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要開始治療了,需要安靜,請你們到外面等著吧。”
眾人魚貫而出。
皇后頻頻回頭,眼眶通紅,手裡還拖著狼狽不堪的袁夢倩。
大家都在門口等待著,神色焦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皇后緊張的都快暈過去了。
為了緩解壓抑的心情,她決定親自審問袁夢倩。
皇后拎著癱軟的袁夢倩,來到隔壁房間。
袁夢倩的心態早就崩了,不用皇后費勁審問,就嘚啵嘚啵全都招了。
不經意間聽到袁家秘聞,皇后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大半。
八卦的慾望,在內心熊熊燃燒,一時間,她還真把兒子給忘記了。
“這麼說,你爸媽當年故意把你妹妹扔到垃圾星,現在又派人去對付她?”
袁夢倩眼神麻木,呆呆點頭。
皇后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繼續問道:
“按照你們老祖預言所說,你們兩個,一個會成為新一代歌神,並且成為太子妃。
另一個,則會害得袁家家破人亡,是嗎?”
袁夢倩目光呆滯,再次點頭。
皇后感覺腦子有點亂,她擺擺手道:
“不對,讓我捋捋啊。
一個會成為歌神,入住東宮,一個則是拖累全族的喪門星……那現在”
她的目光轉向袁夢倩,繼續抽絲剝繭,分析預言。
林夕月和袁夢倩這對雙胞胎中,明顯林夕月的能力更強,而且具有兩種能力,最具歌神的潛質。
從目前來看,拖累全族的人是袁夢倩無疑。
現在,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當初袁家人一定是搞錯了。
如果是林夕月被留下來,那她妥妥就是未來歌神,還會嫁給自家兒子。
兒子娶了歌神,皇位定會坐的穩穩的。
但袁家搞砸了這一切,她兒子和袁夢倩這個災星在一起了。
所以……兒子做不成太子,並且倒黴的,成為了袁夢倩族滅的原因。
災星!果真是災星!
捋清一切後,皇后的臉都綠了。
都怪袁家,把災星留了下來,還推給自家兒子,甚麼仇甚麼怨?
皇后聲音微冷。
“來人,去通知執法部門,袁家涉及遺棄幼兒,意欲謀害淨化師兼治癒師林夕月,以及謀害皇太子殿下。
讓他們務必好好審查,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袁夢倩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這時,喬灼的門被開啟,林夕月略顯疲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緊張又期待的看著她。
林夕月點點頭,聲音中帶著安撫:
“人救回來了,只是異能核受損嚴重,需要長時間服用修復藥劑,至少得一兩年吧。
還有,異能核恢復期間,不能使用精神力。
另外,異能等級肯定是會滑落的,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不就等同於廢了嗎?
皇帝心裡五味雜陳,悲痛之餘,他已經在考慮,其他三個兒子中,哪個更適合做新的太子。
皇后不知是該高興兒子活了下來,且保住了異能,還是傷心於,兒子即將失去太子之位。
另一邊,袁惟柏和沈筠被執法部門破門而入,強行帶走調查。
“甚麼?倩倩涉嫌謀害皇太子?她瘋了嗎?”
夫妻兩人面如土色,驚懼萬分。
袁惟柏用手抱著頭,聲音痛苦。
“錯了錯了,我搞錯人了,袁夢倩才是那個災星。
就因為她和老祖,有著一模一樣的胎記,我才把她錯認為老祖轉世!
老祖說的對,偽歌者,藏禍心,斷族運。是我搞錯了!”
沈筠不甘心,強烈要求見到林夕月。
“我要求見我的小女兒,我有話要和她說,很重要的!”
她的見面請求被林夕月斷然拒絕。
“不見,沒有必要,告訴他們,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林夕月和時旭白回到時家後,驚訝的發現。
時家人和林家三兄弟,居然罕見的齊聚一堂,正坐在大廳裡等著自己。
只是,眾人看向她的目光,全都帶著疼惜。
原來,他們剛剛從時旭白那裡得知,林夕月在異能安全中心,差點被人攻擊。
還知道了林夕月竟然是袁家女兒,卻被無良父母從小遺棄,並意欲迫害的事。
林夕月頓時陷入了愛的包圍中。
她笑的臉都要僵了,才讓家人明白,她是真的不在意身世。
並且,能被父親時安遠收養,她認為自己很幸福,比在袁家養大的袁夢倩,要幸福多了。
時安遠感動極了,他轉過頭,偷偷抹了一把老淚。
時旭白則沉默不語,只靜靜注視著,被家人包圍著的林夕月。
目光溫柔,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
在皇家,時家和異能安全中心的施壓下,袁家所犯的事,很快被調查清楚。
一家三口都被判了終身流放,立即被送往荒星,去開採能源石。
喬灼醒來後,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天塌了。
他不僅異能受損,太子之位也搖搖欲墜。
還有那段還未來得及開始,就已經夭折的愛情,也讓他心痛。
甚至,他與心上人本該是天定良緣,美滿一生,卻被袁家硬生生毀掉了。
呵呵!
被心上人見到自己這副醜態,還是因為與她的親姐姐糾纏不休,被她的親姐姐下藥所致。
他們之間,哪裡還會有未來?
懷著一腔無處發洩的恨意和悔恨,喬灼強撐著病體,去見了袁夢倩最後一面,將人狠狠奚落了一頓。
喬灼不敢承認,是色迷心竅害了自己。
他只能去怨恨這個誘惑自己,毀掉自己的女人。
此後,袁家人在荒星的日子,過的異常精彩,簡直就是水深火熱。
因為皇后,太子,以及時家人的“暗中照顧”,袁家人幾乎被所有人孤立排斥。
他們不僅要面對,同為流放犯人的欺負,還要被看守人員凌辱,日子過的極為艱難。
每當夜深人靜之際,被懊悔淹沒的袁惟柏,都想要去天上,親口問問自家老祖。
悄悄死去不好嗎?為甚麼非得在臨死之際留下遺言,為甚麼非得來害他?
時家。
“醒了,媽媽醒了,爸,大哥二哥三弟四弟,爺奶,二叔二嬸,允光哥。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媽媽醒了。”
這日,林夕月正在為白沁雪例行治療時,驚喜的發現。
她睫毛微顫,眼珠在眼皮下轉動,呼吸也變了頻率。
林夕月忙在家族群裡,給大家發去資訊。
資訊發出去後,她也不管群裡如何的沸騰,忙著加大治療力度,安撫即將醒來的白沁雪。
“嗯……”
白沁雪艱難的睜開雙眼。
一道熟悉的,輕柔的女聲在她耳畔響起,“媽,你醒了。”
“你就是……月月?好孩子,這段時間你幫媽媽治療,其實媽媽都知道。
你說的話,媽媽也都能聽到。謝謝你救了我,孩子。”
白沁雪沉睡了三十年,語言表達能力有些受影響。
這段話說的斷斷續續,極是艱難,但林夕月聽的非常認真。
白沁雪是一位溫柔嫻雅的女性。
多年植物人狀態下的她,也只是看起來我見猶憐,絲毫無損她的美貌。
足以可見,當年的白沁雪,是如何的清麗脫俗,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