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終焉教皇眯起了眼:“八階?”
“只是剛剛踏入而已。”
洛蘭輕輕笑了笑:“比不上您這種老前輩。”
“呵。”
終焉教皇冷笑了一聲,沒有說甚麼。他在洛蘭身上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強大的氣勢——可這恰恰是最嚴重的地方。如果你無法在對手身上感受到任何氣勢,那大概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對手比你弱很多,另一種則是他已經遠遠強出你數倍。
終焉教皇當然不會蠢到認為洛蘭是前者。
不過,他也沒有再多想了,因為那份被封存的力量已經快徹底注入他的身體,而他的理智,也在逐漸喪失。
“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時鐘化作純黑,似是喪鐘,幾隻烏鴉飛過,發出淒厲的哀鳴。
“終焉降至。”
終焉教皇咧開嘴,露出可怖的笑容。
“而我,將會為你們敲響喪鐘。”
洛蘭嘆了口氣,他知道,此時的終焉教皇,已經失去理智了。
他一步踏出,剛剛初步形成的法則開始擴張。下一刻,他便抵達了終焉教皇身前。
“請。”
他伸手。
終焉教皇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你敢,看不起我?!!!”
他身後凝聚起鴉群:“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徹底擊潰你!!!”
漆黑的領域散發開來,洛蘭眯起眼,仔細感受了一下,這並沒有帶著太多時間的屬性,而是帶有濃厚的終焉的氣息。
“在我這奪走一切生命的終焉法則下顫抖吧!”
終焉教皇露出殘忍的笑:“我會讓你知道,甚麼是殘忍!”
而面對終焉教皇的法則攻擊,洛蘭卻並未做甚麼,而是有些嘆息。
原本的終焉教皇,或者說是永恆守望之鐘的時間能力很強,如果能透過時間能力突破七階,說不定要比現在還要強一些。
不過,在正面戰力上,終焉教皇那無法完全操控的時間能力形成的時間法則確實不如能為萬物帶來終焉的終焉法則。
當然了,若是終焉教皇能夠徹底掌握時間法則,那恐怕他的戰力在八階中也能算得上前列。可惜沒有若是。
洛蘭嘆了口氣,抬手:“此為生命之源。”
強大的生命氣息驟然浮現,輕而易舉地吞噬了終焉的力量。
若是原本有理智的終焉教皇,恐怕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可如今的終焉教皇早已被邪神力量侵蝕,不再有如此多的思考能力。
但他的實力確實是實打實的八階,並且也有著足夠的戰鬥直覺,因此算不上弱者,也不能稱得上是水貨。
洛蘭心想,這倒是正好,正好可以試一下自己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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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洛裡安都上了,我們也不好在這裡乾站著了。”
路西菲爾笑了笑,隨後看向了其他幾人:“拉彌亞,你隨我去找剩下的兩人。萊絲汀格爾,你指揮大軍。”
“喂,為甚麼不讓我上?”
萊絲汀格爾頓時有些不滿,路西菲爾則看向了正在交戰的大軍:“排兵佈陣,還是你比較擅長。”
“嘖,行吧行吧,就交給我吧。”
“我呢?”
艾絲緹雅開口,路西菲爾想了想,說道:“先交給我們吧,畢竟這是我們魔族的戰爭。小公主,就拜託你在一旁掠陣,以及幫助前線的戰士們了。”
“好。”
艾絲緹雅也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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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次是你來和我打嗎?”
暴食教皇笑著說道:“真沒想到,我這麼一個弱小的鍊金術士,居然有機會和堂堂墮天使王庭之主戰鬥。”
“哎呀,沒想到,暴食閣下還挺崇拜我的。”
路西菲爾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你現在便退去,如何?”
“這可不行,就這麼跑了,回去我那幾位同僚會手撕了我的。”
暴食教皇手指微點,鍊金法陣驟然落下:“因此,不管怎麼說,這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
一尊鍊金巨像緩緩浮現,暴食教皇立於巨像肩上,面帶笑意:“可不要太快落敗了,墮天使之王。”
“呵,這話我也送給你。”
路西菲爾的黑羽振動,眼神中帶著幾分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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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次可不會再讓你得意了。”
渴血教皇面帶殺意:“若非終焉那傢伙下撤退的命令,早在上次,我就將你斬殺了!”
“這話我該送給你才對。”
拉彌亞同樣面帶殺意,手中的鐮刀閃爍著寒芒。
渴血教皇不再多言,暗紫色鮮血奔湧而出。
拉彌亞也不再多言,鮮紅的鮮血魔法附著在鐮刀上,身後蝠翼揮舞。
暗紫色的血化作一道道寒芒,與鐮刀碰撞在一起,而渴血教皇手上也拿起了法杖。
拉彌亞輕笑一聲,鐮刀揮舞之間,將那暗紫色的鮮血斬斷,隨後,她腳下鮮血奔湧而出,朝著渴血教皇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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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他們幾個打的倒是痛快了。”
萊絲汀格爾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隨後重劍揮舞,朝著戰陣之中肆虐而去,口中仍然在發號施令:“第三縱隊頂上去!熔岩炮裝彈!給老孃轟死他們!!!”
艾絲緹雅嘆了口氣,懸浮在一旁,弓箭射出一道道箭矢,朝著邪神教會一方射去。
在沒有同級別阻擋的情況下,聖者在戰場上就是屠殺!
有聖者在前衝陣,前線的戰士們自然也不會退縮。撒旦戰士扛著盾劍前衝,盾面在魔獸的衝擊下龜裂,卻無一人後退。他們揮劍,朝著鍊金魔獸狠狠斬下。墮天使的治癒光陣在頭頂亮起,巫妖的骨龍群從雲層俯衝,噴吐的幽冥之火將獸潮撕開缺口。
“為了王庭!”
“為了榮耀!”
“殺!!!”
拼殺聲響徹天穹。原本加入叛軍的許多貴族士兵眼見大勢已去,戰意頓時大跌,若非有邪神教會的信徒與鍊金魔獸,恐怕他們早就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