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被他問得一愣，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臉憋得通紅。
心裡一慌，趕緊轉移話題，指著傻柱喊道：“那你打人總沒錯吧？你把傻柱打成這樣，鐵證如山，你賴不掉！”
林毅瞥了傻柱一眼，見他正齜牙咧嘴地站在那兒，大腿根的傷口血跡斑斑，疼得直抽氣。
他心裡一沉，但臉上卻不動聲色，語氣冷靜地說：“傻柱的傷是怎麼來的，你賈東旭心裡沒數嗎？
你自己打的，還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轉頭看向張啟明，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張廠長，這事兒我可以解釋清楚，傻柱的傷跟賈東旭脫不了干係，跟我沒半點關係。”
張啟明眉頭皺得更緊，目光在林毅和賈東旭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圈，顯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沉聲問道：“賈東旭，你說林毅打人，有證據嗎？有證人嗎？”
賈東旭一聽這話，立馬拍著胸脯嚷道：“證人？我們院子裡的人都看見了，林毅打人，大家夥兒都瞧得清清楚楚！”
一邊說一邊揮舞著胳膊，臉上滿是怒火，像是真有無數雙眼睛為他作證。
此時的賈東旭，也學起賈張氏的撒潑打滾！
有其母必有其子！
林毅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幾分不屑。
“院子裡的人都看見了？賈東旭，你可真會胡扯。”
“你們院子裡除了你們賈家和易中海那夥人，誰會幫你作證？
張廠長，這事兒我建議讓保衛科查清楚，絕不能讓這倆傢伙壞了咱們廠子的名聲。”
目光轉向張啟明，語氣鄭重。
必須讓賈東旭和傻柱付出點甚麼來！
張啟明聞言，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讚許。
做事果斷！
轉頭看向賈東旭和傻柱，語氣裡透著威嚴。
“你們倆私闖廠區，汙衊廠領導，影響極壞。”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想進局子蹲幾天吧？”
聲音不大，卻震得兩人心裡一顫。
賈東旭一聽要進局子，臉色頓時白了，趕緊擺手解釋：“張廠長，我們……我們就是來討個公道，沒別的意思，您可別誤會！”
他偷瞄了林毅一眼，眼神裡滿是慌亂，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傻柱也慌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咬著牙低聲說：“張廠長，我……我就是想讓林毅賠點錢，沒別的想法。”
他聲音裡透著幾分委屈，疼得直抽氣，顯然已經後悔跟著賈東旭來趟這渾水了。
張啟明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兩人，語氣裡透著不耐煩：“賠錢？你們倆腦子有病吧？
跑到廠子裡鬧事，還想訛錢？
你們當這是菜市場啊，想訛就訛？”
轉頭看向林毅，語氣緩和了些：“林毅，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林毅臉上冷笑不減，目光如炬地盯著賈東旭和傻柱，語氣果斷：“張廠長，這倆人居心叵測，惡意中傷，我建議交給保衛科，查清楚他們到底受誰指使來的。”
頓了頓，目光轉向賈東旭，聲音裡透著嘲諷。
“賈東旭，你不是來舉報嗎？”
“而且你也是紅星軋鋼廠的？跟那易中海走得近，不會你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奸細，專門來搞亂我們廠子！”
賈東旭一聽這話，急得跳腳：“林毅，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是奸細，我是來討公道的！”
張啟明臉色陰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掃了賈東旭一眼，語氣裡透著不耐煩：“行了，別在這兒吵了。你們倆私闖廠區，汙衊領導，我看你們是想吃牢飯。”
他轉頭看向老王，沉聲道：“老王，把這倆人帶走，好好審問，看看他們背後到底是誰。”
老王應了一聲，揮手讓手下把賈東旭和傻柱拖走。
賈東旭掙扎著喊道：“張廠長，我們冤枉啊！”
傻柱則疼得直哼哼，低聲求饒：“張廠長，我錯了……”
疼得直抽冷氣，命根子上的傷口被扯得更疼了，繃帶上血跡斑斑。
“張廠長，我疼……饒了我吧……”
