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也叫廢物?
這分明就是大器晚成,是得上天垂青的大氣運者!真是讓人羨慕呀!”
凌琛震驚地抬起頭,愣愣看著面前20多歲,滿臉青澀,還帶著點毛躁,咋咋呼呼的年輕副官。
方副官自言自語了半天都沒得到回應,一轉頭,眼睛瞪得溜圓,瞠目結舌。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再睜開時,依舊是滿臉震驚。
不是,他看到了甚麼?他不會是眼花了吧?
不然,怎麼會看到他家少將竟然在……照鏡子?
看著他家素來嚴肅,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少將,居然在對著鏡子,不停的撫摸自己的臉蛋。
這動作娘氣的很,方副官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滿臉驚恐,忍不住後退兩步。
他家少將這是被女鬼附身了嗎?
方副官大為震驚,忙出聲,企圖喚回少將的神智。
“少將,醒醒!”
凌琛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眼裡卻閃著方副官看不懂的光芒和興奮。
隨後,方副官就看到凌琛動作利落的開啟光腦,對著光幕裡的石元帥,一臉鄭重的請求道:
“元帥大人,我自願申請,成為林夕月小姐的貼身護衛!”
方副官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跟見了鬼似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凌琛。
他家少將這是瘋了嗎?
放著好好的少將不當,居然要去做一個女人的護衛?
方副官不解,方副官大為震驚,方副官簡直想要以下犯上,晃著凌琛的衣領將他罵醒。
只可惜方副官不敢。
他只能咬著小手絹,眼眶紅紅,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少將頭也不回,一臉雀躍,屁顛屁顛的登上了去往帝都的飛船。
兩年後,方副官受邀參加自家少將和林部長的婚禮。
看著滿臉幸福,笑的跟二傻子似的少將,以及一旁羨慕嫉妒恨的各位青年才俊。
方副官才不得不感嘆自家少將的老謀深算, 不不不,是當機立斷!
嘿嘿,正好他今年也要娶媳婦兒了,說不定20年後,還可以和少將結個兒女親家……
【本位面完】
……
新位面之【贅婿之女不炮灰】
林夕月來到新位面,剛睜開眼,就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她愣了下,難道自己這次穿越的身體,是一位盲人?
林夕月忙伸出手,在身旁細細摸索,很快感知到手下是堅硬冰冷的木板。
而這具身體好似被人下了藥,整個人虛弱無力,就連抬手臂這種最平常的動作,都顯得困難重重,無比艱難。
林夕月側耳傾聽,耳邊隱約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錘子敲在木板上,發出的哐哐的悶響聲。
結合自己現在躺著的姿勢,林夕月瞬間大驚失色,心頭巨顫。
她忙閉上眼,以最快的速度接收劇情。
兩分鐘後,再次睜開眼的林夕月,眸中閃著滔天怒火。
原來這具身體根本不是盲人,而是一位古代位面中,雲家剛病逝少爺的沖喜新娘。
呵,蘇家人,雲家人,欺人太甚!
林夕月給口中塞入一大把丹藥,甚麼健體丹,大力丹,解毒丹,通通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
轉瞬間,虛弱軟綿,癱軟無力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一股無形的力量。
釘子敲在木板上的咣咣聲,還在耳邊繼續,沉重又刺耳,一下又一下,震得人耳膜直打鼓。
林夕月冷笑一聲,緩緩伸出雙臂用力一頂,剛被釘了一排釘子的棺材板,就被掀開。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哐”的一聲,厚重的棺蓋莫名飛走。
木屑紛飛中,一身素白嫁衣的新娘,直挺挺坐起身,衝著眾人猙獰一笑,眼中一片冰冷。
“啊啊啊,詐屍了!大家快跑呀!”
“怎麼回事?棺材蓋兒怎麼開了?
你們怎麼辦事兒的?不是說給她餵過藥了嗎?趕緊把人關回去!”
大堂內頓時嘈雜一片,響徹著驚恐的尖叫聲,急促的奔跑聲,男人的怒罵聲,女人的哭泣聲。
人群炸開。
許多膽小的下人和婢女哭爹喊娘,四處逃竄,原本整潔肅穆的靈堂,被撞得一片狼藉。
場面極度混亂。
“趕快來人,給老夫把她摁回去!”
一群家丁聽到雲老爺的命令,忍著懼怕,舉著棍棒衝林夕月撲來,想要將人重新控制住。
林夕月面無表情,一個利落起身,便跳出了沉重的棺槨,穩穩站在地上。
她忽然仰天大笑,笑聲陰寒,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一幕嚇得家丁們紛紛丟掉棍子後退,雙腿發軟,聲音顫抖。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夕月不答,只冷冷看著眾人。
她髮絲凌亂,面色慘白,嘴唇嫣紅,再配上一身素白嫁衣,陰鷙的不似活人的眼神,看得眾人毛骨悚然,遍體生寒。
最後,還是雲老爺忍著恐懼,色厲內荏道:
“林夕月,別以為裝神弄鬼,老夫就怕了你。
你只有一個人,而我們有這麼多人,老夫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白白受罪。”
林夕月唇角勾起一抹陰森詭譎的笑意,聲音陰惻惻的,透著股瘮人的寒意,聽得人頭皮發麻。
“雲老爺,想不到吧,本姑娘福大命大,閻羅殿裡走一遭,閻王爺都不肯收。
所以現在我回來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罷,她釋放精神力,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在場人中,膽小的已經“撲通”一聲,暈倒在地。
膽大的也是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戰慄。
唯有云老爺忍著懼意,怒喝一聲:
“哼,你是我家鎮兒的媳婦,無論生死,你都得追隨他,照顧他。
倘若順從的話,老夫就讓你少受點罪,若是膽敢反抗,那就別怪我雲家無情。
來人,給老夫上,誰能抓住大少奶奶,老夫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家丁們心中的懼怕散去大半,重新鼓起勇氣,舉著棍子再次朝林夕月撲來。
氣勢再強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怕啥?
他們人多勢眾,且個個都是身體強壯的男人,會怕一個小小村姑?
林夕月眼底戾氣驟起,身形一動,鬼魅般的身影穿梭在棍棒的縫隙中。
這些人全都是助紂為虐的惡人,死不足惜。
“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接連不斷,慘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几息之間,十幾名家丁便疊羅漢似的倒在地上,個個肢體扭曲,缺胳膊斷腿,沒一個囫圇個兒的。
林夕月隨手抄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對著再次圍上來的護衛和僕婦們揮舞過去。
棍影如狂風驟雨般砸下。
一時間,靈堂裡桌椅的倒地聲,瓷器的碎裂聲,人們的慘叫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