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分手,我錯了夕月。
那人是我二嬸的侄女。
二嬸說她侄女想代言我們公司的產品,讓我給個機會,和她談一談。
我二嬸你知道的,我小時候受過她的恩惠。
那次我生痘,家人都沒在意,是她發現不對勁,執意送我到醫院,我這才撿回一條命的。
我不好意思拒絕二嬸,這才答應和她侄女見一面。
我是想著,找個藉口婉拒她,再讓她去我朋友公司做代言,就當還了二嬸的人情。”
看到林夕月依舊沉默不語,何千竹急得嘴唇顫抖,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宿主,他說的是真的。”系統弱弱的開口。
林夕月冷笑。
“聽著,何千竹,我知道你沒有出軌。
但讓我最失望的是,你沒有拒絕曖昧的能力,你給了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機會。
你二嬸的真實用意就是撮合你們,這點,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用甚麼方法報答對方不可以,偏偏用自己去報答。
這點我堅決不能接受。
何千竹,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分手是我們最體面的結局。
你應該不想,林氏和何氏撕破臉皮,最後鬧到眾人皆知吧?”
何千竹面色慘白,心生絕望。
為甚麼,為甚麼只是一次小小的誤會,林夕月都不肯原諒自己?
“夕月,你好狠的心!”
林夕月不再言語,只是默默按下電梯開門鍵,義無反顧走了出去。
沒有回頭,沒有猶豫,背影決絕。
何千竹抱著頭,痛苦的蹲下身。
他是真的深愛著林夕月。
本來再過幾個月,他就能娶到鍾愛的女孩兒,林夕月是他的初戀和一生摯愛啊!
為甚麼,他們會是這樣的結局?
為甚麼,他手賤,明知道那女人心懷不軌,還要紳士的去攙扶對方?
為甚麼,他沒有及時放手,卻有著瞬間的走神?
何千竹深知林夕月的性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何千竹向來溫潤的眸子,變得冷厲無比。
二嬸!王蓉雅!
林夕月深吸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仰起頭,使勁眨了眨眼,嚥下心頭的澀意。
相處五年,人非草木,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但是,無法拒絕曖昧的男人,她真的不能接受。
“小九,我想回清省。”
“宿主,正好這幾年內地政策開放,咱們回去。”
“好,回去!”
林夕月動作很快,將集團事務全部託付給墨白後,她便乘坐三日後的航班,飛回了內地。
不論身處何處,林夕月覺得只有這裡才是她的根,腳踩在這片土地上,她才會內心踏實,沒有漂流在外的孤寂感。
“宿主,要不要回林家看看,樂呵樂呵?”系統貼心的問道。
“不著急,先辦正事要緊。”
當年,林夕月到香江站穩腳跟後,便利用撕裂空間,在某個夜晚回到了林家。
她先是去了林二丫家,將林二丫丈夫的一雙腿打斷,又將他家洗劫一空,連個床板都沒留下。
之後回到林父家,滿意的看到林父躺在床上,悽悽慘慘,有一頓沒一頓的,被劉寡婦照顧著。
最後是溫書儀。
符紙效果已過,看到自己形同母豬的容貌,溫書儀被刺激到,直接暈了過去。
等醒來後,她神情癲狂,時常發瘋,於是更被知青和村民們厭惡,排擠。
趁它魂體不穩時,系統捕捉到了黑桃花精的靈魂。
捕捉到異世魂魄,快穿局是有獎勵的,這次比較大方,直接發放了一千積分。
令人惋惜的是,真正的溫書儀魂魄早已消散,所以這具身體在外人眼中,就是莫名暴斃。
“你好,請問是林夕月女士嗎?我是招商辦的劉成才,歡迎林女士來到我們清省。”
“你好,劉主任,我是林夕月。”
林夕月這次回來,是帶著大筆資金回清省投資的。
現在的政策非常適合投資辦廠,她也確實懷揣著一顆回報祖國之心,想為這條巨龍的騰起,盡一份綿薄之力。
“林女士,這些日子,就由我負責招待您。
如果您有甚麼疑問,都可以來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謝謝劉主任。我確實有一些具體問題,想要諮詢劉主任。”
隨後,就土地使用費,外匯管理,稅收優惠,用工政策等問題,雙方展開了詳細討論。
末了,林夕月從檔案袋裡,掏出一沓圖紙,將它遞給了劉成才。
“劉主任,這裡是我從特殊渠道,得來的一些圖紙,我現在無償將它捐贈給國家。”
劉成才好奇的接過圖紙,上面全是數字和專業術語,專業不對口,他看的一頭霧水。
劉成才疑惑的問道,“這是?”
