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母和妹妹手忙腳亂,頻頻出錯,圍觀了全程的林夕月,忍俊不禁,捂著肚子笑的合不攏嘴。
這一日,三人錯亂百出,鬧出了不少笑話。
最後全都異能耗盡,癱軟在地,動都動不了,只能向大女兒(姐姐)求助。
林夕月笑著搖頭,嘆息不已。
太差勁了,還是得多練。
之後的每一日,林夕月都會帶著林家人出門。
漸漸的,再面對喪屍時,林家人從最初的各自為戰,慌不擇路,腦子發懵。
到後來的臨危不亂,有條不紊,甚至自發學會了配合。
林父的文字越寫越快,還開發出其他幾種用法。
林母利用織物塑型,給大家提供防護,留出時間收取物資。
林明歌則負責用火矛,清理障礙,攻擊喪屍。
大家對於異能的使用越發純熟,進步飛速。
時機已到,林夕月便悄悄給他們服用了異能升級藥劑。
林家人的異能,全都順利升到了三階,在當下來說,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強者。
眼見A市已經淪陷,不再適合生存,林家人便商議著離開這裡,尋找一個大型基地,或者更適合居住的環境。
眼看錶姐一家全都成了異能者,唯獨自己還是個普通人,秦秋既嫉妒又不安。
她很擔心,自己會被表姐拋下,任她自生自滅。
這日,秦秋看著林母,期期艾艾,惴惴不安的問道:
“姐,你會不會不帶我走?”
林母嘆了口氣,“不會的,我會把你安全帶到基地。”
她自然不可能一直就這麼養著表妹,等到了基地,她看看能不能幫表妹尋一份工作,不要求多好,能自力更生就行。
有自己一家護著,再時不時接濟一下,想來表妹只要勤快些,哪怕是在末世,也能安穩的生活下去。
她也算對得起舅舅了。
秦秋聽出了林母的言外之意,知道她是打算把自己帶到基地,就撒手不管了,頓時惶恐不安。
這個時候,她才後悔起來,沒有跟著大家一起鍛鍊身體,可……真的好累,她吃不了那個苦。
另一邊,楊穩帆還在盼著,等妻子和父母氣消了,一家人和好如初。
他沒有離開鑫源小區,而是在林家對門,一套已經裝修好,卻無人居住的房子裡住了下來。
沈詩年哭著鬧著不肯離開,他心一軟,也就沒再堅持。
每隔幾天,楊穩帆就會帶著沈詩年出門一次,蒐集一些物資,以維持基本生存。
這日,楊穩帆捂著腹部,被沈詩年攙扶著,步履蹣跚的走回住所。
路過林家時,他腳步微頓,眼神期待的看向鐵門。
沈詩年眼裡閃過妒色,彷彿不經意般,柔聲催促道:
“楊大哥,咱們快點回去吧,你的傷口需要及時處理。”
楊穩帆這才轉過頭,走回自己的家。
他躺在床上,解開外衣,撩起T恤,露出腹部青紫色的傷痕。
沈詩年眼中霧氣瀰漫,哽咽著,心疼道,“都是為了保護我,楊大哥才受傷的。”
聽著女人柔柔的低泣聲,楊穩帆表情柔和,溫聲安慰道:
“別哭了,就算不是為了保護你,他們來搶咱的物資,這場矛盾也是避免不了的。”
哪知,沈詩年突然伸出手,輕輕撫在楊穩帆的腹部,動作輕柔,彷彿對著甚麼易碎的珍寶。
“楊大哥,是不是很疼……”
感受到柔軟的小手,輕撫在自己赤裸的面板上,帶來的絲絲曖昧和溫柔,楊穩帆心頭狂跳。
他喉結滾動,不自在的躲開沈詩年的手,強壓下心底泛起的漣漪,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委婉拒絕道:
“不礙事的,都是皮外傷,我想休息一會兒。”
沈詩年眸中失望一閃而過。
她站起身,遞給楊穩帆一支藥膏,體貼道,“那楊大哥休息吧,這是消炎藥,你記得塗。”
“嗯!好的!”
傍晚時分,勞累了一天的楊穩帆,正打算好好休息,沈詩年卻沒敲門就進來了。
楊穩帆面露不悅道,“甚麼事啊?都這麼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共處一室不合適,他妻子可還在隔壁呢。
沈詩年似是被他的語氣嚇到了,低下頭,聲音裡盡是委屈,嬌嬌軟軟道:
“我……我只是不放心楊大哥的傷,想著再來給你上一次藥。”
聞言,楊穩帆有些愧疚。
他開啟手電筒,慢慢坐起身,撩開被子露出傷口道:
“抱歉,剛才我語氣不太好,上藥不用你,我自己來就好。”
沈詩年小臉上滿是固執,堅持道,“還是我來吧,畢竟楊大哥是為我受的傷,我心裡不安。”
她從桌上拿起藥膏,躲開楊穩帆伸來的手,蹲下身,將藥膏塗抹在指腹上,然後輕柔的為他塗藥。
女人蔥白細嫩的手指,在傷口處慢慢遊移。
簡單的擦藥,被沈詩年刻意拖延時間,演變成一場難以抗拒的誘惑。
寂靜的夜晚,幽閉的房間,最能催生曖昧,滋生情愫。
看著女人偶爾看過來的眸子,媚眼如絲,還有那脖頸處的白嫩面板,以及刻意擠出的事業線,楊穩帆的氣息越來越粗重。
“啊!”
沈詩年嬌嗔一聲,只覺眼前一花,便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楊穩帆眼眸猩紅,動作急切。
地面上,幾件被扯碎的衣物飄然落下,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房間內激情似火,呻吟聲和粗吼聲時斷時續,一夜未停。
清晨時,一切歸於平靜,楊穩帆沉沉睡去。
沈詩年依偎在他的懷裡,面色酡紅,唇瓣紅腫,像吸飽了晨露的玫瑰,整個人慵懶無力。
她側頭看著楊穩帆俊逸的睡顏,眼中閃過得意。
果然,只要肯努力,天下就沒有挖不到的牆角,拆不散的情侶。
林夕月,縱然你貌美如花,和他有著青梅竹馬的情意,腹中還懷著他的孩子,那又怎麼樣?
你的男人不還是上了我的床?
沈詩年突然有些惋惜。
末世了,她沒有辦法用手機錄下這場激情,不然,定能將林夕月刺激到流產。
可惜了……
這日,終於到了林家人離開的日子。
臨行前,他們立在門口,目光在房間一寸寸緩掃,眼神留戀,最終還是決然轉頭,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聽到隔壁傳來的開門聲,楊穩帆急忙開啟房門,探頭看了過來。
他首先看向妻子。
只見林夕月馬尾高束,一身黑色衝鋒衣,襯的她身材高挑,張揚明豔。
愛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彷彿隔著跨不過的千山萬水,楊穩帆忍不住鼻頭一酸。
他的目光轉到林夕月的腹部,心裡軟軟的,眼神無比柔和。
那裡正孕育著他的孩子,那是自己的血脈!
等轉過頭,看到林家人全都一副出遠門的裝扮時,楊穩帆心裡升起恐慌,急切詢問道:
“爸媽,月月,你們這是要去哪?要離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