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老東西的罪行一個都跑不了!”
這可讓本就愛面子的楊廠長氣的不行,在外人面前丟大面子,這誰忍得了!
保衛科的人一聽命令,立馬衝上來,手指攥著易中海和小李的胳膊,跟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易中海被拉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個嘴啃地,嘴裡還不停地嚷:“林毅,都是你,你害死老子了,老子跟你沒完!”
可話沒喊完,保衛科的人猛地塞了個髒抹布進他嘴裡,堵得他只能嗚嗚亂叫,眼珠子瞪得跟要爆出來似的,滿臉絕望。
這會兒,易中海心裡跟天塌了似的,早上他還春風得意地在廠裡晃悠,指點江山,覺得自己是紅星軋鋼廠的老功臣。
誰都得給他三分面子,可現在呢,成了個被拖去審訊的階下囚,這落差大得讓他腦子都懵了。
林毅站在旁邊,冷眼看著易中海被拖走那狼狽樣,嘴角微微上揚。
這老東西自作孽,怨不得別人!
楊廠長這邊還在氣頭上,眼瞅著易中海那德行,心裡早就罵了八百遍了。
這老傢伙要是再鬧下去,紅星軋鋼廠的名聲可真保不住了,可不想讓林毅看笑話。
楊廠長好不容易把眼前這堆爛攤子安排妥當,心裡頭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躂得不行,轉過身就衝著林毅賠不是。
“林毅啊,你說這事兒鬧的,真是廠子管教不嚴啊,讓你看這笑話!”
扭頭又衝著小張賠笑,那模樣跟見了祖宗似的,低聲下氣地說:“小張同志,您可千萬別誤會,咱們廠子哪有啥敵特啊,這準是個誤會,剛才這事別往心裡去啊!”
小張站在那兒,臉上沒啥表情,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楊廠長,這事兒我得如實彙報上去,上頭咋定我管不著,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和林毅打個招呼,小張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廠長杵在原地,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心裡頭暗罵:“這他媽完了,上頭派人下來查,老子這廠長位子還保不保得住?”
他腦子裡跟翻江倒海似的,青筋在腦門上突突直跳,越想越氣。
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易中海面前,把那老東西生吞活剝了,嘴裡嘀咕著:“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坑老子坑得夠狠啊,老子跟你沒完!”
就在這當口兒,林毅慢悠悠地走過來,嘴角微微一勾,拍了拍楊廠長的肩膀,語氣裡透著股子安撫勁兒。
“楊廠長,您也別太慌,這事兒啊,未必沒轉機。”
楊廠長一聽這話,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扭頭看向林毅。
“林毅,你啥意思?啥轉機?你快說啊,別賣關子,急死老子了!”
林毅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慢條斯理地說:“楊廠長,我跟你說,現在大興軋鋼廠現在正缺人手呢!”
“張廠長那邊都愁得不行了,你要是能把你們廠裡的人調一些過去。”
“咱們兩家廠子合作共贏,上面領導也不會揪著這機密的事兒不放,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楊廠長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暗自嘀咕:“這他啥意思?林毅這孫子想挖老子牆角?這節骨眼上還趁火打劫?”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毅一眼,心裡頭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
可嘴上還得硬撐著,擠出一抹笑:“林毅啊,你這主意是不錯,可這廠裡的人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得跟上面商量商量,畢竟得對大夥兒負責啊。”
“到時候我親自去和張廠長說道說道……”
林毅一聽這話,就知道楊廠長這是以退為進。
哪能讓他如意!
“楊廠長,您就放心吧,張廠長那邊都囑託我了,上面都打好招呼了,他說了,只要你們願意合作,啥都好說,上面領導那邊他也會幫著美言幾句!”
楊廠長聽完這話,臉上的黑氣總算散了點,扭頭衝著林毅擠出一抹笑。
“林毅啊,行,這事兒我記住了,回頭我跟張廠長好好商量,咱兩家廠子合作共贏,多好啊!”
