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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不是小白兔

2025-10-09 作者:小眼睛

“好了名字你也知道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開始吧。”

說罷苟燕恆,不再猶豫直接拿刀刺向了徐萍。

“叮…”

苟燕恆想象中殺徐萍取血的場景並沒有出現,而恰恰相反,非但沒有殺了徐萍,反而他的手中的刀也飛了出去。

苟燕恆手中的刀,直直的插在一旁的牆壁裡,同樣被插在牆壁裡的,還有一把刀,一把小刀。就是這把小刀,擊飛了他手中的刀。

摸了摸被震麻了的手腕,苟燕恆看向飛刀射來的方向。

一陣輪椅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

“原來你叫這個名字,苟這個姓氏,確實少見。”

輪椅是從他們剛剛進來的地方進來的,刀是坐在輪椅上的人發射出來的,坐在輪椅上的人是吳晴。

“又是你。”苟燕恆本就沙啞的嗓音,在憤怒的加持下,顯得更加低沉。

“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在看到吳晴的滿天花雨後,他深知暗器能力極強,於是露出他手中的天蝠棒,優先選擇近身攻擊,先下手為強,直接向吳晴攻來。

在這裡地方狹小,苟燕恆知道這裡沒有機會給吳晴施展那從上而下的暗器。而吳晴也沒有地方可以躲閃騰挪,所以他第一攻擊選擇就是吳晴的面門。

吳晴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拿起手中摺扇進行格擋。

天蝠棒與摺扇碰撞在一起之時,發出一聲金屬的碰撞聲。

苟燕恆知道面前這人,實力不簡單。 他快速向後退去,吳晴也第一時間操攏輪椅,來到徐萍身前將她護在身後。

雖然吳晴最強的鳳羽和逆鱗都還保留著,但是不像之前殺柳生一郎那樣,那時候他身邊都是自己人,現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郡主,雖然和陛下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畢竟陛下養了她這麼多年,所以像殺手鐧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在她面前展示的好。

將摺扇開啟,橫在胸前,扇了扇,因為剛剛的動作而揚起的灰塵。

就這一瞬間,開啟摺扇扇風是假,發射透骨釘是真。

在這樣的空間內,確實不適合吳晴的發揮,更鬱悶的是,吳晴的暗器所剩不多了。所以他要速戰速決。

十三根透骨釘,全部射出,吳晴已經計算了他所有的落點和可能躲開或擋開的方位,講究的就是一個預判。

而隨著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苟燕恆的反應也還算是迅速。用手中的天蝠棒,接連抵擋住透骨釘,同樣也伴隨著幾聲悶哼,依然有幾根打在了他的身上。

吳晴的透骨釘深可透骨,還有特製的劇毒。按照苟燕恆中的劑量,確實夠他難受的了。

令吳晴沒想到的是,這苟燕恆,竟然活生生的把透骨釘從身體裡拔了出來,這不是從皮肉中拔出,這可是從骨骼中拔出來。

接下來,吳晴更加覺得不可思議,而徐萍也直接目瞪口呆。

苟燕恆將天蝠棒上蝙蝠口中的牙齒,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傷口。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武器上的蝙蝠牙齒,將傷口的血吸了出來,透過天蝠棒的底部排了出來。

直到黑血流出,血液變得鮮紅,苟燕恆這才停手。

他對每個傷口都反覆如此,將吳晴透骨釘中的毒也排了出來。

吳晴也看著這一幕沒有在動手,他想到了,這是卷宗中記載的韋青的武功。

“血魂錄,這是血血魂錄!”徐萍的聲音激動起來。不過一會情緒又平復了下來。苟燕恆用的是韋青的武器,所以他會韋青的武功也不足為奇。現在重要的並不是他和韋青的關係。而是韋青到底在哪,是生是死。

就在這時,苟燕恆的雙眼出現了變化,和剛剛吳晴看到的紫晶蟒一樣,他的雙眼也變成了血紅色。

吳晴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摺扇,他摸了摸袖子裡鳳羽的劍柄,也不知道一會會不會用到它。

“這是血狂暴!”

