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的太緊,秦菲然感覺有些不舒服。
她剛想推開丈夫,卻發覺頸上溼漉漉的,頓時傻了眼。
“井柏,你哭了?為甚麼?不就是我不同意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嗎?
不至於哭吧?快別哭了,那要不……我辭職還不行嗎?”
“不,不用辭職,然然你留下來,我不想你離開我身邊。”
已經明白自己是重生回來的林井柏,慌忙阻止妻子。
上輩子,一切的悲劇,都是從妻子離職開始的。
這輩子,他要死守著媳婦,打死也不離開媳婦半步,更不會給曲煙,和姚永祥那個狗男人半點機會。
對了,上輩子,曲煙那死女人到底是怎麼給自己喂下蟲子的?
幸好這會兒,曲煙剛被廠裡聘用,還沒有正式上班,他回頭就開除那女人。
下班後,夫妻兩人甜甜蜜蜜的回了家,剛進家門,他們就看到女兒正乖巧的在做作業。
林井柏急忙走上前,對著閨女噓寒問暖,順便打探姚旭西那臭小子。
雖然吧,上輩子,這女婿對她女兒幾乎是言聽計從,寵到了極致,對他也算孝順恭敬。
但姚旭西他老爹是誰呀?
那是自己的情敵,是娶了自己媳婦的狗男人,不論怎麼看,這女婿他都看不順眼。
他閨女放下筆,乖巧的回道:
“姚旭西?哦,是那個年級第二呀。
爸你怎麼知道他的?我和他沒甚麼交集,私下也沒說過話。”
林井柏這才放下心,又對閨女勸道:
“沒事,爸就是問問,閨女呀,該玩就玩,學習上用心就好,不要太辛苦。”
上輩子,他閨女自從進了外交部之後,簡直忙到飛起,工作的壓力特別大。
要不是閨女天生麗質,估計早早就得禿頂,他看著是真心疼呀。
他還是希望,做為女孩子,閨女能活的輕鬆些,好好享受生活。
“爸,我知道了,放心吧,寫完作業我就出去玩。”
看著閨女歡快跑出門的身影,林井柏唇邊揚起幸福的笑容。
幸好他回來的及時,還沒傷害她們母女,也沒背叛婚姻。
次日,廠長辦公室。
曲煙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後,眼底迅速閃過笑意。
她推開門,對著辦公桌後沉穩俊逸的男人,露出一個既俏皮又羞澀的笑容,聲音軟軟的,帶著嬌憨。
“林廠長,我這裡有幾張設計圖,感覺有些拿不準,您能幫我看看嗎?”
林井柏卻面色沉靜,語氣嚴厲的質問道:
“設計圖的問題,自然有設計部的組長負責,你越級找到我是甚麼意思?
你一個實習生,難道看不起你們組長的能力嗎?”
曲煙腦子發矇,被罵的張口結舌。
她心裡氣的想要罵娘,這個不解風情的狗男人。
卻也只是吸了吸鼻子,眼中含著晶瑩的淚珠,委屈的道著歉:
“對不起林廠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越過組長,直接找到您。”
林井柏依舊不依不饒,聲音愈發冷厲。
“你來廠裡第一天,就不遵守廠裡的規矩。
現在我宣佈,你實習期沒有透過,被解僱了,請你馬上離開清瀾。”
“甚麼?我被解僱了?”
曲煙快要氣死了,她做甚麼了就要被解僱?
曲煙不願離開。
這男人與她死去的愛人長的一模一樣,肯定是他的轉世,她想要與愛人再續前緣。
可林井柏卻不給曲煙撒嬌求情的機會,直接讓保安把人架走了。
沒有了曲煙的服裝廠,林井柏只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看著身穿米色長裙,掛著明媚笑容,向著自己款款而來的妻子,林井柏也笑著迎了上去。
這一世,他們一家必定能幸福美滿,永遠生活在一起。
【本位面完】
……
“月月,你我從高中就在一起,還有著四十多年的夫妻情義,你總該對我有最基本的信任吧。”
眼前坐著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穿月白色錦袍,長髮用白玉簪綰在腦後,五官俊美,卻眉頭微顰,眼含薄怒。
林夕月眼底閃過諷刺。
“信任?信任你與別的女人同床共枕,耳鬢廝磨,卻不會動情?”
