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易中海假模假樣地出來“主持公道”,實則是想趁機渾水摸魚,看看能不能從閆埠貴那裡撈點好處。
劉海中和賈張氏見易中海來了,更是來勁,你一言我一語地控訴著閆埠貴的“罪行”.
非要讓他把那所謂的“靈丹妙藥”交出來,大家夥兒平分。
閆埠貴哪裡肯依?他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沒甚麼靈丹妙藥,都是這兩個老傢伙在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三大媽也在一旁幫腔,指著劉海中和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說他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一時間,閆埠貴家門口吵得是雞飛狗跳,唾沫星子橫飛,引得院裡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
易中海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他既想從閆埠貴那裡弄點好處,又不想得罪劉海中和賈張氏這兩個攪屎棍。
他只能和稀泥,勸這個,勸那個,結果誰也不買他的賬,反而把他給晾在了一邊。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那所謂的“靈丹妙藥”還是沒影兒,劉海中和賈張氏也吵累了,罵乏了.
只能悻悻地各自回家去了,臨走前還不忘撂下幾句狠話,說明天再來找閆埠貴算賬。
閆埠貴總算是把這兩個瘟神給送走了,心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得意洋洋地對三大媽說道:“老婆子,看見沒有?就憑他們兩個,還想從我閆埠貴手裡佔便宜?門兒都沒有!”
三大媽也跟著附和道:“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甚麼德行!還想跟咱們家搶富貴?美死他們!”
這閆老西兒,還真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
被人騙了還不知道,反倒把人家的話當成了聖旨。
還真以為自己能大富大貴了?
夜漸漸深了,閆埠貴家裡,三大媽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從張半卦手裡得來的小藥包開啟.
將裡面那黑乎乎的藥粉,一股腦兒全都倒進了正在熬著的藥罐裡。
藥罐裡“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一股奇異的藥味瀰漫在小屋裡。
就在這時,閆解成回來了。
他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怪味,皺著眉頭問道:“媽,您這熬的甚麼藥啊?怎麼味兒這麼衝啊?”
三大媽見兒子回來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神秘兮兮地說道:“解成啊,你可回來了!我跟你說,咱們家啊,馬上就要大富大貴了!”
她把今天上午遇到那個算命先生張半卦,以及張半卦說他們家有大富大貴之兆.
還給了她一包能“清心祛穢,扭轉乾坤”的靈丹妙藥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跟閆解成學了一遍。
閆解成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可不像他爹媽那麼好糊弄.
他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
甚麼算命先生?
甚麼靈丹妙藥?
這聽著怎麼那麼像江湖騙子的套路啊?
他有些懷疑地說道:“媽,您……您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這世上哪有甚麼靈丹妙藥啊?我看啊,那個算命的,八成就是個騙子!”
三大媽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毛,指著閆解成的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些甚麼呢?那張大師可是神機妙算,能掐會算,怎麼可能是騙子?”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你是不是嫌你老子我不是富貴之人啊?”
正說著,閆埠貴從裡屋出來了。他剛才在裡屋就聽見了閆解成的話,心裡早就憋著一股火呢。
現在見三大媽罵兒子,更是火上澆油,衝上去就對著閆解成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地罵道:“我打死你個不孝子!我打死你個小王八蛋!”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麼報答老子的?老子馬上就要大富大貴了,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說老子被人騙了?”
“我看你就是不想讓老子好過!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閆解成被打得抱頭鼠竄,連連求饒:“爹!爹!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您饒了我吧!”
他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
他明明是好心提醒他爹媽,別被人給騙了,結果倒好,反倒捱了一頓胖揍。
他現在是徹底不敢再多說甚麼了,只能在心裡暗暗琢磨,這事兒該不會是院裡哪個缺德玩意兒搞的惡作劇吧?
閆埠貴打累了,罵也罵夠了,這才喘著粗氣停了手。
他指著閆解成的鼻子警告道:“你個小兔崽子,以後再敢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閆解成耷拉著腦袋,不敢再吱聲了。
這時,三大媽把熬好的藥從廚房裡端了出來,一股更加濃烈的怪味撲面而來。
她把那碗黑乎乎的湯藥遞給閆埠貴,滿臉期待地說道:“老頭子,藥熬好了!你趕緊趁熱喝了吧!喝了這碗神藥,咱們家就能大富大貴了!”
閆埠貴接過藥碗,看著裡面那黑乎乎的湯藥,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啊!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馬上就要飛黃騰達,平步青雲了!
他端起藥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幾口,就把那碗湯藥喝了個底朝天。
喝完之後,他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說道:“嗯!這藥,味道還真不錯!老婆子,要是咱們家真能大富大貴了,可得好好感謝感謝那個張半卦大師啊!”
三大媽連連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等咱們家發達了,一定給張大師送一份厚禮!”
她又幸災樂禍地說道:“哼!院裡那些人,也想喝這神藥?美死他們!讓他們想都不要想!”
閆埠貴也跟著附和道:“就是!這等好東西,豈是他們那些凡夫俗子能夠消受得起的?讓他們眼饞去吧!”
