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妻子如此震驚,齊郝川摸了下她滑嫩嫩的臉蛋,笑著說道:
“是不是高興傻了?媳婦,你這位堂兄,可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愛國人士,軍方這邊很是認可他的愛國舉動。
我們應該為自己能有這樣一位親人,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回頭,你們兄妹就光明正大的相認吧,我保證誰也說不了半句閒話。”
林夕月笑著點頭,“嗯,是挺自豪的,我也很高興多了一個親人。”
她在識海中對墨白怒道,“墨白出來,你說誰是你堂妹?你是誰堂哥?”
墨白嘿嘿一笑,忙嬉皮笑臉的輕哄道:
“祖宗我錯了,你是我姐,我是你弟,這樣總行了吧?
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過段日子我打算回國一趟,我會給你準備很多的禮物。
想要甚麼你儘管開口。
趁此機會,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吃好吃的,不用總吃窩頭鹹菜那些,我聽著都心疼。”
林夕月心下熨貼,心裡暖暖的。
到底是跟隨自己幾十個世界的夥伴,就是貼心。
她笑著說道:
“那行吧,我要火腿,肉脯,還有肉罐頭之類,最好耐儲存的。
另外,巧克力,堅果那類零食也多來點。
對了,布料鞋子,生活用品甚麼的,也帶來一些。
不過別太花哨,實用就好,儘量簡樸。”
墨白笑著說道,“好嘞,一定包您滿意。”
見妻子笑的眉眼彎彎,想必是為多了一個親人而開心,齊郝川也跟著笑起來。
同一時間,豐河大隊。
看著神經質的老婆子,傅父氣的都想要用柺杖去打她。
只可惜他腿腳不便,人還沒走到跟前,林母就走遠了。
傅父氣的吹鬍子瞪眼,擺出一家之主的姿態,怒呵道:
“你夠了啊,一個窗臺兒擦那麼亮幹甚麼?你有這時間,不能去照顧照顧老大?
還有老三,他都失蹤這麼久了,也不見你出門去找找。
老子是腿腳不方便,出不了門。
你呢?你好胳膊好腿的,那又是你的親兒子,你就不能去找找?”
林母一邊用力的擦窗臺,一邊眼裡含著一泡淚,心裡都快委屈死了。
是她不想出門嗎?是她想要幹活嗎?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好吧?
她一看到這裡髒,那裡亂的,就抓心撓肺的難受。
她也嘗試過不去幹活,但她心裡難受呀,痛苦的整個人都快爆炸了好吧。
老大那屋子,她根本不敢進去。
從被褥到老大那個人,都髒的要死,她看的眼疼,難受得都想要自殺,哪裡敢去沾邊?
林母嗚嗚咽咽,哭訴著自己的委屈,渴望能得到丈夫的幫助和理解。
“嗚嗚嗚,老頭子,我也想兒子,那可是我老兒子呀!
可是剛才那風太大,把窗臺兒刮髒了,我受不了。
嗚嗚嗚,我也不想幹活的,嗚嗚嗚,兒子,你在哪兒?娘想你!”
看著一邊哭兒子,一邊擦窗臺的老婆子,傅父突然打了個冷顫,心裡毛毛的。
太可怕了,難不成真像別人說的那樣,老婆子瘋了?
聽說瘋子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連男人孩子都揍的,她不會也這樣吧?
現在自己可是個半殘,根本打不過這死女人。
想到這裡,傅父慫了,不敢再吭聲了。
他拄著柺杖,縮著腦袋,悄悄往臥室走去。
只留下邊哭邊幹活,痛不欲生的林母,哭聲詭異,聽的左右鄰居全都頭皮發麻。
另一邊,林夕月又給墨白提供了幾份,關於軍工武器和機械方面的技術資料,讓他後面找機會,循序漸進的交上去。
而墨白支援的幾千噸糧油,很快被髮放到,缺糧最為嚴重的一些地區。
百姓們拎著沉甸甸的糧食,全都高興的抹眼淚。
太好了,這下家裡的老人和孩子,終於能夠吃上一頓飽飯了。
文工團。
這日,走進排練室時,林夕月看到同事們都在竊竊私語,小聲議論著甚麼,她面露疑惑。
溫姝將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月月你知道不?陳曼玲住院了。”
林夕月眉頭一挑,詫異道,“嗯?怎麼回事,她生病了嗎?”
