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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不做女主的馬前卒 19)

2026-01-31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這女人不會是想要陷害自己吧?

在這個特殊年代,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夕月將打賭得到的“心聲竊聽技能”,套在了陳曼玲身上。

然後,她就聽到了對方,喋喋不休的不甘和抱怨,頓時一臉無語。

穿越了這麼多位面,林夕月已經見過太多的,莫名其妙的嫉恨,但還是無法理解她們的腦回路。

隨即,林夕月就聽到了,令她匪夷所思的一段話:

“今晚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我得想辦法,讓她在舞臺上出醜。

試想一下,齊郝川在立功升職,人生最風光的當口,被自己的鄉下老婆,在所有戰友面前丟盡了面子,他能不生氣嗎?

況且,要是林夕月在首長面前犯了錯,毀了大演,或許姚團長迫於壓力,就不得不將她開除了。

這樣一來,林夕月就沒有機會成長起來,將來,我也能少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林夕月的舞步停了一瞬。

接下來,她一邊照常訓練,一邊不動聲色的旁聽著,陳曼玲想出的各種計劃。

越聽就越是無語,甚麼亂七八糟的,沒一個靠譜的,蠢貨。

經過好一番謀劃,陳曼玲終於定下一套,自認為妥帖的方案。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瞟向林夕月時,眼中閃過得意,和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夕月撇撇嘴,轉過身去。

另一頭,一個上午下來,每每看到齊郝川,周國強都會控制不住的愧疚。

目光不自覺躲閃著,不敢與齊郝川對視。

唉,這都是甚麼事呀!

自己媳婦算計了人家媳婦,這讓他如何向齊哥交代?不行,還是得趕緊解決問題。

午休時間,周國強小跑著去給家裡打電話。

“喂,娘,我是強子啊,有個事我問問你哈。

我那老丈人和傅家人關係怎麼樣?……就是林夕月,不,是傅招娣她家裡的人?

……嗯?一直在開墾荒山?”

話筒那頭,剛看了親家公活春宮的周母,正有一肚子的八卦要與人分享。

此時,顧不得長途話費貴,她叭叭的就和兒子說了起來。

要不是心疼話費,她還想描述的更仔細些。

“甚麼……我老丈人被人給捉那甚麼在床了,還被關起來了?”

周國強一臉震驚,而後面色鉅變,急忙阻止母親的繼續輸出。

“娘,娘,我這兒有事先掛了啊!”

他娘是瘋了嗎?

自己老丈人出事,他這個當人女婿的,能不受牽連嗎?她那麼興奮做甚麼?

軍隊裡的電話,全程都有人在監聽,接線員那裡還會做通話記錄。

像這種涉及到作風的問題,屬於比較嚴重的,絕對是會直接上報的。

掛掉電話後,周國強心裡沉甸甸的,腦子在極速運轉。

這事捂不住,根本捂不住。

與其被動,等著領導來發問,最後為了一個沒甚麼感情的妻子,連累自己的前途。

不如主動坦白,劃清界限。

周國強腳步一轉,向政治部走去,神色嚴肅,眼裡閃過決絕……

文工團。

林夕月不動聲色,仔細觀察,將陳曼玲的舞蹈動作,牢牢記在腦中。

然後將所有步驟拆分,反覆練習。

休息的空檔,想到自己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她好奇的詢問系統:

“小九,傅家那邊怎麼樣了?幫我查詢一下。”

“宿主,需要一個積分哦。”

“行,查吧。”

看著傅家人的慘狀,系統沒忍住,自己先呵呵的樂了一通,才對林夕月說道:

“宿主,你是不知道,傅老二去借隊裡的牛車時,老牛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飛流直下三千尺’。

看到村裡唯一的老牛跑肚拉稀,村支書心疼壞了,拒絕出借牛車。

最後,他只借給傅老二一輛板車,不過倒是從隊上,給他借了三十塊錢。

傅老二和傅老三,就著急忙慌的,推著那父子兩個去醫院了。

倒黴符是真給力呀,一路上,板車連續翻了五次。

好傢伙,等傅家父子被送到醫院時,已經是鼻青臉腫,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醫生給他們檢查後,惋惜的直搖頭,說他兩個原本沒啥大問題的,傅父的腿斷了,傅老大的腰扭了,多養養就好。

但因為受到了N多的二次傷害,傷勢已經變得非常嚴重。

傅父的雙腿,腿骨完全錯位,就算長好了也是歪的,無法再受力,換句話說,後半輩子,他離不開柺杖了。

那個傅老大更慘,原本的扭傷並不嚴重,但後期接連受傷,傷到了脊椎骨。

以當下的醫療條件來看,下半身怕是動不了了,俗稱癱瘓。

那父子兩個傻眼了,恨上了推車的傅老二和傅老三,幾人爆發了一場大戰。

車子大半都是你弟弟傅老三推的。

他本來就是後孃生的,家庭地位地,如今又被家裡人遷怒,一時想不開,人就跑了。

到現在都沒回去,估計是出啥事了。

至於你娘,村裡人都說她因為錢丟了,受不了刺激,人大機率是瘋了。”

林夕月的笑容越來越大,見系統停下不說了,忙追問道,“快點說呀,別賣乖了。”

系統捂著肚子,笑的聲音都變調了。

“出事以後,你娘就在家裡拼命幹活。

大冬天的,她把被褥枕套都拆洗了,也不管晚上用不用。

然後在破房子裡,到處洗洗刷刷,忙個不停。

累的狠了,就眯一會兒,等醒過來再接著幹,根本沒時間去醫院照顧她男人和繼子。

兒媳婦都被她氣得,跑回孃家去了,哈哈哈……”

“傅藍梅她爹呢?”

“被移送到公社了,現在還關著呢,等著處理結果出來。”

“活該,誰讓他想要對付我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大禮堂。

臺下,軍人們一個個身姿筆挺,坐的板正,脊背繃成直線,雙手交疊放在膝頭。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舞臺上。

臺上,合唱佇列站的整齊,歌聲渾厚有力,氣勢雄壯。

軍人們抬眸靜聽,眉眼柔和。

節目結束後,掌聲驟然響起,整齊沉厚,結束時乾脆利索,熱烈卻不雜亂。

林夕月就坐在後臺側幕位置,認真觀看著每一個節目。

她還在臺下,一片軍綠色的身影中,發現了端坐前排的齊郝川。

齊郝川正神色認真的觀看節目,唇邊帶著淺笑,目光偶爾掃過側幕方向,好似知道林夕月就在那裡。

節目一個接著一個,都非常得精彩,獲得了陣陣掌聲。

演出漸漸接近尾聲。

最後一個節目,是陳曼玲的獨舞《萬泉河水清又清》。

趁著眾人不注意,陳曼玲和主持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主持人笑著上臺。

他先是說了幾句話,活躍了氣氛後,話鋒一轉,含笑朗聲道:

“最後一個節目,雙人舞,萬泉河水清又清,有請陳曼玲和林夕月同志上臺表演,掌聲歡迎!”

怎麼是雙人舞?

不應該是陳曼玲的單人獨舞嗎?

聽到林夕月的名字,文工團的人全都震驚了。

她來了也才幾天吧,還是個新人呢,如此高難度的舞,她駕馭得了嗎?

眾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齊齊看向,一臉呆滯,顯然也沒回過神的林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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