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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阿桑死了

2025-10-09 作者:小眼睛

既然吳晴已經欠下了人情,那索性就讓這一次的人情用的徹底一些。吳晴決定驗屍。

當然是不是開膛破肚的那種,不過也少不了,在屍體上多做些檢查。既然已經欠了人情了,那就不在乎。

吳晴仔細檢查了,陳風的鼻腔,與咽喉,又用銀針從咽喉的部位刺入,再拔出,銀針沒有變色,這顯然沒有中毒,但是吳晴在銀針上聞到了曼陀羅的味道,若不是吳晴的嗅覺異於常人,恐怕這些線索都被忽略了。

正當吳晴讓陳瑞林準備將屍體翻過來的時候,陳瑞林忽然看到陳風的眼睛流著血淚,倒是嚇了他一跳,連忙將屍體放下,嘴裡說道:“知道你有冤屈,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害你的人,我們是來幫你的,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就連一向鎮定的少司命也做出了捂臉的害怕動作。

只有吳晴鎮定自若,吳晴看著他們倆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大男人,一個神神叨叨的,一個怕的像個姑娘似的,這根本不是甚麼鬼魂呀,冤屈之類的。這是屍體放在這冰塊當中氣溫低。而我們進來又是驗屍,又是碰又是摸的。這溫度過高,一冷一熱產生的溫差,讓這融化的血水流淌出來了而已。”

說到這,吳晴忽然覺得不對勁,這陳風,全身上下的傷口,流血最多的應該是下體的缺口,怎麼這眼睛裡,還有血水產生,而且就算有,算算時間也不該是今天流淌出來。這不符合常理。

吳晴馬上反應過來,按著陳風的腹部。胸口,都沒問題。

“快把他翻過來。”吳晴檢查了下後背。也沒問題。

就在陳瑞林將陳風放下來的時候,吳晴聽到了一聲喀嚓聲,這明顯是 頭骨或者是頸椎受到重擊後的聲音,也有可能是用掌力從頭頂拍下導致他當場死亡。

吳晴剛準備檢視陳風的天靈蓋,這時忽然北國的親兵忽然都湧了進來,持刀相向,而緊隨其後進來的正是北國禮部侍郎千葉。

吳晴不得不放下陳風的屍體問道:“千大人,這是何意。”

按照他們的實力,其實都聽到來人了,只不過,吳晴在想著這屍體真正的死因,而陳瑞林則是不想打擾吳晴,這少司命嘛…怕是想看看熱鬧。

那千真冷哼一聲,“哼,我是何意?我還想問問吳大人是何意。來叨擾我北國世子的長眠。當真是南國欺人太甚?”

千真作為禮部的老頑固,給人的感覺就是隻認死理。一切以禮法為準則的感覺。

吳晴還沒說話,少司命便說道一聲“放肆。本官在此,你們居然敢在本官面前動刀?”

少司命說罷,這些北國的親兵即刻將刀放下,多片刻的遲疑都是對少司命對司天監的不尊重。

少司命這句話,是說給這些持刀侍衛聽的,也是說給吳晴聽的,更是說給千真聽的,一句話在不同人中聽出了三種意思。

聽到少司命的話語。吳晴也滿臉笑容的對著千真說道:“千大人啊,千大人,誤會了…誤會了…你說這事鬧的…我們就是想到,應該來祭奠下陳副使,這不就來看看,只不過,見你剛回帳篷沒多久,便不想打擾你休息。不過又為了防止解釋不清,我們還叫來了少司命做個見證,這少司命在這,千大人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千真見吳晴抬出了少司命,便不好再發難。

並不是吳晴怕了千真和這些北國的親兵,而是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與北國一旦發生任何摩擦都是不合適的。

少司命也說道:“本官一直在此,吳晴確實沒有做出甚麼逾越之事。”

有了少司命的這句話,千真也不再發難讓親兵們都出去,然後自己也對著吳晴和陳瑞林說道:“二位大人請吧。”

千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陳瑞林推著吳晴出去。

待吳晴和陳瑞林出去。千真對著少司命說道:“少司命大人,你是北國的官員,應當處處為北國著想。”