溫姝搖搖頭,聲音神秘兮兮的,帶著強烈的八卦意味。
“不是,聽說呀,她的哥哥姐姐不知怎麼的,從鄉下找到了這裡,然後就住在家裡不肯走了。
起初,陳曼玲天天和他們吵架。
後來,她莫名其妙的暈倒了兩次。
每次送到醫院,也看不出甚麼大問題,大夫只說她情緒起伏太大。
但奇怪就奇怪在,陳曼玲醒過來以後,身體好像變差了,容貌也肉眼可見的衰老不少。
也不知道她到底生了甚麼病。
那天,我在街上看到她了,感覺她老了有二十歲。
她和她娘站在一起時,跟姐妹似的,哪裡還有原來的年輕貌美?
這不,昨天又暈倒了,又被緊急送到醫院了,你說,她到底得了甚麼病?這也太慘了吧!”
林夕月自然明白,這人怕是想要對兄姐出手,然後就被符紙反噬了。
她嘆息一聲,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只能說,惡有惡報吧,誰讓這人骨頭裡全是壞水呢?
墨白的行動力還是可以的,在無償貢獻出一份有關武器方面的科技資料後,他很快便得以順利回國。
剛安頓好,他便大張旗鼓的來看堂妹。
看到墨白時,林夕月愣了一下。
這一次,他為自己挑選的這個身份,實在是俊美,簡直貌比潘安。
劍眉入鬢,唇色殷紅,帶著幾分書卷氣,笑時卻顯得格外溫柔。
齊郝川也沒想到,自家大舅哥,能帥到這個程度。
墨白在識海中,得意的對林夕月說道,“好看吧?這副相貌我特別的滿意。”
林夕月沒搭理他,只彎唇一笑,“堂哥,你好,我是林夕月。”
在齊郝川面前,墨白一副沉穩好兄長的模樣,聲音裡盡是對唯一親人的疼惜。
“堂妹,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們兄妹要守望相助。
以後,你有甚麼事都可以來找哥,千萬不要客氣。
諾,這裡是一萬塊錢,還有一把鑰匙,算是哥給你的見面禮。
我在京城給你置辦了一套四合院,裡面傢俱甚麼的都配齊了,還安排了人定期打掃。
回頭你有時間了,就過去看看,要是不滿意,哥再給你換一套。”
齊郝川都被大舅哥的大手筆震驚到了。
他有心想要拒絕,可這是人家兄妹之間的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發表意見。
看著地上,琳琅滿目,差不多堆滿了半間房子的各種物資,林夕月高興的笑了。
只不過在齊郝川面前,她還是作勢推辭不肯收,直到最後,墨白露出了傷心的表情。
“妹妹,你是不是不想認下哥哥?所以才不想收哥哥的東西?”
好看的人傷心起來,總是格外讓人憐惜,更何況,這位是正經的大舅哥,齊郝川一個局外人,都看的心有不忍。
林夕月這才點頭同意,“謝謝哥,那妹妹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齊郝川和墨白相談甚歡,一見如故。
齊郝川這才知道,大舅哥這次回國,並不只是簡單的尋親,他還帶來了大批資金和先進技術。
另外,在特殊政策的允許下,他在香江開辦的機械廠,和內地的機械廠也開始合作。
趁著齊郝川轉身倒茶之際,墨白對著林夕月擠眉弄眼,口中卻在一本正經的勸道:
“怎麼樣,跟著哥去京城吧?我可以幫你得到一個京城機械廠的工作名額。
堂妹如此優秀,應該有更廣闊的空間,來施展你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