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抬頭盯著老王，“老王，你按他說的辦，把傻柱那混賬抓回來，好好審審，給我往死里弄！我倒要看看，林毅玩兒這手有啥用。”
老王忙點頭，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楊廠長，這事兒我幹得利索，傻柱那孫子跑不了！”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子急得像是要去抓人現行。
嘖嘖，楊廠長這老狐狸，腦子轉得比誰都快，生怕林毅摸清廠裡啥情況，趕緊拿傻柱開刀。
這傻柱啊，平時橫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這回可算栽了，保衛科那幫人下手可沒輕重。
傻柱這倒黴蛋，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林毅剛邁進大興軋鋼廠大門，腳還沒站穩，老劉就跟個兔子似的蹦了過來，滿臉帶笑，手裡攥著一摞檔案，跑得氣喘吁吁。
一把拽住林毅胳膊，急吼吼地說：“林主任，可算逮著你了！軍方的人來了，說是要交接，趕緊過去吧！”
老劉一邊說一邊抹了把額頭的汗，眼角笑得眯成一條縫。
林毅一聽，眉頭微微一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轉身就往廠裡會議室走，步子邁得穩當又利索。
老劉跟在後頭，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這回軍方可滿意了，聽說咱們的高壓鍋和加熱包在前線用得賊順手！”林毅沒吭聲，只是嘴角微微一勾，心裡早有數。
到了會議室門口，林毅推門進去，一眼就瞧見楊國先站在那兒，身板筆直，軍裝熨得一點褶子都沒。
他旁邊幾個隨從正翻看著檔案，楊國先抬頭看見林毅。
立馬咧開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快步走過來，伸手使勁拍了拍林毅肩膀：“林毅啊，你小子真行！這次生產的東西，前線戰士用著舒坦，伙食改善不少，個個誇你呢！”
楊國先那嗓門兒洪亮，滿臉都是真心實意的讚賞，眼裡透著股欣賞勁兒。
林毅被拍得肩膀一沉，趕緊擺擺手，謙虛地笑：“楊隊長，您過獎了。我也就是按要求幹，沒啥大本事，靠的還是廠裡弟兄們齊心。”
他一邊說一邊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掛著點不好意思的笑，眼神卻亮得跟燈泡似的。
兩人寒暄了幾句，找了個桌子坐下。
楊國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著眼問：“對了，林毅，最近廠裡咋樣？沒啥亂子吧？”
林毅聽了這話，手指輕輕敲了下桌子，眼珠子一轉。
“廠裡倒沒事，就是紅星軋鋼廠那些人不老實，不知道搞甚麼……可能影響廠子生產……”
這話一出，楊國先臉色刷地一變，茶杯“啪”地往桌上一放，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皺著眉，聲音低得嚇人：“紅星軋鋼廠？那幫王八蛋想幹啥？”
“之前就是他們，現在要是打算軍方機密，我第一個斃了他們！”他攥緊拳頭，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盯著林毅，像是要立刻殺過去。
這六十年代，軍方的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楊國先這一嗓子，屋裡的人都屏住了氣。
林毅點點頭附和：“可不是嘛，我也擔心這個。要我說，不如派人去查查，省得他們真幹出啥缺德事兒。”
楊國先聽了，眉頭擰得更緊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像是下了決心。
他冷哼一聲，沉聲道：“行，這事兒不能馬虎。我回頭派幾個人，跟你一塊兒去紅星軋鋼廠轉轉，看看那幫孫子到底憋著啥壞水兒。”
說完，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眼裡閃著股狠勁兒。
林毅趕緊點頭，嘴角微微一翹，語氣裡帶點輕鬆：“那就麻煩楊隊長了。咱們一塊兒去，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楊國先哈哈一笑，站起來又拍了拍林毅肩膀：“你小子，有種！這事兒交給我，保管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紅星軋鋼廠這回撞槍口上，林毅這招夠損，擺明了要借刀殺人。
