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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孤女未婚妻不炮灰 8)

2025-10-21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季宴禮大概剛從浴室出來。

他只在腰間,鬆鬆垮垮的繫著條白色浴巾,結實的胸膛,健碩的腹肌盡顯。

髮梢上的水珠,從臉頰,脖頸處,滴滴滾落,最後,順著精緻完美的肌肉線條一路滑下,消失在浴巾裡。

整個畫面,莫名撩人,蠱惑感爆棚。

不知為何,林夕月不自覺吞嚥了下口水,心跳加速了幾分。

她忙快步離開,推門進入自己的臥室。

我的天啊,林夕月摸了摸自己仍舊怦怦直跳的心臟,她居然偷窺原主的養兄出浴。

不,不是養兄,他早就脫離林家了,不是嗎?他們又沒在一個戶口本上。

看就看了,沒甚麼大不了的,林夕月不停安慰自己。

可是不知為何,晚飯時,看著廚房裡,季宴禮忙碌的身影,林夕月的目光總往他身上飄。

那緊窄的細腰,那寬闊厚實的背部,那修長的大長腿,還有那……那挺翹的,咳咳!

林夕月忙收回視線,不得了了,她不純潔了。

季宴禮覺得有些奇怪,今晚,月月好像總躲著自己,目光也不敢與自己對視。

晚飯後,將廚房收拾妥當,季宴禮心裡記掛著林夕月,敲門進了她的臥室,關切的詢問。

“月月,你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林夕月像往日一般,露出明媚的笑容,“沒有啊,哥,怎麼這麼問?”

“沒事就好,對了,月月,這幾天有些忙,我就不回家住了。

工作室那邊,來了一位比較重要的客戶,我得親自接待。”

“哦,好的,知道了哥。”林夕月鬆了口氣。

分開兩天也好,正好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以後,大家還做好兄妹。

季宴禮是一名非常優秀的青年畫家,在業內頗有名氣,每幅作品的售價,都在幾萬到幾十萬之間。

他的工作室,距離林家別墅太遠,來回一次,加上路上堵車,得需要兩個多小時,忙碌時確實不適合奔波。

次日一大早,季晏禮匆忙做好早餐就離開了,一連幾日沒回家,只有每日的電話問候。

而林夕月和薛奇沉則按計劃進行。

這日,薛父正在情人家用餐,一家三口臉上都帶著笑容。

薛父看向小兒子時,目光慈愛溫柔,完全沒有看薛奇沉時的冷漠疏離。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客廳大門處的可視門鈴驟然響起,聲音尖利刺耳,讓人聽的莫名心頭一緊。

保姆立即起身走過去,透過螢幕,她看到門外正站著幾個帽子叔叔。

保姆瞬間慌亂起來,對飯廳裡的薛父喊道,“薛先生,要不您過來看看。”

薛父不滿的起身,當看到螢幕上的帽子叔叔時,他大腦一片空白。

“你好,請問這裡是薛任成家嗎?警察執行公務,請開啟門,配合一下。”

薛父面色蒼白,他顫抖著手,按下了開門鍵。

同時不停的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是那件事暴露了,不會的,他尾巴掃得很乾淨。

等警察進入客廳時,薛父已迅速平復好情緒,從面色上,完全看不出異樣。

他笑著迎了上去,“你們好,我就是薛任成,請問找我有甚麼事嗎?”

他的情人和小兒子,則神色忐忑的陪在一旁。

警察亮出手裡的拘捕令,“薛任成,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薛父腳下一軟,被一名警察迅速扶住,那人聲音冰冷,“走吧。”

知道反抗終是徒勞的,薛父垂著頭,一邊在心中迅速盤算對策,一邊抬腳。

正要離開時,就看到另一名警察,對著他心愛的小兒子,也亮出一張拘捕令,口中是同樣的說辭。

“不,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兒子他很乖的,他不可能做這種事。”

薛父和他的情人瞬間崩潰,急忙將兒子護在身後,不停的解釋著。

警察面色嚴肅,聲音冷厲。

“我們手裡已經掌握了證據,希望你們能配合,不要打擾我們執行公務。”

父子兩人面色慘白,沒有丁點兒血色,他們腳步虛浮,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家。

看著父子二人被抓走的背影,薛父的情人瞬間癱倒在地。

天啊,家裡兩個男人都被帶走了,這可要她怎麼活啊?