可保衛科的人像是沒聽見似的，拖著兩人就出了門，絲毫不搭理他們的求饒。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咬緊牙關，猛地一掙，疼得齜牙咧嘴地喊道：“張廠長，這事兒都是賈東旭指使的！他讓我來誣陷林毅，我是被逼的啊！”
一邊說一邊指著賈東旭，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腿上的血跡更紅了，臉上滿是痛苦和憤怒，顯然對賈東旭早就恨得牙癢癢。
賈東旭一聽這話，頓時炸了毛，猛地一甩胳膊，差點從保衛科手裡掙脫出來，衝著傻柱破口大罵。
“傻柱，你個沒骨氣的東西！敢出賣我？我弄死你！”
傻柱疼得直抽氣，但嘴上不饒人，回罵道：“賈東旭，你自己乾的缺德事兒，還想拉我下水？我呸！你等著瞧吧！”
他捂著腿，汗珠子滴在地上，聲音裡滿是怨氣，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罵得熱火朝天。
林毅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倆人對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轉頭看向張啟明，低聲道：“張廠長，您瞧瞧，這倆人跟瘋狗似的，咬來咬去也不知道圖啥。”
張啟明眉頭緊鎖，盯著賈東旭和傻柱，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這倆人是不是瘋了？跑到廠子裡來撒野，還敢誣陷你？”
轉頭看向老劉，沉聲問道：“老劉，你看他們這模樣，是不是裝的？故意來搗亂的？”
老劉摸了摸下巴，眯著眼打量了兩人一眼，語氣裡透著幾分謹慎：“張廠長，我看這倆人八成是裝樣子，想攪渾水。等保衛科好好審訊一下，準能挖出點東西來。”
張啟明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笑意，轉頭看向林毅，語氣緩和了些：“林毅，這事兒你別往心裡去，我會讓保衛科查清楚的。走，咱倆去辦公室喝杯茶，聊聊廠子的事兒。”
他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臉上露出幾分輕鬆的笑，顯然對林毅頗為信任。
林毅點點頭，目光深邃地掃過賈東旭和傻柱，語氣裡透著幾分嘲諷：“張廠長，這倆人翻不出甚麼浪花，您放心。”
與此同時，在紅星軋鋼廠的探視室裡，一大媽坐在易中海對面，臉上掛著幾分得意，眉飛色舞地說：“老易，你聽說了嗎？
傻柱和賈東旭那倆小子跑去大興軋鋼廠舉報林毅了，哈哈，這回林毅可吃不了兜著走！”
她拍了拍大腿，笑得眼角擠出幾道褶子，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易中海一聽，眼睛一亮，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笑，低聲咒罵道：“林毅那小崽子，活該倒黴！等我出去，非得找他算賬，把這筆賬好好清一清！”
他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吱響，眼神裡透著濃濃的恨意，顯然對林毅早就恨之入骨。
一大媽連連點頭，眯著眼笑道：“老易，你放心，我會讓院子裡的人多找林毅的麻煩，坐山觀虎鬥，看他怎麼收拾這爛攤子。”
一邊說一邊搓了搓手，臉上掛著幾分陰險的笑，顯然已經盤算好了下一步。
易中海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望向窗外，語氣陰冷地說：“好，就這麼辦。
咱們慢慢來，我就不信整不倒他林毅！”他冷笑了一聲，心裡暗自打著算盤，像是已經看到了林毅落魄的那一天。
林毅推開家門，一陣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廚房裡傳來丁秋楠忙碌的聲響。
他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又輕鬆的笑意。
丁秋楠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把木鏟，笑著問：“回來了？今天廠子裡是不是出甚麼事了？我聽說有人去鬧事。”
林毅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嘴角微微上揚：“你訊息還挺靈通的。
就是賈東旭和傻柱那兩個混蛋，跑到廠子裡來誣陷我，說我打人、勾引別人媳婦。”
丁秋楠一聽，眉頭頓時皺得像個小疙瘩，怒氣衝衝地放下手裡的鏟子，聲音尖了幾分：“甚麼？他們怎麼能這麼無恥！簡直是胡說八道，臉都不要了！”
她氣得小臉漲紅，眼睛瞪得圓圓的，手指在圍裙上使勁搓了兩下，彷彿要把怒火發洩出來。