夫妻倆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幻想之中,渾然不知,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而此時此刻,林毅家裡,卻是另一番溫馨和諧的景象。
林毅和丁秋楠正圍坐在飯桌前,吃著豐盛的晚餐。桌上擺著紅燒肉,清蒸魚,還有幾樣爽口的小菜,香氣撲鼻。
林毅一邊給丁秋楠夾菜,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今天白天在巷子口遇到那個算命先生,以及閆埠貴肇事逃逸,反倒被人家找上門來的糗事。
丁秋楠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一陣陣清脆的笑聲。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林毅碗裡,笑著說道:“這個閆埠貴啊,也真是夠缺德的!”
“撞了人不想著趕緊送醫院,反倒自己先跑了!現在被人找上門來,也算是活該!”
林毅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嘛!這種人,就得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他頓了頓,又有些疑惑地說道:“不過,說來也怪。按理說,那個算命的老頭找上門來,閆埠貴家肯定會鬧得雞飛狗跳才對。”
“可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著隔壁院子靜悄悄的,沒甚麼大動靜啊。難道……是出了甚麼其他的事兒?”
丁秋楠也覺得有些奇怪,說道:“是啊,要是真鬧起來了,以賈張氏那個大嗓門,咱們家肯定能聽見。現在這麼安靜,確實有點反常。”
林毅思索片刻,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不管他了。咱們過咱們的日子,他們那些禽獸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吧。”
“反正,跟咱們也沒甚麼關係。他們要是自己找死,那也是活該!”
丁秋楠點了點頭,認同林毅的說法。
她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想再跟院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扯上甚麼關係了。
林毅這小子,倒是看得通透。
四合院裡這些禽獸,確實是狗改不了吃屎。
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早晚有一天,會把自己給折騰死的。
不過話說回來,閆老西兒喝了那碗“神藥”,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兒呢?
夫妻倆不再談論院裡的糟心事,轉而聊起了廠裡的工作和孩子們的趣事,屋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
就在四合院的居民們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前院閆埠貴家,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來人啊!快來人啊!老閆!老閆你怎麼了!"
三大媽那帶著哭腔的喊聲,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院裡的燈火次第亮起,睡眼惺忪的鄰居們紛紛披衣下床,朝著閆埠貴家跑去。
"出甚麼事了?"
"大清早的,嚷嚷甚麼呢?"
"該不會是進賊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湧到了閆埠貴家門口。
屋門大敞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從裡面飄了出來。
眾人探頭往裡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只見閆埠貴直挺挺地躺在炕上,人事不省。
他的臉,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原本那張精明算計的老臉,此刻腫脹得像個發麵饅頭,面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膿包。
有些膿包已經破裂,流淌著黃褐色的膿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那樣子,簡直比厲鬼還要恐怖幾分!
三大媽癱坐在炕邊,披頭散髮,嚎啕大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老閆啊!我的老閆啊!你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啊!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這閆老西兒,怎麼一晚上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強忍著那股惡臭,上前一步,沉聲問道:"三大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閆師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三大媽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哽咽著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嗚嗚嗚……我一大早起來,就看見他……看見他變成這個樣子了……嗚嗚嗚……"
院裡的其他人也都被眼前這恐怖的一幕給嚇傻了,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太嚇人了!這臉……都爛成甚麼樣了!"
"該不會是得了甚麼怪病吧?"
就在這時,賈張氏那尖細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依我看啊,這閆老西兒,八成是半夜裡中了邪,被甚麼不乾淨的東西給害了!”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變成這副鬼樣子?"
她這話一出口,院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少膽小的人,嚇得臉都白了,紛紛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自己也沾染上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厲聲斥責道:"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危言聳聽!”
“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哪來的甚麼鬼神?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賈張氏被易中海這麼一喝斥,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嘴了,但眼神裡卻依舊充滿了幸災樂禍。
就在這時,劉海中也聞訊從後院趕了過來。
他一進屋,看見閆埠貴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也是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他穩了穩心神,皺著眉頭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老閆這是招惹了誰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三大媽依舊是哭哭啼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劉海中眼珠子一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看啊,這事兒不對勁!好端端的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變成這樣。該不會是……有人故意害老閆吧?"
他這話,就像是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立刻激起了一片漣漪。
易中海聞言,眼神也是微微一凝。
他覺得劉海中這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閆埠貴平時雖然摳門,但也罪不至死。
如今落得這般田地,確實有些蹊蹺。
三大媽聽到“有人故意害老閆”這幾個字,哭聲猛地一頓,像是想起了甚麼。
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憤怒:“對!對!肯定是有人害我們家老閆!我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老閆還好好的,他……去找林毅……結果,今天早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肯定是林毅!肯定是林毅那個畜生乾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林毅家的方向,尖聲叫道:“沒錯!”
“沒錯!肯定是林毅那個小王八蛋乾的!他早就看閆老師不順眼了!以前就老欺負閆老扣!”
“現在當了廠長,更是無法無天了!”
“肯定是他懷恨在心,偷偷摸摸地給閆大爺下了毒!想要害死閆大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