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門緊閉,林夕月直接翻牆過去。
只見三間房屋,全都堆的滿滿當當,貨品種類比供銷社的還要齊全,擺放的整整齊齊。
最後一間房裡,甚至還有腳踏車,電視機和縫紉機。
“沒了?就這些嗎?”林夕月將東西全部收完後,又隨意問了一句。
“有,這屋子下面是個地窖,裡面有幾個大箱子。”
林夕月一喜,忙走了過去。
果然,在廚房一角,有個半人高的水缸,裡面還有半缸水。
她將水缸移開,下面是塊厚實的板子,特別的沉。
林夕月又將板子移開,露出個黑乎乎的洞口,洞口下方放著一架梯子。
她從空間取出手電筒,照著亮,一步步下了臺階。
地窖空氣不怎麼好,有個十幾平方,裡面堆著三四個樟木箱子。
她開啟箱子一一檢視。
一個箱子裡是小黃魚,銀元寶,其他全是瓷器,字畫,金銀首飾,寶石翡翠。
林夕月有些失望,居然沒現金?
將箱子都收到空間,她這才爬了上去。
“宿主,這幾人怎麼辦?”
“我有辦法。”
林夕月取出幾顆自制的痴呆丸,一人喂下一顆。
一般情況下,她都會得饒人處且饒人,但這次,她是真的生氣。
大家在江湖上混,講究的就是個規矩二字,但這些人卻出手狠辣,擅自壞了規矩。
“行了,等他們醒來後,就會如三歲孩童,從此懵懂的度過一生。”
林夕月進入空間,換回自己的衣服,這才美滋滋往家趕去。
手裡有錢,心裡不慌,她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還沒到家門口,林夕月遠遠就看到了溫書儀,她正神色不耐的在門外徘徊。
現在的溫書儀,面板格外的蒼白粗糙,還帶著大片紅斑,香腸嘴,圓頭鼻,鼻孔又大又圓,兩隻眼睛如同兩顆綠豆。
真的是詭異又醜陋。
受“黃粱一夢符”的影響,溫書儀會對別人的異樣眼光和議論聲,完全感受不到,只會將其自動美化,想象成自己想要的。
“書儀姐,你來了?走,咱們進屋說。”
林夕月甜甜的打著招呼。
兩人來到林夕月臥室。
現在的溫書儀,不但看自己越看越美,林夕月在她眼中,也是越變越醜。
所以溫書儀低下頭,有些不忍直視對方,醜,太醜了,辣眼睛。
溫書儀眼神飄忽,溫聲道:
“三丫,姐家裡又寄了些零食,我想著你愛吃,就給你帶來些。給,看看喜不喜歡?”
林夕月接過包裹,哦,好沉。
她開啟一看,裡面是麥乳精,奶粉,巧克力,水果罐頭,和一些果脯蜜餞,肉乾甚麼的。
嚯,這次可是下了大血本。
看來兩個月過去,溫書儀失了耐心,想要加快進度,也好,正好她也早已不耐煩。
“謝謝書儀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知道溫書儀想要甚麼,林夕月毫不吝嗇,小嘴甜的不得了。
得到想要的,溫書儀轉身便想離開。
離去前,她猶豫著問道,“三丫,你,你家沒鏡子嗎?”
林夕月一臉的遺憾,“沒有,我家窮,買不起鏡子。”
溫書儀瞭然,怪不得林三丫還是這麼的自信,醜成這樣還能笑的出來。
“哎呀,知青院估計已經做好晚飯了,三丫,咱們回頭再聊!”
怕林夕月向她索要鏡子,溫書儀敷衍了幾句,就迫不及待離開了。
一路無視眾人豔羨的目光,溫書儀徑直回到小屋,關上房門,取出鏡子,開始運用秘法。
看了看自己乾癟的身材,她果斷開口。
“我要身材,要豐盈飽滿的身材。”
感覺陣陣熱浪襲來,身體似在急劇膨脹,她閉上眼細細感受。
在妖界,她在族裡修為最低,學了幾百年,也只學會了點石成金法,魅惑法和家族秘法。
穿過來後,她更是功力盡失,也就家族秘法還能將就運用。
等擁有了絕世容顏後,她就可以增強桃花運,吸取桃花們的能量,屆時,就能繼續修煉。
溫書儀憧憬著美好未來,絲毫不知自己不僅五官,身材也越來越像母豬。
更不知,知青院的眾人,和村民們,是如何在背後議論她,恐懼她,疏遠她。
她只以為,男人們是愛慕她,女人們是嫉妒她。
轉眼間,又是幾個月過去了。
林夕月從黑老大那裡收的物資,已被墨白暗地裡全部出手,共換得三萬多現金。
她的幾篇文章也都見了報。
如今,林夕月每月固定拿一百多的稿費,已成為紅星大隊的香餑餑,每日上門提親的,都快把門檻踩壞了。
對於這位村花,秦明朗心中充滿了好奇,本以為她空有美貌,沒想到,卻是位大才女。
有才有貌的大美女,真的很容易讓人傾慕和淪陷。
不自覺的,秦明朗的目光,越來越多的停留在了林夕月身上。
最終,他的一顆少男心再也無法收回。
某日,林家。
林夕月皺眉,看著眼前女人,嘴角掛著親切的笑容,眼底卻充斥著算計和貪婪。
“二姐,你到底要和我說甚麼?”她不耐煩的問道。
林二丫笑容一頓,隨即變得更加燦爛。
“三丫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咱娘沒的早,也沒人給你張羅婚事。
姐雖說住在鎮上,但心裡一直記掛著你,這不,姐給你謀劃了一個好親事。”
她捂著嘴,笑的得意,等著妹妹主動詢問。
林夕月面無表情,淡淡回絕,“不需要。”
林二丫笑容一滯,趕忙拍了她一下,嬌嗔道:
“哎呀,我們三丫還知道害羞了。
姐給你說,那人是罐頭廠廠長家的獨子,家裡條件特別好。
你嫁過去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田間地頭的忙活。”
林夕月站起身,一把將她推出臥室。
“這麼好的條件,怎麼不留著給你小姑子?”
“哎,你這丫頭,我是你親姐,有好事自然先想著你了。”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
“三丫,三丫你開門呀,聽姐說!”
林二丫在外面拍了許久,房門卻依舊緊閉。
她面帶怨憤,狠狠瞪了房門一眼,轉身去了林父房間。
“爹,我給你說個事,大好事……”
“真的,給這麼多彩禮?”林父震驚的瞪大雙眼。
林二丫鄙夷的看了親爹一眼,嘴上卻仍在哄著她爹。
林父聽罷有些猶豫。
他現在好像真不行了,以後估計不會有兒子了。
原本他是想留著三丫招婿,但財帛動人心,不就是給閨女下個藥嘛,多大點事。
用精神力探聽到兩人的談話,林夕月終於震怒。
“小九,那個罐頭廠廠長的兒子,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宿主,一個積分。”
“行吧,給你。”
一分鐘後,系統氣憤的開口。
“宿主,這人是個天閹,這事林二丫夫妻都知道。”
林夕月面色黑沉,心中充斥著戾氣,整個人暴躁無比。
林二丫這是想用親妹子的一生幸福,來換取丈夫的前程。
她丈夫可是罐頭廠的工人,討好了廠長,定能升職加薪。
林夕月騰的站起身,陰著臉走出臥室。
她一腳踹開林父的房門,正在密謀的兩人嚇了一跳,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林父剛想開口大罵,林夕月就衝了過去。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一群垃圾玩意,非逼著老孃動手。
這個位面,她就是太平和了,這群人才妄想著把她踩在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