林毅擺擺手，笑著安撫她：“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他們已經被保衛科抓起來了，張廠長說他們可能是敵特，蓄意栽贓陷害我。”
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得意，“這回他們算是自投羅網，跑不了了。”
丁秋楠聽了，怒氣稍減，嘴角勾起一抹解氣的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活該！讓他們多關幾天，好好消停消停，別整天出來丟人現眼。”
她拍了拍手，轉身端起鍋裡的菜，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林毅點點頭，目光深邃地望著她，語氣堅定：“放心吧，到時候保衛科會好好審訊他們的。
敢來廠子裡鬧，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他走過去，從丁秋楠手裡接過盤子，放到桌上，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丁秋楠盛好菜，解下圍裙，坐到林毅對面，語氣裡卻多了幾分擔憂：“那賈家知道了這事，肯定會來找麻煩吧？
賈張氏那老太婆可不是好惹的，準得鬧得天翻地覆。”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眉頭微微皺著，顯然在替林毅考慮。
林毅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嚼了幾下，漫不經心地說：“他們愛鬧就鬧，我佔著理呢，不怕他們。”
他嚥下肉，抬頭瞥了丁秋楠一眼，語氣裡透著滿不在乎的自信。
“賈家那點伎倆，不就是撒潑打滾嗎？咱不搭理，他們還能翻天？”
丁秋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釋然的笑意：“那就好。”
她低頭吃了一口飯，抬頭時眼裡多了幾分輕鬆，“走吧，飯菜都好了，咱們吃飯吧。”
一大媽拖著疲憊的雙腿從紅星軋鋼廠回來。
她剛邁進四合院的大門，腳還沒站穩，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刺耳的嚷嚷聲撲面而來。
抬頭一看，果然是賈張氏那臃腫的身影，像頭急紅了眼的母牛，直直地衝了過來。
她那張肥臉漲得通紅，嗓門尖得能刺破耳膜：“一大媽！我家東旭咋樣了？你倒是說啊！一天沒見人影了，魂兒都嚇沒了！”她
一邊嚷，一邊使勁拍著自己的大腿，手掌拍在肥肉上“啪啪”作響，活像個要撒潑的市井潑婦。
一大媽皺了皺眉，揉了揉痠痛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透著幾分疲憊和無奈：“我也不知道啊，賈張氏。
東旭和傻柱一塊兒去了大興軋鋼廠，聽說是要舉報林毅，我估摸著……怕是廠子裡出了啥事。”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的臉色“唰”地白了，肥肉抖得跟篩糠似的，慌亂中一把抓住一大媽的胳膊，力氣大得差點把人拽倒。
她瞪圓了眼，聲音裡夾著哭腔：“出事了？啥叫出事了？
我家東旭好好的，咋就出事了呢？你讓我家東旭去找林毅那個小王八蛋麻煩，現在人沒了，你得給我個說法！”她一邊嚷一邊搖晃著一大媽的胳膊，嗓門拔得更高，院子裡幾個看熱鬧的孩子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一大媽被她晃得頭暈眼花，趕緊甩開那雙胖乎乎的手，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煩。
“你先別嚎了，嚎也嚎不回東旭！這樣吧，咱們一起去找林毅問問清楚。
東旭和傻柱去廠子裡舉報他，林毅肯定知道咋回事。”
就在這時，秦淮茹從屋裡探出頭來，手上還拿著一塊補丁布，臉上掛著幾分詫異。
她邁著小碎步走過來，柔聲問道：“一大媽，啥事啊？咋鬧得這麼大動靜？”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賈張氏和一大媽之間來回打轉，顯然還沒摸清狀況。
一大媽瞥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東旭和傻柱去大興軋鋼廠舉報林毅，結果一天沒回來，怕是出事了。”
她話音剛落，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扭頭衝著秦淮茹就開罵：“都怪你這個賠錢貨！要不是你整天勾三搭四，我家東旭能跑去招惹林毅那個挨千刀的嗎？
你就是個掃把星，克我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