易中海和傻柱一前一後晃悠著進了紅星軋鋼廠大門。
傻柱雙手插兜，走路吊兒郎當，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壓根沒瞧見廠門口幾個膀大腰圓的保衛科傢伙正盯著他。
易中海低著頭，皺著眉，手裡攥著個破搪瓷缸，步子慢得像老牛拉車，心裡還琢磨著昨天跟林毅的破事兒。
剛踩進廠區，傻柱還沒走兩步，幾個保衛科的漢子跟餓狼似的撲上來，二話不說就把他胳膊反擰住。
傻柱嚇得一激靈，腿一軟，嘴裡立馬炸了：“你們幹啥？放開我！”
使勁掙扎，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扭頭衝易中海喊：“易大爺，快救我，這幫孫子瘋了！”
易中海一愣，缸子差點掉地上，趕緊上前兩步，手忙腳亂地揮著手問：“哎，你們這是幹啥？柱子咋了？犯啥事兒了？”
皺著眉，臉上一副懵逼樣兒，眼神在幾個保衛科傢伙身上轉來轉去，想弄明白咋回事。
為首的保衛科壯漢冷哼一聲，斜眼瞅著易中海，語氣硬邦邦地說：“易中海，別在這兒瞎摻和！”
“傻柱犯了事兒，私闖民宅，破壞別人財產，昨兒林毅來報的案，科長說了，得嚴辦！”
他一邊說一邊使勁拽著傻柱胳膊，傻柱疼得直咧嘴，嘴裡還罵罵咧咧：“林毅那王八蛋，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易中海一聽林毅的名字，臉色刷地沉下來，心裡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咋把這茬忘了。
他張了張嘴，想再問兩句，趕緊邁開腿朝保衛科辦公室跑，手裡的缸子晃得叮噹響，邊跑邊喊：“我找老王問問，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跑到保衛科門口，老王正坐在那兒抽菸，見易中海氣喘吁吁闖進來，眉頭一皺，拍著桌子站起來：“易中海，你來幹啥？”
“傻柱的事兒你少管，林毅告得有理有據，抓他沒商量！”老王瞪著眼，手指差點戳到易中海臉上，菸頭還夾在手裡，火星子亂蹦。
易中海被懟得一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擠出個假笑，擺擺手說：“老王，別急啊，我就是問問，柱子應該沒啥大事兒吧？”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半步，心裡卻直打鼓，暗想這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
老王冷笑一聲，懶得搭理他，揮手趕人：“滾吧，別在這兒礙眼，事兒大了去了！”
易中海見狀，嘴角抽了抽，沒敢再多嘴，轉身灰溜溜地走了出去，步子拖得跟瘸了似的。
這年頭，廠子裡保衛科那可是鐵腕，誰敢惹誰倒黴。
傻柱這回算是撞槍口上了。
剛出保衛科沒多遠，小李那小子賊眉鼠眼地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摞圖紙，笑得跟偷了雞似的。
他拍了拍易中海肩膀，試探著問：“易大爺，廠裡的機器咋樣了？”
“要回來幾臺嗎？咋沒動靜啊？”小李眼珠子滴溜溜轉，嘴角掛著點得意，像是等著看易中海出醜。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猛地一緊，手不自覺攥緊了缸子，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
他早把楊廠長的囑託拋到腦後了，昨兒還跟林毅槓得你死我活，這會兒被小李一問，腦門兒上都冒汗了。
他乾笑兩聲，敷衍道：“嗨，機器的事兒還得協調協調，廠裡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他一邊說一邊偷瞄小李，眼神有點慌，像是怕被戳穿。
小李一聽，眼睛一亮，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裝得關切：“那行，易大爺您慢慢弄。可別太累著，咱們廠子機器少，運轉不開，我還等著多歇幾天呢！”
他拍了拍圖紙，轉身就走，步子輕快得跟放了風箏似的，心裡暗爽：這老東西啥也幹不成，可就不用愁了，日子可美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