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洋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眉頭緊鎖:“不對勁,我們可能上當了。”
馬小玲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警惕起來。
“我們先原路返回,離開這裡再說。”
三人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前行,始終在原地打轉。
小咪有些急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躁:“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剛才明明是從這裡進來的!”
耿洋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牆壁和地板似乎在微微扭曲,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發生變化。
他低聲說道:“我們可能被困在某種結界裡了,時空被扭曲了。”
馬小玲點了點頭,臉色凝重:“看來是我的客戶故意引我們進來,目的不明。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或者找到施法的人。”
……
在港島那高聳入雲的通天閣頂層,將臣和女媧就跟倆大佬似的,悠哉地坐在沙發上。
他們身後。
五色使者和兩位綠眼殭屍終於在今天聚齊,但他們剛到,就如同雕像般靜止不動,大氣都不敢出。
將臣和女媧正在面無表情地盯著天幕。
女媧時不時端起茶杯,抿一口,那動作優雅得很。將臣呢,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打著,像是在思考啥大事。
這通天閣頂層,氣氛詭異得很。
半空中,一道天幕就像是個大螢幕,播放著耿洋他們被困在結界裡的畫面。
那結界裡頭,耿洋他們就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就是找不到出口。
空間扭曲得連牆壁地板都變形了,看得人眼花繚亂。
女媧坐在沙發上,眉頭微微皺起,瞅著半空中的天幕,轉頭對將臣說道:“將臣,你說那耿洋能擺脫你血脈的壓制?這不太可能吧。”
將臣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眼神深邃:“女媧,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實如此。當初咬過他之後,僅僅花了十來年時間,他便脫離了我的血脈,改為了金毛犼的一脈。”
女媧聽到有關金毛犼的資訊,也是一愣。
那金毛犼當初就是她和將臣用封印困在了補天之地。
若是它的話,確實有一定機率獲取金毛犼的血脈。
“金毛犼?那傢伙不是被我們封印在補天之地了嗎?他怎麼可能得到金毛犼的血脈?”
將臣沉思了片刻:“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補天之地,即便我們想要再次前往,也無能為力。但……世事無絕對。”
女媧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即便如此,我也不認為他能逃離白心媚的結界。他不過算是個半路出家的殭屍,怎麼可能與你抗衡?”
將臣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天幕中的耿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或許吧,但他總能給我一種意外之中的驚喜。”
女媧冷哼一聲:“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多久。”
“……”
紅潮、黑雨、白心媚三人站在將臣和女媧身後,目光緊緊盯著天幕中的耿洋。
她們心裡清楚,耿洋雖然實力不俗,但面對這種級別的結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紅潮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心裡焦急,卻又不敢表露半分。
女媧的感知力極強,稍有不慎,若是有違背主人的心思就會立馬被看穿。她只能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眼神儘量不流露出任何情緒。
黑雨則低著頭,目光時不時瞥向天幕。她的心跳得厲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此時的她,對女媧又多了一個憎恨的理由,生怕耿洋會出點甚麼意外。
當初她就應該阻止耿洋提前喚醒女媧才對的。
白心媚站在最邊上,表面上看起來最為平靜,但她的手指卻在袖子裡微微顫抖。
這結界是她親手佈置的,即便是她也不能違背女媧的意願。
可以說,五色使者的生死全在女媧的一念之間。
她心裡暗暗祈禱,希望耿洋能儘快找到她留下的破綻,儘管那機率僅佔據%,否則……她不敢再往下想。
三人心思各異,但都不敢有絲毫動作。
唯有藍大力等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一天,他們等的太久了。
天幕中,耿洋的身影依舊在結界中來回穿梭,周圍的景象僅剩下了扭曲,不再有任何事物。
女媧輕輕放下茶杯,目光冷冽地掃了一眼天幕中的耿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轉頭看向白心媚,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白心媚,把結界的時間加速吧,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多久。”
白心媚心頭一緊,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但她臉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神色,低頭應道:“是,主人。”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抬手輕輕一揮,結界內的時空瞬間開始加速。
天幕中的景象變得更加扭曲,時間如同被壓縮了一般,耿洋等人的動作變得飛快,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推著向前。
其餘等人站在一旁,神情各異。
結界內,耿洋猛然感覺到周圍的壓力驟增,時間的流速變得異常詭異。
他的動作變得遲緩,彷彿每一步都踩在泥沼中,難以掙脫。
馬小玲和小咪也察覺到了異常,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時間……被加速了。”耿洋低聲說道,眉頭緊鎖,“巫婆玲,你感覺怎麼樣?”
“我目前還能承受得住!”馬小玲搖了搖頭,手中多出了一張符咒,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不能再拖了,拼一把吧。”
小咪咬了咬牙,這個地方簡直就是貓咪的剋星,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永無天日的盒子裡,永遠猜不到下一刻會發生甚麼。
太抓瞎了點。
此時,雖然她心裡有些慌亂,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們一起,一定能出去的!”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緊接著,馬小玲手裡的符籙一張接一張地甩出去,一道道金光呈現,群魔退避,可結果卻像是泥牛入海,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三天時間過去,她的符籙已經快見底了,可這結界依舊紋絲不動。
耿洋站在她旁邊,眉頭緊鎖,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焦躁。
擅長時空結界的,除了白心媚也沒誰了。
上一次,他和馬小玲就曾被白心媚送往到未來的末世三日遊。
這次……出手的理由,怕不是她個人的意願了。
可以透過原劇一點點分析,有可能是女媧下達的命令。
若說之前將臣的追殺令有點兒戲,那女媧更喜歡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