少司命看不出喜怒。亦沒說話,而是徑直離開。

陳瑞林問吳晴去哪,吳晴讓陳瑞林推自己去汪峰的帳篷看看。

二人進了汪峰的帳篷,少司命也緊隨其後。

汪峰的房間相對簡單,只有一些行李。根據床的枕頭位置,和一些系列可以看出。他是趴著睡的,應該是背部的傷勢影響,整個帳篷都瀰漫著藥膏的味道。吳晴嗅了嗅空氣中的殘餘的藥味,還是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翻看了屋中的每一處,並沒有可疑的地方,吳晴指了指掛在床頭汪峰的佩刀。

作為護衛佩刀掛在床頭一般也沒甚麼好看的。

陳瑞林將汪峰的佩刀拿在手上,拔出來,比劃了兩下,然後又收刀入鞘,準備掛回去。

吳晴阻止了陳瑞林,“他先別掛上去,拿過來看看。”

陳瑞林不解的將刀遞給吳晴。

“我檢查過了,就是正常普通的腰刀,材質甚麼的,就和士兵們用得刀一樣,沒區別,最多就是更新一些,更鋒利一些。一看就是不經常用的。似乎也很少打磨。”

的確,像世子的隨身護衛,幾乎很少用刀,雖然陳風的護衛團實力和吳晴的京畿處劍手相比,不是一個級別的,但是在北國境內,安寧王世子出行,其餘人根本近不了身,所以貼身刺殺的情況壓根也就沒出現過,自然這刀也是沒怎麼用過的。

吳晴拔出刀,用手輕輕的順著刀鋒撫摸著,剛剛在陳瑞林在拔刀的時候,眼力過人的吳晴就看到了這刀上有一處極小的缺口。這才讓陳瑞林將刀拿給他看看。

剛剛看完陳風的屍體,吳晴發現,陳風的屍體死後的被造成的刀傷也很奇怪,按道理來說應該刀口應該平整,可是每一道刀傷上都有一絲凹凸不平,顯然是這把刀上有缺口,但是這缺口很小,而剛剛好汪峰的刀頭處有一處缺口。

不過這並不能證明甚麼,只能說明汪峰撒了謊而已。畢竟這傷口是死後才造成的。

這倒是解釋了,陳風身上的一種傷口。陳風身上一共有三種傷口。現在還有兩種傷口不知道原因。

有意思,吳晴心裡想到。

其實有時候查案就是這樣,抽絲剝繭。

那插在陳風胸口的匕首,經過少司命的確認,確實是屬於陳風的。之所以這麼肯定,就是這把匕首是北國皇室御賜的。

而第三種,陳風下體的傷,無論是從剛開始的切口,又或是被故意破壞切口的痕跡,怎麼看都不是胸口的這把刀所為,這種切口,吳晴有些懷疑,卻又確定不了。

剩下的就是陳風的死亡時間。陳風的屍體現在無法判斷死亡時間。又無法進行屍檢,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按照血跡去推算,可是血跡的血量又不對。而且血液凝固時間又與士兵們目擊到陳風的身影起了衝突。

一陣琴聲打破了吳晴的思考,是霸王別姬的樂曲,是誰在彈琴,最主要是技藝很一般呀。不過,這琴絃的力度和聲音倒是很熟悉,可是這演奏之人嘛,技術實在太差。

雖然技藝一般,但是在這沉悶的大營裡也是聊勝於無,總不能讓李琴每天都撫琴一番吧。吳晴也走出營帳,這琴明顯是李琴的,吳晴順這琴聲準備去看看一曲終了,正好在不遠處看到在李琴的營帳門口,千真在謝過李琴。

“這千大人還真是好雅興,這剛對我們持刀相向沒多久,這會又這麼有雅興來和李琴姑娘請教音律。當真是難以捉摸。”

送走了千真的李琴剛準備回營帳,卻發現吳晴他們在不遠處看著,便走了過去。

“見過各位大人。”

少司命在場,李琴還是客氣些的好。

“他來找你聊音律?”吳晴問道。

“是的,千大人說久聞我的琴技,想讓我指點一二。”

“那你指點了他甚麼。”

