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是咋啦?”她一邊說一邊捂嘴偷笑,眼神裡透著股子詫異和幸災樂禍,像是發現了甚麼新鮮事兒,忍不住想拿出來嚼嚼舌頭。
院子裡的人一聽這話,立馬鬨堂大笑,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傻柱,你這輩子算是完了,連個男人都不是了,哈哈!”
有人幸災樂禍地說:“活該,誰讓你嘴賤惹賈家的,老天爺都收拾你!”
笑聲此起彼伏,傻柱站在那兒,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手指攥得咯吱響,心裡那股子羞憤和絕望差點把他逼瘋。
三大媽見傻柱不搭理她,嘴裡嘀咕著擠眉弄眼地說:“傻柱,你這是真變成娘們兒了啊,雨水這回可多了個姐姐,哈哈!
”她一邊說一邊拍手,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是逮著個好笑話非得嚷嚷得人盡皆知,壓根兒沒把傻柱的怒火當回事兒。
雨水站在旁邊,手指死死攥著傻柱的衣角,眼淚汪汪地低聲勸道:“哥,你別跟他們吵了,咱回去吧,你這傷口還流血呢,咋跟人打啊!”
院子裡亂哄哄的,工廠那邊剛傳回訊息,說易中海因為啥事兒被抓了起來,一大媽一聽這訊息,臉刷地就白了,手裡的掃帚“啪”地摔在地上,眼神慌得跟丟了魂兒似的。
她嘴唇哆嗦著,衝著旁邊的人嚷:“啥?老易被抓了?咋回事兒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一大媽心裡跟翻了天似的,易中海這老傢伙在廠子裡混了那麼多年。
平時脾氣倔歸倔,可老資格在那兒擺著,怎麼說抓就抓了,她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林毅那小子。
站在那兒臉色煞白,眼神慌得跟丟了魂兒,手忙腳亂地抓住剛傳回訊息的二大爺的胳膊,急吼吼地問:“你快跟我說清楚,老易咋就被抓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她聲音裡帶著顫兒,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寫著驚慌失措。
二大爺被她抓得一愣,皺著眉回道:“我剛聽廠子裡的人說,老易是跟林毅一塊兒去廠子交流啥事兒,結果不知道咋的,他就讓人給抓了,具體啥情況我也不清楚啊!”
一大媽一聽這話,氣得眼眶都紅了,猛地一拍大腿,破口大罵:“林毅這王八蛋,肯定是他乾的缺德事兒!我家老易老實巴交的,咋可能惹上這檔子事兒?”
“準是林毅那孫子使壞!”
一邊罵一邊跺腳,胸脯起伏得厲害,憤怒裡還夾著股子擔憂,顯然是怕老伴在裡頭吃苦。
賈張氏耳朵尖,一聽這話立馬擠了過來,臉上掛著那慣有的幸災樂禍的笑,尖著嗓子嚷嚷:“一大媽,你可算看清了吧?林毅那小子就是個下三濫,不是個東西!";
“他那心眼兒比針尖還小,見不得你家老易好,準是故意陷害的!”
她一邊說一邊指手畫腳,眼神裡透著股子惡毒勁兒,那模樣像是恨不得親自衝上去撕了林毅。
這老孃們兒最愛挑事兒,眼下逮著機會,自然是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
許大茂咳嗽了兩聲,慢悠悠地晃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可不是咋地,林毅那孫子就是個壞種,心眼兒賊壞,準是見不得一大爺在廠子裡威風,故意使絆子害他。”
“你說說,這人咋就這麼缺德呢!”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手插在褲兜裡,眼神裡透著股子算計。
這傢伙心眼兒多,嘴裡說得義憤填膺,其實心裡早打起了小算盤,想著扳倒林毅,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去大興軋鋼廠當主任,簡直是美得冒泡。
一大媽被這倆人一唱一和說得火氣直往上竄,手指攥得咯吱響,咬牙切齒地罵道:“林毅這混賬東西,我非得找他算賬不可!”
“老易在審訊室裡待著,我這心裡跟刀割似的,咋整啊?”
她一邊說一邊抹了把眼淚,眼神裡透著股子猶豫和無助。
畢竟林毅那人不好惹,上次院子裡的人都栽過跟頭,她心裡也犯怵,可一想到老伴的安危,她又咽不下這口氣。
賈東旭站在人群裡,眼神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這可是個搞林毅的好機會。
立馬跳出來指著天罵道:“林毅那狗東西,心狠手辣,陷害一大爺,咱們院子的人可不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都跟我一塊兒去找他麻煩,讓他知道知道咱的厲害!”
這小子跟林毅早有舊怨,眼下逮著機會,自然是想借勢報復一把。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拍手附和:“對對對,賈東旭說得在理!咱們一起去,舉報林毅那孫子,讓他滾出大興軋鋼廠,他也配當那主任?呸!”
一邊嚷一邊擠眉弄眼,語氣裡滿是挑釁,心裡卻樂開了花,盤算著林毅倒臺後自己就能頂上那位置,簡直是兩全其美。
一大媽一聽這話,氣得眼珠子都紅了,狠狠瞪了隔壁林毅家院子一眼,咬牙切齒地罵:“林毅那狗東西,老孃跟他沒完,非得找他問個清楚,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可她心裡也犯嘀咕,林毅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上回院子裡的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這回要是硬碰硬,怕是沒那麼容易討到便宜。
賈東旭站在旁邊,手插褲兜,臉上掛著抹冷笑,一聽這熱鬧,立馬跳出來嚷:“一大媽,你可別猶豫,林毅那孫子心狠手辣,陷害一大爺,這事兒咱不能忍,咱院子的人得一塊兒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揮著拳頭,眼神裡透著股子狠勁兒,心裡盤算著借這機會把林毅搞臭,自己還能在廠子裡混個好名聲,撈點好處。
院子裡的人一聽這話,你瞅我,我瞅你,上回被林毅整得夠嗆,個個心裡都打鼓,誰也不敢先吱聲,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像是一群縮頭烏龜。
一大媽一看這幫人沒動靜,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易中海在審訊室裡待著,指不定受啥罪呢,她衝著眾人嚷:“你們咋都啞巴了?老易在廠子裡幫過你們多少回,現在他有難,你們就這麼看著?”
她一邊嚷一邊紅了眼眶,聲音裡帶著哭腔,心裡卻暗罵這幫人沒良心,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轍把林毅弄倒。
許大茂見狀,立馬跳出來,手往空中一揮,扯著嗓子喊:“一大媽,您甭急,咱出錢出力,把林毅那孫子扳倒,舉報到大興軋鋼廠去,讓他那主任當不成,他壓根兒就不配!”
他拍著胸脯,臉上滿是得意,眼神裡透著股子算計,心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坐上大興軋鋼廠主任的位子,風光無限。
賈東旭一聽這話,也跟著附和,手指著林毅家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對,咱一塊兒上,把林毅那狗東西整倒,讓他知道咱院子的人不是好欺負的,舉報他,撤他的職!”
臉上掛著抹兇相,聲音裡全是火氣,心裡想著這回要是成了!
不光能出口氣,還能在廠子裡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