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名亦聽而不聞,早已隔絕了周遭一切目光,滿心滿眼只有懷中佳人。
她歸來了,他的世界才算真正圓滿。
鎮國公府上上下下,早就聽聞他們家世子爺,有一位救命恩人,亦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意中人,未來的世子夫人,只是一直無緣得見。
如今一見,雖是出身尋常人家,但這姑娘生得眉目如畫,身姿清婉,舉止從容雅緻,落落大方,比之大家族裡精心教養的名門閨秀,也不差甚麼。
再加之,鎮國公府眾人,全都感念她對石名亦的救命之恩,因此,對她十分的友好熱情,彼此相處極為融洽。
很快,老鎮國公親自算日子,為兩人定好婚期,還特意進宮,請皇上降旨賜婚。
林夕月大婚前夕,墨白風光回京,被當今冊封為二品鎮邊大將軍。
眾人這才得知,原來鎮國公世子的未婚妻,並非籍籍無名之人,人家是鎮邊大將軍的妹子。
看著世子夫人的十里紅妝,豐厚嫁妝,還有鎮邊大將軍親自送嫁,以及宮裡皇上皇后、太后,太子,各位娘娘們的賞賜。
林夕月世子妃的地位,瞬間變得尊崇,再沒人敢看輕。
婚後,林夕月陸續拿出高產良種,改良農具的圖紙,以及火藥的配方,由石明義和太子引薦,親自獻給當今。
當今龍顏大悅,冊封林夕月為仁慧鄉君,身份尊貴,又降下無數賞賜。
這一世,林氏一族人才輩出,出了好幾位朝廷重臣。
老族長100歲時含笑而終。
其他族人們,也大多都是長壽安康,無疾而終。
與之相反的是蘇氏一族。
蘇族長仿若黴運纏身,災禍不斷,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總之身上就沒好過,折騰了沒幾年人就沒了。
其他蘇氏族人,好多也是身體莫名衰弱,無法再下地幹活,漸漸的被家人子孫嫌棄,結局悽慘。
蘇承業、蘇承文兩兄弟,小小年紀,為了生計出村闖蕩,不小心被人騙,賣到了黑礦場。
自此,兩人沒日沒夜的幹活,還總是被監工鞭打,被其他礦工欺負,最後生生被累的吐血而亡。
林夕月和石名亦,這輩子共育有三子,最小的兒子姓林,繼承了林家香火。
三個兒子個個優秀,皆成大器。
一個繼承了鎮國公府,成為全雲夏赫赫有名的大將軍;
一個醉心詩文,成為一代名家,留下無數佳作,被後人傳頌;
最小的林麒麟,官居一品,得新帝信任,成為朝堂重臣。
【本位面完】
……
補第四十七卷,廢柴少主不炮灰位面
(因有讀者想看秦尊番外,特此補上,不喜的寶子可跳過)
秦尊小劇場:鎏金歸處,唯你朝夕
這一世,秦尊依舊孑然一身,不曾娶妻生子。
縱使父母苦口婆心的催促,兄長和好友們輪番勸說,他也只是淡哂一笑,執著的選擇了孤獨終老。
無它,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的心很小很小,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何必再去禍害無辜女子?
只是兩世下來,他都無緣和心愛的姑娘在一起,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與旁人共白頭,長相守。
要說不傷心不遺憾,那是自欺欺人的,終究是意難平。
帶著無法言說的悵然,在侄子侄女噙滿淚水的不捨中,秦尊含笑闔眼。
兩世緣淺,惟願來生,情深意重,不負相遇。
……
當秦尊再次睜開眼時,耳畔傳來父母商議的聲音。
“我想搬去鎏金之庭,那兒環境清雅。”母親的聲音嬌俏,帶著撒嬌的意味。
父親卻搖頭,興沖沖的提議道,“我覺得還是永晝之夜好,那裡地勢開闊,環境大氣。”
鎏金之庭?永晝之夜?
秦尊的心臟猛地一縮,立刻支稜起了耳朵。
永晝之夜,那是前世,他們家後來遷居的別墅區,也是他與唐先其孽緣開始的地方。
而鎏金之庭,是……林夕月家的住處。
秦尊心臟怦怦直跳,他這是回到了過去?
秦尊急切地打量四周。
熟悉的陳設,年輕版的父母,正在抽條、一臉青澀的兄長。
沒錯,這正是自己記憶中,那個尚未搬離的曾經的家。
看著縮水了一大截的自己,秦尊忍不住咧嘴大笑,笑意在眼底翻湧,幾乎要溢位來。
老天待他終究不薄。
這一世,他一定要搶在那些覬覦她的狗男人之前,奪得佳人芳心。
“爸媽。”
秦尊脆生生的開口,打斷了二人的爭執,“我喜歡鎏金之庭,咱們搬去那裡好不好?”
秦家父母詫異的對視一眼。
小兒子一向對於這些不怎麼在意的,今天怎麼主動開口了?
不過兒子願意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秦母立刻揚眉得意,對著丈夫笑道:
“2:1,你輸了!那就聽我們母子的,搬去鎏金之庭吧!”
秦父無奈搖頭,眼底滿是寵溺,“行行行,都聽你們的。”
秦尊頓時心裡樂開了花。
重生後的第一步,穩了!
……
很快,林夕月家隔壁,搬來了一戶新鄰居。
那日午後,小姑娘正在蹲自家院子裡,手裡抱著一隻雪白的小兔子。
陽光灑在她粉雕玉琢的側臉上,睫毛投下細碎的陰影,像一隻專注的小奶貓。
秦尊站在院門口,痴痴的看著這一幕,心都要化了。
他穩住心神,快速整理了下衣角,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邁著小短腿噠噠的跑了過去。
“你好呀,我叫秦尊,很高興認識你,小妹妹。”
小姑娘抬起頭,那雙像是浸了星光的大眼睛亮得驚人。
她彎起唇角,靦腆一笑,“小哥哥你好,我叫林夕月,你可以叫我月月。”
月月?
秦尊心頭一緊,那兩個礙眼的男人,都是這樣叫她的。
他頓了下,聲音放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可以叫你小夕嗎?我覺得這樣更好聽。”
小夕,這將是獨屬於他的稱呼,那兩個狗男人肯定沒有叫過。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笑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可以呀!小夕也很好聽呢!”
“小夕,你好!”秦尊激動地伸出右手。
當指尖觸碰到對方柔軟白嫩的小手時,他彷彿聽見了自己心跳歸位的聲音,忍不住眼眶微熱,水光一閃而過。
前世憾你,今生唯你!
從此,山河共赴,歲歲同留。
從這日起,十歲的秦尊,用最笨拙最赤誠的方式,以竹馬小哥哥的名義,守在小姑娘身邊,陪她長大,護她平安。
對於唐先其,秦尊從未忘記過,在那兩世裡,他們一家對林家的傷害。
秦尊利用匿名的方式,隱秘的向金舒郝透露了唐平盛的居心叵測。
金舒郝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依舊與唐平盛來往密切,看不出任何異樣。
只是,在那場關乎生死的任務中,他抓住了唐平盛意欲謀害自己的鐵證,將他送上了軍事法庭。
唐平盛被執行了死刑。
事發後,他這一支被唐家族長除族。
唐母的孃家也與她斷絕了往來,不再提供任何經濟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