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秋雲菲只是位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而高愛國卻是在戰場廝殺過的。
那氣勢一開,秋雲菲頓時被震懾住,嚇的面色蒼白,轉身逃了出去。
將秋雲菲趕走後,高愛國餘怒未消,又轉頭對著秘書吩咐道∶
“記住,以後杜絕秋雲菲進出我的辦公室。”
這玩意真的太不像話了,仗著他的身份,在廠裡作天作地。
現在更是口無遮攔,一口一個大小姐,村姑,這是想害死他們高家嗎?
現在他初到機械廠任廠長,本就是動了別人的蛋糕,不知多少雙眼睛在暗地裡盯著他,等著捉他的小辮子。
這玩意卻整日的上躥下跳,這不是送把柄給人家嗎?
高愛國恨不能從來沒有過高玉珍這種妹妹。
秘書心中無限同情他,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是,廠長。”
這邊,高玉珍走出機械廠後,便迅速來到郵政局,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我需要你的幫助,幫我調查一個人,雲沙縣紅旗機械廠的林夕月。
對,我要她所有的資料,尤其是她母親的,要快……好的,我等你!”
放下電話,付了錢後,高玉珍低頭走出了郵政局。
高母畢竟年紀大了,動作慢了些,她緊趕慢趕,夜裡才到了雲沙縣。
等和高愛國見面後,確定那姑娘並未受到傷害,高母這才放下心來。
她看著高愛國,憂愁又無奈道:
“兒子呀,我在你這裡住幾天吧,等那個逆女走了,我再離開,不然我實在不放心。”
高愛國能怎麼辦?
他看著老孃一把年紀了,還要為妹妹奔波,為她收拾爛攤子,也很是心疼,只能勸慰道:
“娘,你放心吧。
雖然高玉珍不懂事,但她沒膽子做的太過分,應該就是口頭威脅一下。
再說還有我呢,有我看著,保證那丫頭在廠裡安安全全的。”
這樣一說,老太太也放下心來,是啊,那逆女還敢傷人性命不成?
兩人想的倒是挺好,豈料,事情的發展即將失去控制。
兩日後,雲沙縣某間小院內。
高玉珍看著手中資料,不由思緒萬千。
幾分鐘後,她終於下定決心,眼神也變得狠辣。
高玉珍抬起頭,看著眼前男人,神情變得嫵媚起來。
她將頭靠在對方懷裡,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聲音充滿了魅惑,把人撩的心癢難耐。
“幫我好嗎?事成之後,我就嫁給你,給你生兒育女,一輩子只陪著你。”
張百山聞言,眼眸瞬間一亮。
他上下打量著高玉珍,眼神中帶著不再遮掩的淫光。
高玉珍雖不是甚麼大美人,但多年的養尊處優,養出了她一身的好皮子,面板光滑細膩,又白又嫩。
還有那雙眼睛,特別的勾人,每次被她一看,張百山就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跟著走了。
他緊緊抱著高玉珍,低頭認真確認道,“真的?這次,你沒騙我?”
高玉珍咬咬牙,閉眼吻了上去。
張百山也不再客氣,直接將女人一個公主抱抱起,隨後用力扔到床上,便重重壓了上去。
他喜歡這個女人,已經喜歡了很多年,可對方總吊著自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一點甜頭不給嘗。
如今他終於能如願以償,自然毫不客氣,怎麼爽怎麼來。
高玉珍在內心不斷勸解自己,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先解決了眼前危機再說。
只是,張百山實在太醜了,她這犧牲真是太大了。
好悲傷,嗚嗚唔……
等一切結束後,高玉珍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推開男人,冷聲催促道:
“快去吧,今晚就行動,還有,儘量不要傷害那個小夥子,打暈就好。”
張百山赤裸著身體,眼神貪婪,上下掃視著高玉珍。
隨即他又湊了上去,被無情推開後,便用粗糙的指腹,細細撫摸那紅豔豔的唇瓣,語氣饜足且慵懶:
“放一百個心吧,只是個小丫頭而已,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你就等著嫁給我吧。”
高玉珍媚眼如絲,笑著又親他一下,“去吧,我的英雄!”
等張百山離開後,高玉珍這才迅速起身。
她顧不得穿衣,猛的捂住嘴,還沒跑到廁所就開始乾嘔,“嘔!”
這日下班後,林夕月和謝霽川像往常一樣,騎車往大隊方向趕去。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
只是,當他們來到一段人跡稀少,樹林茂密的地段時,林夕月和系統同時察覺到了異常。
系統嚴肅的提醒道∶
“宿主,前方五十米處,有人正埋伏在樹後,至少有四個人。”
林夕月釋放精神力,也探查到了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雖然不知對方受誰指揮,但既然是衝她來的,那就是她的敵人。
林夕月眸色變冷,對著謝霽川使了個眼色,揚頭示意那幾人藏身的方向。
謝霽川與林夕月早已擁有了默契,對方只一個眼神,他就領悟到了其中含義。
餘光瞥向那個方向,他冷冷一笑。
兩人對視一眼,腳下並未停止蹬車的動作。
只是兩人都動作隱蔽的,從車後座下方取出一節鐵棍,同時身體也蓄勢待發,迅速進入戰備狀態。
這兩根鐵棍大約半米長,是謝霽川前段日子準備的。
這段時間,他每天陪著林夕月上下班,為此,放棄了單人宿舍,情願繼續擠在知青院大通鋪上。
為甚麼?
一個原因是,他想多些機會接觸喜歡的姑娘。
另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怕秋雲菲背後下黑手,找人對付林夕月。
果不其然,兩人騎著騎著,便敏銳發現,地面上灑落了許多釘子和玻璃渣。
他們不得不下了車,推著車子步行前進。
等兩人走到大樹附近時,樹後突然冒出三個男人。
他們個個人高馬大,一臉橫肉,且面相兇狠,尤其是眼神,看人時帶著股狠勁,讓人不寒而慄。
謝霽川扔下車子,擋在林夕月面前,沉聲質問道: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那幾人明顯是練家子,動作乾脆利索,一語不發,徑直衝了上來。
謝霽川雖未從軍,但他自小就被親爹扔到部隊,也學到了一身格鬥的本事。
對面攻擊的男人,本來並未將這小白臉放在眼中,只想著快點敲暈他,好全力解決林夕月。
沒想到,對方竟然有些本事,幾個回合下來,他一不小心竟被踹翻在地。
那人頓時惱怒不已,對著另外兩人吼道,“不用留手了,掏刀子。”
那兩人動作一致,紛紛從腰間掏出匕首,獰笑著,分別朝林夕月和謝霽川揮刀而去。
謝霽川比較敏銳,林夕月不好釋放精神力,只能全程使用武力。
林夕月一棒子敲在來人的腕間,頓時那手腕就軟軟垂了下來。
那男人也是個狠茬子,居然面不改色,連絲毫停頓都沒有,迅速改用另一隻手攻了過來。
他手握成拳,想要擊打林夕月頭部,將她捶暈。
林夕月並未躲避,直接伸手接住那隻拳頭,只用力一擰,便聽到“嘎巴”一聲,那男人的腕骨又斷了。
男人氣息只變化一瞬,就又抬腳踹了過來,那一腳重如千斤,直衝林夕月心臟部位而來。
估計這一腳下去,正常姑娘怕是內臟都要破裂,不死也會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