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臉上堆著笑,可心裡頭卻暗自咬牙。
這他媽哪是啥合作共贏,分明是吃虧在眼前,可這會兒沒轍,只能先穩住林毅再說。
隨即楊廠長挺著個大肚子,帶著林毅在廠房裡轉悠,臉上掛著笑。
可那笑硬邦邦的,像糊了層假面具,眼珠子老往林毅身上瞟,像是猜不透這傢伙心裡打啥主意。
工人們一瞧見林毅,立馬跟炸了窩似的停下手裡的活兒,個個伸長脖子盯著他瞧,心裡那股子羨慕勁兒藏都藏不住。
林毅這人,誰不認識啊,以前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被一腳踢出去,結果人家去了大興軋鋼廠,混得風生水起,現在都當上主任了,咋能不讓人眼紅呢。
有個年輕工人抹了把臉上的汗,低聲嘀咕:“這林毅真是厲害,去了大興就當主任了,老子咋沒這命啊?”
旁邊一個老工人瞥了眼楊廠長,陰陽怪氣地嚷嚷:“廠長,您這眼可真夠瞎的,當初咋就把林毅開了呢?瞧瞧人家現在,多牛氣!”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工人哄地笑開了。
有的還故意大聲附和:“就是啊,廠長,您這眼光忒次了,咱廠咋就沒這福氣留住人才呢!”
楊廠長站在那兒,臉“騰”地燒得通紅,像被人當眾抽了倆大嘴巴子,嘴角抽抽著,手攥成拳頭。
可愣是沒吭聲,憋著一肚子火,眼神卻狠狠剜了那幾個嚼舌頭的工人一眼。
林毅靠在一臺機器旁,嘴角微微上翹,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楊廠長,您也別生氣,我這不是回來看看老東家嘛!”
“順便說一句,大興軋鋼廠現在缺人手,有想去的,回頭可以報名,機會多著呢!”
他這話一扔出來,工人們眼睛刷地亮了,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交頭接耳:“真的假的?去大興還能當主任?”
“那還等啥啊,趕緊報啊!”
楊廠長一聽,臉都綠了,猛地扭頭衝林毅吼:“林毅,你他媽這是明著撬老子牆角啊!你小子還有沒有點臉?”
林毅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滿臉戲謔:“楊廠長,您這話可不對,我這叫順應民意,您瞧瞧,工人們都想去,我不過是給大家夥兒指條路罷了!”
說完,轉身就走,步子邁得那叫一個輕快,頭都不回。
楊廠長杵在原地,氣得胸口起伏跟拉風箱似的,咬牙切齒地嘀咕:“這孫子,真他媽會挖坑,老子非得治治他不可!”
他扭頭衝著工人們吼:“都幹活去,少在這兒瞎咧咧,回頭開個大會!”
得好好給他們洗洗腦,想跳槽,跑光了老子這廠子咋整!
工人們被他這一嗓子嚇得趕緊散開,低著頭不敢吱聲,可心裡卻暗自盤算。
現在去大興廠那比這兒強多了,誰還樂意在這破地方耗著啊。
遲早要倒閉!
四合院裡,傻柱回了家。
剛才和許大茂吵架,拉扯到傷口,傻柱捂著肚子,疼得直哼哼,眉頭擰成個疙瘩,嘴唇都咬得發紫,可那股子火氣愣是壓不下去,越想越窩囊。
雨水端著碗熱湯跑過來,急得滿臉擔心,低聲勸:“哥,你可得好好養著啊,別亂動,傷還沒好呢!”
傻柱一聽這話,立馬跟點著了炮仗似的炸了,猛地坐起來,衝雨水吼:“養個頭啊!老子這點傷算啥,你少在這兒瞎操心!”
“你他媽是不是把老子的事兒傳得滿院子都知道了?”
“現在人都笑話我,你說,是不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