林夕月微微一笑,“一些武器方面的圖紙,希望對國家有用。”
劉成才面色微變,立刻肅穆鄭重起來。
顧不上再與林夕月寒暄,他小心翼翼將圖紙放進公文包,隨後感激的看向林夕月,匆匆說道:
“謝謝林女士,只是事關重大,我需要馬上將這些圖紙,送給專業的人過目。
我先告辭了,如果有甚麼需要,可以找王副主任,這是他的聯絡方式。”
劉成才說完,便與林夕月握手告辭,隨後快步離去。
這份圖紙,是林夕月花費積分兌換的,是這個世界目前來說,最為先進的武器圖紙,囊括了海陸空三方面裝備。
最後這些重型戰鬥機,直升機,具有自動化火控系統的艦炮等圖紙,被層層向上遞交,最後到了大首長手中。
“小林同志雖然年紀輕輕,卻是位心懷天下,具有愛國情懷的好同志。
她無償捐贈的圖紙,可以避免我們花費重資,去購買其他國家的武器,而是將這些資金節省下來,我們自己來開發研究。
小林同志是我們國家的無名功臣呀!
聽說這次,她帶了十幾億資金,來國內投資?
記住,一定要給小林同志最優惠,最便利的政策。”
“是!首長!”
最後,在高層領導的關注和特事特辦的指示下,林夕月想要投資的幾個專案,均以最快的速度獲批。
昏天黑地,忙碌了幾個月後,所有專案全都步入正軌,林夕月終於得以喘息。
系統心疼的看著她,貼心建議道:
“宿主,忙碌了這麼多年,你該好好休息一下,放鬆放鬆心情了。”
林夕月莞爾一笑,笑容裡帶著釋懷和了然,明白系統是在擔心自己。
“小九,你放心吧,我已經徹底放下何千竹了。
你說的沒錯,走,今天咱們好好逛街,主要任務就是買,買,買!”
大概,女人心情好與不好時,都希望能透過大肆購物,大筆消費來排解情緒。
林夕月越買越嗨,身後的江秘書和司機,兩人雙手都抱滿了她的戰利品。
兩個難兄難弟對視一眼,苦笑一聲。
女人購物起來,真是太可怕了,大有把整個商場買下來的架勢。
他們真的不懂,同一款鞋子,只是顏色不同而已,需要都買下來嗎?有甚麼區別嗎?
林夕月看了他們一眼,笑盈盈說道∶
“走吧,先把這些東西放到車上去,一會兒再回來,我還要接著買。”
兩人頓時一僵,還,還要再買?
一位身穿紅色毛呢長裙,一頭波浪捲髮,身姿窈窕,氣質優雅,烈焰紅唇的大美女走在前面。
美女身後跟著兩名英俊帥氣的青年男子。
兩人明明身材挺拔,西裝革履,氣質出眾,懷裡卻悲催的抱滿了包裝袋,一臉的苦色,顯得格外狼狽。
三人的奇特組合,頓時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明朗,你看那幾人好奇怪,這是去搶劫了嗎?哈哈哈!”
聽到朋友的調侃聲,馬路對面的秦明朗轉頭,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