白逸飛有些惱羞成怒。
他忽的站起身,白皙的臉龐泛起惱怒的紅暈,一甩袖子說道:
“虧你還是從現代社會過來的,怎麼就不能體諒古代女人的艱難呢?
我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會碰她!不會碰她!你為何就是不信我?
我只是過去,象徵性的住幾宿,這樣,那些看人下菜碟的下人們,就不會太過欺負她。
她一個女人,沒身份沒地位,沒有丈夫和孃家依靠,生活在這吃人的古代社會,得多艱難呀。
我不求你能幫她,但你總該有點最基本的同情心吧?
我記得以前,你明明很善良的呀?”
聽著這些大帽子一頂一頂扣下來,林夕月嗤笑一聲。
“那希望下次,咱們能穿到一個女尊世界,我也去安慰安慰我那可憐的,身不由己的小郎君。”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白逸飛撩起衣襬,大步流星,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看著他步伐堅定,向著袖香苑而去,林夕月走到門口,“啪”的一聲將門關上,轉身回了屋。
這劇情她只接收了一個開頭,就被狗男人打斷了,得趕緊回去繼續。
聽到震天響的關門聲,白逸飛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被甩上的房門,氣的七竅生煙。
他實在搞不懂,一向明事理,知分寸的妻子,一朝穿越,怎麼會變成如此模樣?
明明以前,看古代小說時,她總會憤憤不平的對自己抱怨,那些女人好可憐,身上揹負著太多的枷鎖,真讓人同情。
可如今,他們夫妻當真穿到古代,妻子卻變得鐵石心腸,面目全非。
面對無辜女人的悲慘命運,她不僅漠然置之,還只顧著吃飛醋,擺正室夫人的臭架子,真是不可理喻。
當白逸飛的腳步,踏進袖香苑時,入目所及的便是,正站在門外望著自己,身姿婉約,容貌嫵媚,眉目含情的穆雨馨。
“二少爺,您來了。”
看到穆雨馨彎腰行禮,白逸飛忙上前一步,虛扶起她,口中還溫柔的責備道:
“馨兒不必多禮,我不是說過了嗎,不用在屋外等著。
夜裡風寒露重,你身子又不好,我自己會進去的。”
穆雨馨用絹帕掩著唇,笑容繾綣,聲音甜的像是含著蜜,還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
“二少爺,這都是妾自願的。
妾日日夜夜期盼著二少爺能來,因此,時刻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稍有異響,就想跑出來看看,讓二少爺見笑了。”
白逸飛心頭一軟,有些愧疚,如此厚重的情義,他卻只能辜負對方。
白逸飛輕咳一聲,語氣溫和,帶著憐惜道,“咱們進屋吧。”
“是!二少爺!”
兩人肩並肩進了寢室。
房間中燭火柔和,陳設妥帖得當,淡淡的柑橘香在空中散開,瞬間緩解了白逸飛煩躁的情緒。
他下意識肩膀鬆弛下來,臉上的笑容更加深切。
洗漱過後,兩人開始寬衣解帶,準備就寢。
看到穆雨馨纖細白嫩的手指搭在衣領上,白逸飛臉一紅,忙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白逸飛不停默唸,我是有妻子的人,我愛的是月兒。
不知過去多久,身後的布料摩擦聲總算停了下來,白逸飛也已褪去外衣,只著白色寢衣。
當他轉過身時,卻瞳孔地震,被驚的差點失態。
只見搖曳的燭光下,穆雨馨正羞澀的看著他。
最要命的是,她只著了件薄如蟬絲的輕紗,根本擋不住內裡的旖旎風光。
那玲瓏起伏的嬌軀,雪白滑膩的肌膚,瞬間吸引了白逸飛的目光。
他急忙轉過身,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你這是幹甚麼,快把衣服穿好。
我們不是早就說清楚了,我就是來給你撐個腰,不讓你被下人看輕,其他甚麼都不可能嗎?
我愛的是二少夫人,不會碰你的。
你再這樣,以後我就不來了。”
穆雨馨明亮的目光,瞬間變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