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夕月在忙著接收劇情。
另一頭,傅博武已經步履蹣跚走出了房間。
他抬腳向右邊走去,想要去找薛若舒貼貼抱抱,尋求安慰。
只是,傅博武還未走到愛人的房門口,就聽到從裡面傳出的,激情四射的聲音。
女人的嗓音嬌媚撩人,是他刻在心底的,兩人親熱時,他最愛的軟糯糯的聲線,此時卻如冰針般狠狠扎進傅博武的耳膜。
只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得到,裡面的戰況有多麼的激烈……
傅博武腳步頓住,神色黯然,心裡像吞了黃連般苦澀。
自己為了薛若舒,被迫去碰不愛的女人,還被人家拒絕,男人的面子被狠狠踩在腳下碾壓。
他的愛人卻正與別的男人翻雲覆雨,柔情蜜意。
薛若舒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
還是隻有哥哥才是她認同的丈夫,自己就只是個閒來逗趣兒的寵物?
思緒紛飛間,在房門口不知站了多久,傅博武才一瘸一拐回到自己房間,腳步沉重。
等褪下睡褲,看到已經變成青紫的位置,傅博武眼眸黑沉,低低咒罵了句:
“死女人心可真黑,自己用不上,就想斷了小爺的根兒?
哼,看來這段日子,都要便宜傅博文了。”
隔壁房間,兩米大床上。
腦子裡全是傅博武抱著林夕月在造小人的一幕,薛若舒心裡妒意翻湧。
她將臉埋在枕頭裡,低聲啜泣,雪白的肩膀因哭泣而抖動著。
傅博文俯下身,將妻子的臉從枕頭裡挖出來,疼惜的吻去那晶瑩的淚珠。
想到妻子因對弟弟的佔有慾,整夜面色不虞,傷心落淚,傅博文心裡無比委屈。
明明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卻公然為其他男人黯然神傷,還得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去安慰。
做男人做到這個份上,也太窩囊了吧?不如趁機……
傅博文眼中精光閃過。
他將薛若舒攬在懷裡,看似勸說,實則拱火道:
“老婆快別哭了,想開點,那本就是博武的妻子,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一對。
那女人又長成那個樣子,就算不是今天,以後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你還能攔住他們一輩子不親熱?
老婆你不知道,今夜去那丫頭房裡時,博武有多開心,腳步走得飛快,怕是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老婆,以後博武可就髒了,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了。
我就不一樣了,我身心都屬於你,只屬於你一個人。”
想到林夕月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薛若舒心頭一滯,隨即又安慰自己。
就算長了一副勾人的模樣又如何?
就她那低頭慫腦,上不得檯面的卑微性子,再好的容貌也得打折扣,哪能和自己這樣的天之驕女相提並論?
實在是不足為懼,只配當一個生育工具。
只是,想到這女人正在玷汙自己的男人,她還是沒忍住內心的嫉妒,恨不能去撕了對方。
可漸漸的,某隻作亂的大手讓薛若舒意亂情迷,身體無力,意識不斷下沉。
“博文,你好討厭,明知道人家沒心情……”
傅博文俊美的臉上透著濃濃的邪氣,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容,趁機攻城掠地……
接收完劇情後,林夕月順手給自己把了個脈。
這具身體因常年勞累,心情壓抑以及缺乏營養,底子有些虛,但畢竟年輕,問題不大。
只是,面板問題有些大。
挺漂亮的姑娘,面板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粗糙和暗沉,還是得調理。
林夕月果斷服下健體丹和美顏丹,便閉眼休息了。
天大的事都等明日再說吧,美容覺最重要。
次日凌晨,白愛蓮揉著迷濛的雙眼,慢慢走下樓梯。
“那個,林夕月呀,今早我想吃牛肉餡的小籠包,還有銀耳湯……咦,人呢?”
想叮囑一下林夕月的白愛蓮,卻發現廚房竟空無一人,灶臺也十分的整潔,完全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白愛蓮頓時大怒。
這都7點了,人呢?不會還沒起吧!
這村姑吃她傅家的,喝她傅家的,居然還敢偷懶不幹活兒?
反了她了,真是欠收拾。
白愛蓮迅速轉身,殺氣騰騰,三兩步就爬上了二樓,來到林夕月的臥室門口。
說是臥室,其實就是一間小倉庫,裡面只支了張木板床,又擺了兩個半新不舊的櫃子。
傅家別墅共三層,3樓住的是傅國慶夫妻,2樓住的是雙胞胎夫妻,家裡沒有請傭人。
傅博武和林夕月長期分居,並不住在一起,林夕月一直住在最角落的倉庫房裡。
白愛蓮推了下門,卻推不開,只能用力拍著門,口中還高聲訓斥著:
“老二媳婦,老二媳婦你出來,都幾點了還不做飯?
一會兒博武和你爸都要去公司,你想讓他們餓著肚子出門嗎?
有你這樣當人家媳婦兒的嗎?真是不稱職。”
林夕月被吵醒了。
她煩躁的抓了把頭髮,坐起身,踢踏著拖鞋就開啟了房門。
一開門,林夕月就看到一個保養得宜,身穿真絲睡衣的中年婦女正站在她的房門口。
女人神色冷峭,細眉斜挑,眼尾狠狠掃過林夕月睡眼惺忪的眼眸,頓時不滿道:
“這都幾點了,你竟然還沒起床,你倒是好意思。
一家人都等著吃早飯呢,快去廚房做飯。
我要吃牛肉餡的小籠包,還要紅棗銀耳湯,手腳麻利些。”
看著對方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林夕月嫌棄的後退幾步。
看到兒媳婦沒像往常那樣聽話,反而還後退了兩步,白愛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是知道兩個兒子的計劃的,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林夕月剛得了兒子的寵,就開始恃寵自傲,妄想翻天。
我呸,不過一個生育工具而已,能讓她生下傅家的孩子,那都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還妄想翻天?
白愛蓮面色陰沉,擺著婆婆的譜,厲聲呵斥道:
“你這是甚麼態度?婆婆的話都不聽了嗎?快滾去廚房做飯!”
想到原主的任務之一,就是攪的傅家家宅不寧。
林夕月刻意擺出一副狂妄的模樣,斜睨著白愛蓮,不屑道:
“呵,我怎麼不知道,堂堂傅家,家產近百億,居然連個保姆都請不起,全靠我這個兒媳婦伺候你們一大家子。
你當這是舊社會嗎?還想磋磨兒媳,那你怎麼不去搓磨你大兒媳?
沒了我去做早飯,全家都得餓肚子是吧?
那就餓著好了,我還就告訴你們,從今天起,我罷工不幹了,愛誰誰!”
白愛蓮瞠目結舌,呆愣愣的看著林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