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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第405章 紫眼馬叮噹出現

2025-10-10 作者:一隻雨露

藍大力三人帶著司徒奮仁穿過幾條昏暗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所破舊的教堂前。

教堂的尖頂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彩繪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黑洞洞的視窗像眼睛一樣盯著他們。

"就是這兒了。"

藍大力叼著雪茄,拍了拍司徒奮仁的後背。

"真祖就在裡面等你,你自己進去吧。"

司徒奮仁嚥了口唾沫,抬頭望著教堂斑駁的大門:"你們...不一起進去?"

李維斯嗤笑一聲:"別鬧了,最近真祖的心情並不怎麼好,我們可不想無緣無故被訓斥。"

他推了推司徒奮仁,"趕緊的,別磨蹭。"

奇諾在一旁補充:"記住,見到真祖要恭敬點,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司徒奮仁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吱呀作響的大門。

教堂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破敗,長椅東倒西歪,聖像蒙著厚厚的灰塵。

月光從破損的穹頂灑落,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慘白的光斑。

"有人嗎?"

司徒奮仁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

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突然,一道黑影從二樓迴廊輕盈地躍下,穩穩落在他面前三米處。

司徒奮仁嚇得後退兩步,定睛一看。

那是個穿著黑色風衣和超短裙的女人,修長的雙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撩了撩長髮,露出一雙泛著紫色光芒的眼睛。

"你是誰?"

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司徒奮仁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是司徒奮仁。您是...真祖?"

女人輕笑一聲,風衣下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擺動:

"我是馬叮噹!"

她繞著司徒奮仁慢慢踱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

司徒奮仁頓時感覺後背已經溼透了。

這個叫馬叮噹的女人雖然美豔動人,但周身散發的氣息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尤其是那雙紫眼睛,彷彿能直接看穿他的靈魂。

"你是一個人來的?"

馬叮噹突然湊近,司徒奮仁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這個地方,可是很少人會來?還是說……你是姜真祖給我送上門來的食物?"

司徒奮仁被馬叮噹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石柱。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不、不是的!我是...我是想活下去才來這裡的!"

馬叮噹眯起紫瞳,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哦?"

她忽然湊近他耳邊,低語道:"只是想活下去嗎?"

司徒奮仁渾身一僵,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他們...他們說真祖能救我,...能讓我成為殭屍!"

"呵。"

馬叮噹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那你知不知道,能來這裡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會成為我的點心?"

司徒奮仁被她掐得生疼,卻不敢掙扎:"我...我只想活下去!還不能死,我還有必須要保護的人!"

馬叮噹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鬆手。司徒奮仁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真是笑話,身為食物,竟然還想要去保護別人?"

馬叮噹轉身走向懺悔室,黑色風衣在身後翻飛。

"進來。"

司徒奮仁一愣:"甚麼?"

馬叮噹頭也不回:"我剛甦醒過來沒多久,趁我現在還沒肚子餓,我給你一次發言的機會!"

她推開懺悔室的門,示意他坐下,"說吧,為甚麼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司徒奮仁顫抖著手解開病號服的扣子,露出後頸的醫療膠布:"腦瘤...晚期。"

"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三個月。"

“……”

馬叮噹突然伸手按在他太陽穴上。

司徒奮仁只覺得一陣劇痛,眼前發黑,差點昏過去。

"有點意思。"馬叮噹收回手,"你有點不像人,可又與人沒區別,說說怎麼回事?"

司徒奮仁喘著粗氣點頭:"其實,我...我是克隆人,是當年藍大力他們抽取了山本一夫的基因,進行克隆,才誕生了…我。"

馬叮噹若有所思地敲著椅子扶手:"克隆人嗎?真是有趣,怕……是沒那麼簡單吧,你就沒有甚麼別的不同?"

司徒奮仁:"我能治好別人的傷病..."

他抬頭看向彩繪玻璃上殘缺的聖母像,"可偏偏治不了自己的腦瘤。"

馬叮噹突然傾身向前,風衣領口若隱若現的雪白曲線讓司徒奮仁慌忙移開視線:"演示給我看。"

"現、現在?"