證據是林夕月收集的,系統還做了補充。

薛父策劃車禍,害死林家夫妻的事,還有他兒子策劃車禍,企圖害死薛奇沉的事,罪證確鑿,律師都無計可施。

作為受害人,薛奇沉被父親的情人幾次堵在門口,希望他能簽下諒解書。

薛奇沉都要氣笑了,他倚在門上,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譏誚道:

“這位大媽,你到底懂法不?

你兒子這是故意殺人未遂,屬於刑事案件,不是民事案件,不能私下和解的。

而且,你搞搞清楚,你兒子都要殺我了,我憑甚麼簽下諒解書?憑他臉大?

趕緊的滾吧,你不知道自己三姐的身份,惹人生厭嗎?”

薛父的情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因為太過用力,額頭紅腫一片,漸漸滲出血跡。

“求求你,求求你了,他才二十四歲,還沒結婚呢,他這一輩子才剛開始啊。”

她雙眼紅腫,哭聲無比悽慘,身體搖搖欲墜,看著可憐極了。

院外,不少鄰居都圍攏了過來,衝著兩人指指點點的,甚至有人對著薛奇沉說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畢竟你也沒出甚麼事不是?”

想起車禍現場,林夕月和自己的慘狀,薛奇沉的雙眼漸漸變得猩紅,衝著地上的女人就是一腳。

“滾,他年輕,他沒結婚,好像老子這輩子,就快過完了似的,我就應該被你兒子殺死嗎?

我也才25歲,也沒結婚。如果那天,不是夕月捨命救我,老子可能已經昇天了。

還有你們這群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憑甚麼道德綁架受害者。

逼著我去原諒一個處心積慮,想要殺死我的人?”

說話的人低下了頭。

他不就是,看這女人在這裡不停的磕頭,額頭都磕破了,挺可憐的,這才幫著勸了一句而已嘛。

生甚麼氣?至於嗎?

場面一度變得亂糟糟的。

勸架聲,哭泣聲,怒斥聲夾雜在一起,嘈雜一片,直到最後有人報了警。

幾個月後,案子終於判了。

因證據確鑿,性質惡劣,薛父被判無期徒刑。

他兒子那裡,雖然薛奇沉沒事,但林夕月卻受了重傷,甚至一度成為植物人。

因此,他兒子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父子二人均鋃鐺入獄。

薛奇沉順勢接手了金嶺房地產公司。

另一邊,季宴禮已經一週沒回家了。

平時,只要季宴禮在家,總是會在廚房,為林夕月做一些滋補身體的藥膳。

尤其,季宴禮雖性格內斂,但他心思細膩如絲,對林夕月格外的體貼入微,溫柔包容,行事也從不逾越。

屋裡突然少了這麼一個人,難免讓人不適應。

好吧,林夕月承認,從那日開始,她就對季宴禮起了心思,想讓這個男人,變成自己的男人。

想要就去爭取。

這日,林夕月悉心打扮了一番,懷著雀躍的心情,開著她新買的勞斯萊斯,向季宴禮的工作室駛去。

這工作室林夕月還是第一次來。

自從季晏禮來到林家後,對她關懷備至,而她只享受著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好,卻從來沒真正關心過對方。

思及此,林夕月內心升起一股愧疚。

她提著精緻的食盒,腳步輕快,走在長長的走廊上。

想到一會兒,季晏禮見到自己時的驚訝表情,林夕月唇角微翹。

畫室的門虛掩著,一股松節油和顏料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從畫室內傳出的聲音,卻讓林夕月的腳步,瞬間定在原地。

那是一道,陌生的,嬌嗲的的女聲,黏稠的幾乎能拉出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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