徐萍的聲音傳到了吳晴的耳裡。

“甚麼是血狂暴?”吳晴問道。

“血狂暴是血魂錄裡的一種秘法,透過利用自身血氣,能短暫提升自己的功力,並且不懼疼痛。特點就是雙目變成紅色,吳晴,你要小心些。”

徐萍這句關心的話也是脫口而出。

“你知不知道,怎麼破解?”吳晴問道。

“我…我記不得了…”

畢竟時間太久遠了,徐萍那時還小,所以一時間確實想不起來。

正當徐萍在努力的回想之時,苟燕恆已經攻了過來。

與剛才不同,苟燕恆的速度更快,招式也更加犀利,威力也比剛才有所提升。

好在吳晴也是高手,僅用摺扇,以扇當劍,就將他的攻擊一一擋下。

就算用了血狂暴的苟燕恆,也不是吳晴的對手,現在吳晴難就難在如何破解苟燕恆現在的狀態,要不然,一直這樣打下去,只能看到底是吳晴的內力足夠支撐,還是苟燕恆的血狂暴狀態更為持久。

不過吳晴剛剛使用了滿天花雨,這內力確實有些不濟。吳晴想要速戰速決,饒是吳晴的技巧更加的精妙,已經用摺扇幾次的打在了苟燕恆的身上。但是也僅僅是讓苟燕恆退後幾步,感覺不到疼痛的苟燕恆,隨即又反撲了過來。

苟燕恆感覺不到疼痛,吳晴的暗器就沒法施展。

幾次攻擊下來,吳晴命中的都是苟燕恆的穴道,但是根本沒有反應。甚至有的穴位被吳晴打中後,原本應該停止動作的苟燕恆,也只是動作稍微的遲緩一下,然後又繼續攻來。

試探幾次之後,吳晴心裡有了一個想法,明明擊中了他的穴道,怎麼會全無反應,似乎這穴道不存在,又或者是被強行重開。

再看著苟燕恆血紅的眼睛,與滿臉的潮紅,吳晴明白了,他這是全身血流加速運轉,提高自己的心跳,將自身的功力提升,這簡直就是邪術,或者說這是在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呀。

原來吳晴擊中苟燕恆的穴道,並不是無效,而是被快速流動的血液強行衝開。但是神奇之處也就在於此,這麼快的血液執行上速度。苟燕恆之前被吳晴打出的傷口,居然沒有大量出血,看來這功法有點東西。

看明白了這一切,吳晴現在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用銀針封穴,將苟燕恆的幾處重要的大穴,用針封住,降低血液流速,到時候,根本就不用吳晴出手,血液流速的忽然改變就能讓苟燕恆直接兩眼發黑,全身無力。

想到這裡,吳晴再次擊來苟燕恆,趁他後退的間隙,左手摸出幾根銀針。

將銀針夾在左手指縫之間。準備隨時插入苟燕恆的大穴中。用右手的摺扇,再次抵擋著苟燕恆的天蝠棒。這是一次極好的機會。吳晴快速伸出左手,一向以手法以手法著稱的吳晴沒有想到,這一次卻被苟燕恆一個閃身躲了躲過去。

原來這苟燕恆雖然武功技術一般,雖然用了血狂暴,但是他的思維很清楚,他知道吳晴想用銀針破了他的法門。所以躲了過去。

而引起吳晴注意的,並不是苟燕恆在如此狀態下,還有著正常人的思維。而是他剛剛的身法。

“逍遙步!”

“逍遙步!”

吳晴與徐萍異口同聲。

這正是韋青的獨門逍遙步。

逍遙步在天下武學中,也算得上能排到前三的步法。

不過看著苟燕恆的逍遙步,吳晴明顯發現,這步法並不純熟,在一般人眼裡,這已經是巔峰的存在,而吳晴雖然沒有陳瑞林那般對天下武學都瞭解入微。但是他也算是見識廣闊,在他眼裡,這步法在苟燕恆用出來,也就是剛剛入門而已。若是換在平時,自己肯定有各種的辦法能限制住他的發揮,但是在現在的空間下,著實有些難。畢竟…這麼小的地方,輪椅根本施展不開。