司徒奮仁環顧四周,懺悔室裡連只蚊子都沒有。

馬叮噹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鎖骨處。

那裡有道陳年疤痕正在滲血。

"這是當年姜真祖留下的傷。"

她紫瞳裡閃過一絲痛楚。

"但每逢月圓就會開裂。"

“……”

司徒奮仁把目光看向那道猙獰的傷疤,竟像活物般蠕動起來。

他有心不想再次使用能力,但拒絕,下一秒恐怕自己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隨著掌心發熱。

劇痛立刻蔓延整個頭部,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後頸瞬間被冷汗浸透。

"有意思。"

馬叮噹看著完全癒合的鎖骨,指尖沾了點司徒奮仁額頭的冷汗。

"連殭屍的傷都能轉移?"

她突然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

"那你現在是不是該頭疼欲裂了?"

司徒奮仁眼前陣陣發黑,卻強撐著點頭:"是的...我不清楚這是為甚麼,但我不還不想起...救我!"

馬叮噹若有所思地鬆開手。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司徒奮仁這才注意到她左耳戴著枚藍寶石耳釘,隨著轉頭泛出妖異的光。

"我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你能力只不過是把別人的傷痛,轉移出去了而已。"她突然說。

"轉移出去?..."司徒奮仁想明白了其中關鍵,臉色煞白,"您是說……我的能力都是假象而已,而我的腦瘤之所以好不了,有可能……是、是沒有合適的轉移目標?!"

馬叮噹輕笑著用鞋尖抬起他下巴:"對,就是這樣,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會是救世者吧?"

她彎腰時髮絲垂落,帶著冷冽的香水味。

"說起來..."指尖劃過他頸動脈,"若以你的能力,再配上殭屍之身,恐怕……這個世界,沒幾個人殺得了你了吧。真是有趣,我現在都想嚐嚐克隆人的血,究竟是甚麼味道了。"

……

與此同時,教堂外,藍大力和奇諾、李維斯仨人在正站在一顆枯樹下等待。

夜風捲著落葉刮過。

奇諾煩躁地踢飛一顆石子:“怎麼這麼久?該不會過不了真祖那一關吧?要知道,我當年求咬的時候,可是跪到膝蓋骨都他媽磨平了!”

藍大力抽了一口大雪茄,吐著菸圈:“沒事,反正我們有的是耐心。”

話音未落,身旁突然傳來“咚”一聲悶響。

兩人轉過頭,只見李維斯跪倒在地,雙手抓撓著鎖骨,指縫裡滲出黑血。

“喂!你搞甚麼——”

藍大力話沒說完,李維斯突然仰頭髮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

“啊!很痛啊。”

他鎖骨處的面板像被無形的手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憑空浮現,腐肉翻卷間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頭。

奇諾衝過去想扶他,指尖剛碰到傷口就燙得縮回手:“草!這傷不對勁!”

李維斯渾身痙攣,眼球凸出,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字句:“疼……有東西在……啃我的骨頭……”

他猛地抓住奇諾手腕,“血!快!我要吸血……”

“撐住!”

奇諾紅著眼衝進夜色,半分鐘後拖回兩個昏迷的流浪漢。

他粗暴地按下其中一人的脖子,伸到李維斯嘴邊:“吸啊!你不是最會靠吸血療傷嗎?!”

李維斯的殭屍獠牙頓時咬了一口,但他的傷口卻仍在擴散,整條左臂已經露出白骨。

可以毫無作用。

“廢物!”奇諾一腳踹飛另一個流浪漢,揪住李維斯衣領怒吼,“李維斯,這他媽到底是甚麼傷?!”

李維斯突然詭異地笑了。

他腐爛的指尖碰了碰藍大力的雪茄,菸頭“嗤”地熄滅了。

“是……真祖,我感覺到是真祖出手……”

這句話剛說完,他的身體像風化的沙雕般崩塌,黑灰從奇諾指縫間簌簌滑落。

奇諾呆立兩秒,突然撲到那堆灰燼上:“李維斯?!李維斯!啊……李維斯,好好的,真祖幹嘛對你出手?!”

他抓起一把黑灰攥在掌心,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你他媽起來啊……我們不是說好要去殺耿洋的嗎……”

藍大力盯著自己沾滿灰的手,雪茄掉在地上。教堂彩窗透出的紫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操……我有點懷疑,是司徒奮仁搞的鬼,這次我們被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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