“我哪敢指點北國的禮部侍郎大人。只是隨便說了幾句罷了。只不過,他的琴聲有些…過於倉促,霸王別姬這首曲子,要的就是虞姬的堅定與柔情,楚霸王的英雄末路的不捨與絕望,可是千大人卻只有急促。”可能是見少司命在場,李琴接著說道:“不過,這些我都未與他言明。”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們別傳出去,當然,這句話更多的是對著少司命說的。

陳瑞林有些不屑的說道:“嗨,我看他啊,就是個老古板,他還能彈成甚麼樣,八成初學沒多久。”

少司命則搖了搖頭。

“千侍郎的琴技不止於此,可能不在狀態吧,在我朝,他的琴技可是數一數二的。”

陳瑞林一臉的不信,不過也不說出來,只是滿臉的表情都是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x的模樣。

陳瑞林還準備在調侃些甚麼,吳晴卻先問著李琴一些關於阿桑的問題。

而李琴的回答卻是,她與阿桑也是在歌舞團排練住在一個帳篷裡才認識的。只知道阿桑是宮廷歌舞團的,其他一概不知,不過阿桑的舞蹈基礎似乎是最差的,卻也是最努力的。

告別了李琴之後,吳晴又陷入了思索中。

其實查案並不難,只是目前為止沒有找到切入點,沒有找到破案的關鍵,沒有一根線能把這些都串聯起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阿桑。

在汪峰的房間裡,吳晴聞到的是曼陀羅的味道,同樣在李琴的屋子裡,也是聞到了曼陀羅的味道。而在陳風的屋裡更是有大量的曼陀羅氣味。除了最後者,其他的似乎都與阿桑有關聯。

“提審阿桑和汪峰。”

陳瑞林見狀,知道吳晴有了自己的方向。當即就去準備提審。

可是陳瑞林還沒離開,便有人來報,阿桑…死了…

“怎麼會這樣。”

還是在營地的主帳中,兩國欽差及諸位大人也都在。

吳晴剛懷疑到阿桑,阿桑就死了。哪怕現在所有人都在,吳晴也還是提出了這個疑問。

“她是畏罪自殺。”韓忠看上去很疲憊,真兇最後還是自己使團裡的人,而且還是使團裡的舞姬。更重要的是,這阿桑不是流鑾河上的舞姬,而是真真正正的宮廷歌舞坊的人員。

這次會談恐怕也會因此受到影響。一向運籌帷幄的韓忠此時也只能祈求北國不要因為此事而大動干戈。

戰魂的臉上充滿了憤怒。這是自然,畢竟北國皇帝無後,而陳風是年輕一代中,第一順位的繼承人。

戰魂揚了揚手中阿桑的絕筆信。

“韓主使,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

“這…”韓忠一時無言以對。

“戰主使,我能看看這封信嗎?”

吳晴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雖然替韓忠解了圍,但是在這時,沒有聲音就是最好的聲音。

戰魂對吳晴看去。身為北國主使,他自然知道吳晴的背景,這一路上也聽到他關於他的一些事情。包括破了南國的軍械一案。而且,韓忠把調查真兇的事也交給了他。

猶豫了片刻戰魂就將阿桑的信件,不,現在應該叫遺書,讓手下拿給吳晴。

“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至少,她是怎麼自殺的。”

在其他人眼裡,吳晴有些得寸進尺了。

“戰大人,說說吧,我也想知道。”

少司命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了。

又是幫吳晴解了圍!!!陳瑞林的目光中帶了些不可置信。心裡想道:這二人,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當然有貓膩。一句話就能換人情,這事倒是挺值得的。

戰魂讓剛剛送信手下順便把阿桑如何自殺的說出來。

原來因為阿桑是姑娘,而其他被關押的都是男的,所以將阿桑單獨關押了起來。正常關押,只負責給一日三餐。本來為了防止關押的人畏罪自殺,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是由親兵進行看守,吃完飯後統一由親兵將飯菜送去,等吃完後又端走。

而阿桑就是在過了飯點之後,問親兵們要水喝,原本在每個看押點都放了水桶,裡面有瓢可以舀水喝,但是阿桑是個姑娘,是姑娘就有些需要多喝熱水的時候,阿桑正是讓看守他的親兵,給她倒了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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