由不得吳晴在繼續多想,苟燕恆用著逍遙步,再次向吳晴發起進攻,吳晴只能繼續和苟燕恆過招。

不得不說逍遙步,確實讓吳晴有些難受,吳晴的的目的是封住苟燕恆的穴道,但是在逍遙步的加持下。吳晴很難做到。有點像揮舞菜刀砍蒼蠅的感覺,打不死它,而它卻一直煩著你。

此時吳晴知道必須速戰速決,此時他的內力確實不足。

吳晴邊戰邊想找出逍遙步的破綻,奈何,這步法確實高深,一時間,吳晴也不知如何是好。

於是在這麼小的空間裡,吳晴想放手一試,他閉上雙眼,用耳朵去感知和捕捉苟燕恆的動態。

苟燕恆見狀,還以為吳晴已是強弩之末,隨即發力更加迅猛,動作也更加迅速。而他不知道的是這都在吳晴的預料之中。

吳晴閉著眼依舊格擋自如,雖然沒有用眼睛看,但是苟燕恆的一招一式,吳晴都在腦海中形成畫面。

吳晴動了,準確的說,吳晴左手動了。

他左手指縫間夾著的四枚銀針,根據耳朵聽到的感覺,精準的插入或者說是射中了苟燕恆的幾處大穴。

苟燕恆落地,不過位置剛剛好,就在徐萍的旁邊,他晃晃悠悠的有些站不穩,看來吳晴的封穴起了效果。

吳晴剛準備出手將其制服,卻沒想到苟燕恆,將身上的一根針直接衝著吳晴彈了出來,吳晴用摺扇將銀針彈開。

現在苟燕恆的身上只有三根針。

將一根針彈出後的苟燕恆,恢復了一些,他連忙拉過身邊的徐萍,將她制住,躲在徐萍身後,並用手扣住了她的喉嚨。

與此同時,吳晴的飛刀也拿在了手中。

“苟燕恆,放了郡主。”

“吳晴,我知道你的刀快,但是你想想,現在這樣的場景下,到底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

說罷,苟燕恆完全躲在徐萍身後,他扣住徐萍的手也更緊了緊。

吳晴見狀,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現在自己確實不佔優勢。而且也沒有角度能讓飛刀射進去。

迅速的判斷了下現場的情況,吳晴還在思索最佳的處理方法。而此時的徐萍卻開了口。

“告訴我,韋青的下落,我放你走。”

苟燕恆一怔,他沒想到到這個時候,這萍郡主還在想著韋青的下落。

“萍郡主,現在的情況下,你憑甚麼和我談條件。你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的安全問題。現在我的眼裡,你只是一個任我拿捏的小白兔而已。”

徐萍雖然被掐著脖子,但是從她的表現來看,毫無恐懼感。

“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韋青的下落了。”

苟燕恆聽到這話,不屑的動了動嘴角,其實也就是在他醜陋的嘴臉處的肌肉動了動。

他用腹音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畢竟現在看來,還是我佔據優勢。”

吳晴聽到苟燕恆這麼說,雖然拿著飛刀的手沒有放鬆警惕,但是心裡也是很想知道韋青到底在哪。

“哈哈哈,韋青,他就在這裡,你們也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他在這裡?他在哪?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見到他。”

徐萍的聲音明顯有些急促。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瞞著了,韋青他死了,他就埋在這裡,等你也死了…不就可以見到他了。咩哈哈哈…”

苟燕恆本就讓人覺得刺耳的腹音,讓徐萍聽的更加難受。尤其是苟燕恆的手還緊緊扣在她的喉嚨上。

“你說的是真的?”

這會徐萍的情緒反而異常的平靜,看不出一絲的波動。

“那是自然,我親自下的手。”

在得到苟燕恆肯定的回答後,面對著徐萍的吳晴看到她的眼角落了一滴淚。

“第一,我很討厭你身上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可是你每次都和我靠的這麼近。”

徐萍開口說的話似乎與現在的情形沒有任何的關係。

吳晴似乎想到了甚麼,但是不太確定,既然有一就有二,所以他想看看徐萍接著還會說甚麼。

苟燕恆那令人感到噁心的臉上也是寫滿了懵,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徐萍說出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但是有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第二,我不是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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