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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擋箭牌妻子她瘋魔了(4)

2026-02-17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爸,你……”

傅博武不解的看向父親,眼神裡帶著詢問和幽怨。

他是真不明白,老爹明明以前對這個村姑並不在意,任由他們欺負,今兒怎麼突然就維護起來了?

他難道沒看到,舒舒都被這女人欺負成甚麼樣兒了?

傅博文不像弟弟那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他稍微一思索,便領悟到了父親的意思。

傅博文一邊將薛若舒攬入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和拒絕,心疼地為她拭去鼻血,一邊用同樣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林夕月。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五官沒變,但眼神和氣勢卻變得凌厲起來,完全不見了之前的懦弱柔順。

傅博文心中疑惑,難道這女人是被弟弟昨夜的魯莽給刺激到了?

天啊,他是讓傅博武去圓房生孩子的,不是讓傅博武去結仇的。

這蠢貨昨夜到底做了甚麼,把一個老實人給激怒瘋魔了?

算了算了,這事他管不了了,還是交給父親吧。

傅博文與傅國慶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一言不發,抱著薛若舒回了臥室,將主場留給了傅國慶。

眼見愛人被大哥抱著離開,傅博武心頭一堵,忙也追著進去。

只是離去前,他依舊心中不忿,又轉過頭,用兇狠的目光,狠狠瞪了林夕月一眼。

那眼神格外陰毒,令人不寒而慄,瞬間就將林夕月噁心到了。

呵,本來她還打算慢慢玩兒,將傅家攪得天翻地覆,家宅不寧。

可這眼神實在太膈應人,不行,她這暴脾氣受不了了。

“傅博武你給我站住,你剛才那是甚麼眼神?你是想要弄死我嗎?那行,我先成全你。”

林夕月疾步上前,一把揪住傅博武的睡衣領口。

在男人驚愕回頭的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掐住了他的脖子。

傅博武自然不甘示弱,一邊用力掙扎,一邊用更加陰毒兇殘的目光,瞪視著林夕月。

林夕月眼中劃過一抹厲色,手下力氣陡然加大。

“哼,你們傅家忘恩負義,過河拆橋,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你們全家都死在泥石流裡。

我爹那麼好,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就是為了救你們這群白眼狼,白白丟掉一條性命。

你們呢?你們是如何報答他的?

你們將他唯一的親生骨肉帶回家,像對待傭人一樣磋磨,欺辱。

靠著吃我爹的人血饅頭,你們傅家倒是博得了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名聲,名利雙收。

如今更是變本加厲,讓我給你們兄弟當擋箭牌,遮掩你們那令人作嘔的愛情。

呵,兩男共侍一女,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哎呦喂,你還敢瞪我,你瞪,瞪呀!”

“放手!你快放開博武。”

“啊啊啊,你快放手,博武他要不行了,林夕月你這個瘋子。”

傅家人目露驚恐,全都撲了上來,用力拉扯廝打著林夕月,想要強迫她鬆手。

只可惜林夕月力大無窮,且身手矯捷,戰鬥力驚人。

在傅家四人的圍攻下,她不僅掌力穩如磐石,還抽空用腳,將意圖攻擊自己的傅博文踹出半米遠,又將來拉扯她的幾人全都推倒在地。

看在傅家人眼中,林夕月已是狀若瘋魔,理智全無。

眼見傅博武眼球憋的泛紅凸起,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愛子心切的傅國慶實在沒了辦法,情急之下只能妥協。

他大喊一聲,“放了我兒子,我給你錢,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肯放了我兒子。”

聞言,林夕月挑眉,當真放鬆了幾分力氣,給了傅博武喘息之機。

她看著傅國慶嘲諷道:

“現在才想起給錢,早幹嘛去了?你家四條狗命可都是我爹用命換來的。

之前你裝聾作啞,只想借撫養之名,將我帶到你家,隨便給口吃的就算還了恩情。

聽著,傅老狐狸,五個億!一分都不能少。

否則我不僅把你兒子掐死,還要把你家的齷齪事全都捅出去。

讓世人看看,你們傅家是如何的忘恩負義,虐待救命恩人的女兒,如何的兄弟共妻,三觀盡毀。

反正我一介孤女,無牽無掛,無所顧忌,大不了和你們同歸於盡。”

傅國慶眉頭狠狠一皺。

五個億?

傅家書房。

林夕月左手依舊掐著傅博武,右手把玩著一張銀行卡,語氣不滿道:

“不行,這才兩個億,還少一半多呢。”

傅國慶面色一黑,隨即語氣軟了幾分,用商量的語氣道:

“小林呀,公司裡的流動資金我全都抽調過來了,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2個億真的不少了,足夠你衣食無憂一輩子。”

林夕月自然明白,別看傅家總資產高達70個億,但能動用的流動資金其實很有限。

想到甚麼,她眼裡劃過一抹狡黠,笑著提醒道:

“傅先生,現金若是不夠,可以用珠寶古董來頂。

若是還不夠,還可以用股份或地皮來湊,我都不介意的。”

傅國慶頓時氣結。

股份,地皮,這村姑還真敢開口,她一個孤女,胃口這麼大,就不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沒辦法,兒子的命還掐在人家手裡呢。

儘管憋屈,傅國慶還是點頭同意了。

行,既然她敢要,那他就給。

傅國慶已經在心裡,為林夕月設計好了幾種死法,那陰鷙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錢財到手,林夕月手一鬆,終於放了傅博武。

傅博武先是癱坐在地,隨即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躲在傅國慶身後,用看惡魔般的眼神看向林夕月,目光裡全是恐懼。

林夕月視若無睹,只樂呵呵的收起銀行卡,和桌上堆成小山的珠寶古董,瀟灑的回到……薛若舒的房間。

這房間,從今以後她林夕月要了,就是這麼囂張霸道不講理。

同為傅家兒媳,憑甚麼大兒媳就能住豪華臥室,她就得住逼仄的倉庫?

那倉庫房誰愛住誰住,反正她不住!

至於和傅博武離婚?那不能夠。她還得以傅家人的身份,在傅家攪風攪雨呢。

以後請叫她,林攪屎棍!

一腳一個,將傅博文和薛若舒踹出房間後,林夕月把手裡的鴿子紅鑽飾,滿綠翡翠等珠寶,全都收進空間。

隨後,她抬眸打量著薛若舒的臥室,大約兩百多平方,南北通透,還帶著一個大陽臺。

兩米寬的歐式雕花大床,頭頂是豪華的水晶吊燈,腳下是波斯紋樣的手工地毯,處處透著精緻和奢華。

到底是別人住過的臥室,總感覺有些膈應。

林夕月將機器人保姆“空空”,從空間放了出來,柔聲吩咐道:

“把這屋裡所有用過的床單被罩,衣服化妝品甚麼的,通通打包扔到門口。

全換成那些帶著包裝,沒開過封的,順便把屋子好好打掃一遍。”

空空圍著林夕月,歡快的飛了一圈,以示回應,而後就如同一隻辛勤的小蜜蜂般,開始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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