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卿芸的光幕上,果真顯示著一個落魄小皇子,正在被宮人欺凌。
他身材瘦瘦小小,臉色蠟黃,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
大冬天的,這可憐的娃,衣衫單薄,只蓋了一床破薄被。
他蜷縮成一團,凍的瑟瑟發抖,面色發青,讓人心生不忍。
林卿芸眼裡帶著憐憫。
透過這個孩子,她似乎穿越時光,看到了年幼時的女兒,可憐兮兮一個人,縮在角落,嗚嗚噎噎的抹眼淚。
林卿芸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隨後,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林夕月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乖巧的配合著。
林卿芸又轉頭看向螢幕,花費一個積分,從系統購買了一床棉被,和熱騰騰的包子,手指在鍵盤上點選。
同一時間,小皇子的眼前,憑空出現了厚實的棉被,和香噴噴的肉包子。
他忍不住啜泣起來,對著天空喃喃自語,感謝好心人的幫助。
林卿芸嘆了口氣,也自言自語道:
“這孩子真可憐,等下次,我再送他一本武功秘籍吧,這樣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林夕月看的歎為觀止,這養成遊戲也太有意思了吧。
手癢癢,想玩!
朱家。
朱知國正在收拾行李,李寡婦拉著他,流著眼淚哀求道:
“老朱,咱們都一把年紀了,不離婚好嗎?
以後,我一定對你閨女好,比對我的孩子還好,保證不再欺負她了,你別不要我。”
朱知國回頭,最後看了李寡婦一眼,眼底透著深深的厭惡和一絲不忍。
到底是耳鬢廝磨,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女人,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但小芸回來了,他不想再和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就算小芸不肯原諒他,就這麼一輩子,遠遠的看著她們母子,他也甘之若飴。
想了想,朱知國從口袋掏出三十塊錢,塞給了李寡婦。
狠了狠心, 他提著行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握著手裡的鈔票,李寡婦癱坐在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朱!老朱你別走!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孩子們下鄉的下鄉,坐牢的坐牢,我也沒有工作,連房子都是租的。
你再不要我,我可怎麼活?老朱!”
身後傳來女人歇斯底里,肝腸寸斷的哭喊聲,朱知國腳步微頓了下。
隨即腦海中,浮現出林卿芸含嗔帶怒的俏臉,他還是跨出了院門。
摸著口袋裡新鮮出爐的離婚證,朱知國眼中光芒閃過,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小芸!等著我!我來了!
面對朱知國讓人厭惡的糾纏,林卿芸迅速做出了回應。
她嫁人了,嫁的是當年原主的一位竹馬哥哥。
對方暗戀了林卿芸幾十年,一直獨身未婚。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簡直是將林卿芸寵上了天,對繼女林夕月也是寵愛有加,視若親生。
一個月後,在林卿芸夫妻和吳老太太的操持下,林夕月和鹿宣齊也舉辦了一場簡單的婚禮。
看著母女相繼結婚,卻對自己厭惡至極,視而不見,朱知國終於心死如灰。
痛失所愛的他,躲在簡陋逼仄的出租屋,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此後的日子裡,朱知國拒絕再婚,選擇一輩子單身,孤獨寂寞的生活。
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
只偶爾,他會遠遠看著母女,露出一抹苦笑和懷念,把林卿芸噁心的不行。
對於李寡婦,林卿芸也沒打算放過。
她出錢僱了幾個地痞流氓,天天圍堵她。
只要李寡婦一出門,就將她揍一頓,揍完就跑,連續半年才收手。
備受折磨的李寡婦,從那以後,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經常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自言自語。
房東擔心李寡婦出事連累自己,便收回房子,將她攆了出去。
無處可去,又神志不清的李寡婦,在一個冬夜,悄無聲息的凍死在了橋洞下。
同一時間,她的大女兒難產大出血,婆家卻不願送去醫院,就這麼沒了。
二女兒被丈夫打斷了幾根肋骨,在床上苟延殘喘了一個月,也在一個雨夜閉上了眼睛。
得知這個好訊息後,林夕月彎唇一笑,隨即便被帶到一個溫暖滾燙的懷抱。
鹿宣齊將妻子摟在懷裡,低頭,擒住那張紅豔豔的小嘴,邊吻邊控訴道:
“月月,你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的笑,你這是在邀請我嗎?剛剛是不是不累……”
感受到丈夫的熱情似火,林夕月也伸手攬住他結實的腰身,給予了熱烈回應。
“嗯,不累……”
兩人吻到難捨難分,衣衫盡褪,又是一夜纏綿……
友誼商店。
姚美雲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滿面愁容,遠遠看到林夕月,忙笑著迎了上去。
弟弟被開除了,又被未來弟媳婦甩了,整日在家借酒澆愁,一蹶不振。
娘把她罵了好幾次,非逼著她想辦法。
她厚著臉皮,去找了林夕月幾次,每次都被對方不冷不熱的拒絕。
這一次,她必須成功。
“小林呀,姐跟你說個事……”
“抱歉,我們不熟,先走了。”
再一次看著林夕月冷漠離去的背影,巨大的失望之下,姚美雲忍不住懷恨在心,眼神憤恨。
她剛要轉身,卻被柳杏花攔住了。
“姚同志,找個地方,咱們聊一下?”
姚美雲心情正不爽呢,直接眼皮一翻,冷臉拒絕道:
“一邊去,我和你有甚麼好聊的?”
柳杏花也不惱,只笑著說道,“就聊聊林夕月吧。”
姚美雲神情一頓,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聽著來自系統的轉述,林夕月嗤笑一聲。
次日,林夕月在柳杏花熱情的邀請下,一起下樓,準備向國營飯店走去。
姚美雲緊隨其後。
看著長達三十多臺階的樓梯,林夕月笑的意味深長。
就在姚美雲佯裝身體不適,踉蹌著撲過來時,林夕月一個靈活的側身躲過,順手還用精神力,絆了下她的右腿。
右腿一軟,姚美雲本來向左撲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右方倒去。
“啊!”
柳杏花神情興奮,正等著看好戲,期盼林夕月能血濺當場。
毫無思想準備之下,就這麼華麗麗被撲倒了。
慌亂之中,她緊緊抓住了姚美雲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