"
她雙手結印，一道紫黑色的能量波直衝九叔而來。
九叔心裡直罵娘，這女人怎麼比紫眼馬小玲還不講理？他下意識舉起桃木劍格擋，誰知《天書》的力量突然暴走，劍身上的金光瞬間暴漲，化作一條金龍呼嘯而出。
"轟——"
金龍與能量波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九叔被衝擊波掀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等他再抬頭時，發現瑤池聖母和人王伏羲都被震退數丈，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九叔看了看自己的桃木劍，又看了看對面兩位神明，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他居然把兩位上古神明給震退了？
人王伏羲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複雜地看著九叔："你體內...是甚麼力量？"
九叔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此乃…天地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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