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洋正叼著煙蹲在馬路牙子上,腦子裡還回味著之前與完顏無淚那勾人的模樣。
那女人在床上是真帶勁,腰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叫起來又騷又媚。
可惜啊,她非要認死理跟著那個缺心眼兒的單牙殭屍。
"操,老子哪點比不上那傻缺了?"
他狠狠碾滅菸頭,剛站起身就聽見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紅色法拉利跟脫韁的野馬似的朝他衝來,耿洋本能想躲,突然瞥見駕駛座那張冷豔的臉……是毛優!
電光火石間他改了主意,硬生生用身體扛下這一撞。整個人騰空飛起的瞬間,他還有閒心調整姿勢,確保落地時能摔出最慘烈的效果。
"咳咳…"耿洋癱在馬路中央瘋狂飆演技,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從嘴角往外湧。
餘光瞥見毛優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跑過來,白色包臀超短裙繃出誘人的曲線。
只需視線再往上三寸,就能看到裡面的風光。
竟然是……這輩子值了!
"堅持住!"毛優跪在地上就要打120,卻被耿洋一把抓住手腕。
這貨氣若游絲地開口:"別…別叫救護車…我快不行了,銀行卡密碼是…"
"閉嘴!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優直接把他扛起來塞進後座,法拉利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衝向醫院。
等被推進急診室,耿洋偷偷給自己體內搞的更嚴重一點。
主治醫師看著監護儀上直線的心電圖直搖頭:"臟器大面積出血,準備病危通知書吧。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今晚了!"
很快。
耿洋再次被推出了急救室,毛優立刻上前向醫生詢問情況。
"病人情況很不樂觀。"主治醫師摘下口罩,額頭上還掛著汗珠,"脾臟破裂,三根肋骨插進肺裡,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耿洋躺在推床上聽著,心裡暗爽。這波操作簡直完美,不枉他暗中拼命震傷自己的內臟。
就衝毛優那緊鎖的眉頭和發紅的眼眶,這苦肉計值了!
——
那一夜,監護儀的滴答聲在病房裡格外刺耳。
耿洋眯著眼縫偷瞄坐在床邊的毛優,這娘們兒居然在抹眼淚。他暗自得意,這波苦肉計算是下對注了。
毛優冰涼的指尖突然握住他的手。耿洋差點破功,這觸感比他想象中還帶勁。
"小帥…"她突然喃喃自語,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當年要是能這樣抓住你就好了….你別死啊!"
耿洋心裡咯噔一下。操,這他媽是把他當替身了?
毛優握著耿洋的手,想起多年前車禍去世的男友小帥,眼淚砸在了耿洋的手上。
耿洋心裡暗罵一聲晦氣,敢情自己這出苦肉計是給死人當替身了。但轉念一想,這他媽不就是突破口嗎?
"水…給我水…"他故意嘶啞著嗓子,手指在毛優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毛優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去倒水。
"慢點喝。"
她託著他後腦勺,香水味直往鼻子裡鑽。
耿洋趁機一把抓住她手腕:"我…是不是很像他?"
這話問得突然,毛優明顯僵住了。
耿洋問了之後就閉上眼睛裝暈死,心裡卻豎著耳朵等毛優的反應。
他感覺到女人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監護儀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毛優的呼吸明顯亂了。
"醫生!快來人啊!"她帶著哭腔的喊聲在走廊上炸開。
耿洋暗自得意,這波演技絕對能拿金像獎。他故意讓心跳時快時慢,聽著醫護人員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人翻開他的眼皮用手電筒照,他全靠自身的定力才沒眨眼。
"病人出現室顫!準備除顫器!"
當冰涼的電極片貼上前胸時,耿洋差點罵娘。但想到毛優此刻肯定正紅著眼眶在旁邊看,他硬是咬牙扛下了這波電擊。
電流穿過身體的瞬間,他偷偷用力量逼出更多冷汗,把病號服浸得透溼。
"心率恢復了!"護士驚喜的喊聲裡,耿洋聽見毛優脫力般跌坐在椅子上的聲響。
她帶著淡淡香水味的手帕擦過他額頭時,他故意讓睫毛輕輕顫動。
"你醒了?"毛優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耿洋緩緩睜眼,然後又閉上。
這女人守了整夜沒走……計劃通。
他也順利熬過今晚沒死。
第二天,醫生直呼醫學奇蹟,恨不得將耿洋剖開研究。
接下來的一個月。
耿洋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毛優簡直就是把他當前男友照顧,無微不至,吃甚麼不吃甚麼都要按她的意思來。
他也很配合,因為他選擇了失憶。
這招是他躺在病床上臨時想出來的。
既然毛優把他當替身,不如干脆演到底。
失憶的人設多好啊,既能理所當然接受她的照顧,又能套出更多關於那個死鬼前男友的資訊。
"今天感覺怎麼樣?"毛優端著保溫盒推門進來,黑色緊身皮褲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耿洋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好多了…就是頭還有點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那個…我們以前很熟嗎?"
毛優的手明顯抖了一下,湯勺磕在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算是吧。"
她低頭舀了一勺雞湯,"你最愛喝的。"
耿洋心中無語。怕不是原劇情中,你的那位去死的男友愛喝吧。
但他還是乖乖張嘴,裝出感動的樣子:"真好喝…就像記憶裡的味道。"
他看見毛優的眼圈又紅了。這女人真他媽好騙。
"小帥…不是,耿洋。"毛優慌忙改口,"醫生說你再觀察一週就能出院了。"
接下來的日子,耿洋徹底進入了角色。
他學著記憶裡,甚至模仿那個死鬼的笑容角度。
只是現在還在醫院,要不然…他連那死鬼的穿搭風格也給整上。
毛優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柔軟,有時候甚至會恍惚地叫他"小帥"。
出院那天,毛優開車來接他。耿洋故意站在醫院門口發呆。
"怎麼了?"毛優關切地問。
"總覺得…"耿洋皺著眉,"我能活著真是個奇蹟否則就死在這醫院裡了。"
毛優的臉色瞬間煞白。
耿洋見狀,在心裡猜測,看來那個小帥就是死在這家醫院。他趁機摟住毛優的肩膀:"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在發抖。真他媽爽,這替身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回到毛優的公寓,耿洋更加肆無忌憚。
他故意在浴室裡哼小帥最喜歡的歌,穿著小帥同款的睡衣在客廳晃悠。
每當毛優露出恍惚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表演又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