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越來越著急,她拉著馬小玲的手,聲音都帶著顫音:“小玲,怎麼辦?珍珍到底去哪兒了?司徒奮仁也不見了!”
馬小玲緊咬著牙關,眉頭擰成一團,她思索片刻,然後搖搖頭:“不行,我們得趕緊想辦法,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詩雅點點頭,眼裡滿是慌亂:“那……那我們怎麼辦?”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了,我給耿洋打電話,他說不定能幫忙。”
說著,她就撥通了耿洋的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耿洋的聲音:“詩雅,怎麼了?”
詩雅帶著哭腔,急匆匆地說:“耿洋,珍珍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找到他們!”
耿洋一聽,心裡猛地一緊,他連忙安慰道:“詩雅,彆著急,你們先冷靜下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詩雅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耿洋沉思片刻,然後說:“好,你們先在那裡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詩雅和馬小玲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希望。
沒過多久,耿洋就匆匆趕來了,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新的線索?”
馬小玲搖搖頭:“沒有,求叔那邊,也讓水鬼在港島四處尋找,甚麼都沒找到。”
耿洋皺了皺眉頭:“到底是誰抓了珍珍?如果是司徒奮仁,機率大概有78%,但如果是藍大力他們三人,也有5%的可能性。金未來呢,她最近有甚麼動靜?”
詩雅和馬小玲都搖了搖頭。
馬小玲:“未來最近一直在照顧魔星,沒見她有甚麼異常的舉動,更別說和珍珍的失蹤有關了。”
耿洋點了點頭,眉頭依然緊鎖:“那這樣一來,線索就更斷了。我們得從頭再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甚麼遺漏的地方。”
詩雅焦急地說:“可是我們已經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連求叔都幫忙找了,還是一無所獲。”
馬小玲沉思片刻,然後說:“要不我們再去珍珍常去的地方看看,或者是學生的家裡,說不定能發現甚麼新的線索。”
耿洋覺得這是個辦法,於是三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找。
三人幾乎找遍了所有學生家,每一家都搖頭表示沒見過王珍珍的影子,就連最近有沒有家訪都一概不知。
夜色漸濃,街燈一盞盞亮起,他們的心情也隨之愈發沉重。
當來到Mary家時,門剛一開啟,耿洋就愣住了。只見白心媚站在門口,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們。
“耿洋?你們這是?”白心媚連忙側身讓他們進屋,一邊問道。
耿洋:“心媚,我們來是想問問,最近珍珍有沒有來過你家家訪?她……她失蹤了。”
白心媚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擔憂的神色:“王老師失蹤了?怎麼會這樣?最近她沒來過我家啊,不過……也許我可以幫你們找找看。”
幾人站在Mary家門口。
門內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又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當這裡是收容所啊?";
白心媚尷尬地朝他們笑笑,正要開口,她的家婆突然從裡屋衝出來,指著白心媚鼻子罵:
";整天往外跑,孩子也不管!現在還把瘟神招上門,你是不是存心要剋死我們全家?";
耿洋注意到白心媚手腕上的淤青。
";老不死的,說話客氣一點,我們是來找朋友的,她是你孫女的老師,她失蹤了。";
家婆一愣,隨即冷笑:";失蹤?那是活該!你們當老師就沒一個好人,誤人子弟——";
白心媚突然拽住家婆胳膊:";媽!王老師是好人!";
";反了你了!";家婆抄起掃帚就往白心媚身上打。
耿洋眼疾手快抓住掃帚柄,木質手柄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老不死的,信不信我揍你!";
掃帚啪嗒掉在地上。
家婆被耿洋一嚇,臉色鐵青,但嘴還是硬的:";你敢動我?我就詛咒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白心媚連忙拉住耿洋:";算了算了...";
家婆見有人攔,更來勁了,指著白心媚罵:";賤貨!吃裡扒外的東西!天天往外跑,是不是跟這個野男人有一腿?";
馬小玲聽不下去了:";老太婆,你再罵一句試試?";
家婆叉著腰,唾沫橫飛:";我就罵!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還想帶壞孫女!那個失蹤的賤人就是活該,最好死在外面!";
詩雅氣得發抖:";你怎麼能這麼說珍珍!";
家婆冷笑:";她算甚麼老師?整天教些沒用的,我孫女考試才考89分,沒得第一名,就是她害的!";
耿洋懶得跟她廢話,舉起巴掌就要扇過去,對付這種惡毒老女人,就該給她點教訓。
然而……
巴掌還沒落下,白心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別!她年紀大了,經不起……”
家婆見有人攔,立刻來勁了,扯著嗓子尖叫:“打啊!你有種打死我!讓街坊鄰居都看看,你們這群人欺負一個老太婆!”
詩雅氣得眼眶發紅:“珍珍失蹤了,你不幫忙就算了,還咒她……”
家婆冷笑:“關我屁事?她活該!整天裝好人,教我家Mary甚麼要善良、要寬容,呸!這世道善良頂個屁用!”
馬小玲眼神一冷,指尖悄悄捏了張符,低聲道:“老太婆,你再罵一句試試?”
家婆叉腰瞪眼:“我就罵!那個王珍珍最好死外頭,省得帶壞小孩——”
“嗡!”
馬小玲甩手一張禁言符貼她嘴上,家婆頓時張著嘴發不出聲,只能“唔唔”亂叫,滿臉驚恐。
耿洋冷笑:“就該這樣,老不死的,不讓她閉嘴,還得寸進尺了。”
白心媚慌了:“這……這會不會出事?”
馬小玲擺擺手:“放心,半小時就解了,讓她安靜會兒。”
家婆氣得直跳腳,張牙舞爪就要撲上來打馬小玲,嘴裡還“唔唔”亂叫。
耿洋實在受不了,一個手刀劈在她後頸上,家婆兩眼一翻,“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白心媚嚇得臉色發白:“你、你把她打死了?”
耿洋翻了個白眼:“暈過去而已,這老不死的太吵了。”
馬小玲蹲下來探了探鼻息:“沒事,呼吸正常。”
詩雅:“現在怎麼辦?我們還要找珍珍呢……”
耿洋踢了踢地上的家婆:“先把她拖到沙發上吧。”
白心媚手忙腳亂地幫忙抬人,剛把人放好,裡屋突然傳來小女孩的聲音:“奶奶?!”
Mary揉著眼睛走出來,看到客廳裡這麼多人,嚇得往後縮了縮。
白心媚趕緊過去抱住她:“Mary別怕,他們都是王老師的朋友。”
Mary指著沙發:“奶奶怎麼了?”
耿洋隨口胡謅:“她睡著了。”
Mary歪著頭:“可奶奶平時睡覺都是打呼嚕的,現在沒有聲音……”
馬小玲乾笑兩聲:“她今天太累了,睡得沉。”
詩雅蹲下來問Mary:“小妹妹,還記得我嗎?我是隔壁班的英語老師,你今天有看到王老師過來家訪嗎?”
Mary搖搖頭:“沒有,王老師好久沒來家訪了。”
白心媚摸著女孩的頭:“Mary乖,先回房間寫作業好不好?”
等Mary進屋關上門,耿洋煩躁地抓抓頭髮:“又白跑一趟!”
馬小玲看了眼時間:“都快這麼晚了,再這樣毫無頭緒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詩雅:“我今天就該和珍珍一起回嘉嘉大廈的,要不然珍珍也不會失蹤了,萬一……”
突然,耿洋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