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獲得了意外收穫,林夕月心情那叫一個喜不自勝。
她哼著歡快的小曲,步履輕盈的正往家走,結果半路被人攔住。
對方是位小夥子,相貌極為清俊,穿了件淺藍色短袖襯衫,黑色褲子,還有一雙,在這個年代很是昂貴的黑皮鞋。
孫棟樑站在林夕月面前,看著女孩兒那近乎完美的五官,心中愛意洶湧。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進口巧克力,遞到了林夕月面前,一張臉漲的通紅。
孫棟樑眼神羞澀又愛慕的看著女孩兒,緊張的開口道:
“三,三丫,這是我家剛寄過來的巧克力。
你拿去吃,喜歡的話,我再讓我媽寄。”
說完,男人似是很不好意思,轉身就想跑。
林夕月慌忙喊住他,“你別走!”
孫棟樑回過頭,用希翼的目光看向林夕月,顯然是希望喜歡的女孩兒能給出回應。
林夕月深吸口氣,這位是原主的桃花之一,一位下鄉知青。
其實愛慕原主的小夥子挺多,可惜原主容貌被毀後,這些人全都打了退堂鼓。
可見他們愛的都是原主的皮囊,就衝這些,林夕月就不會接受他們。
不過大哥不說二哥,她也是個重顏色的。
如果她喜歡的男人變成眯眯眼,禿頭,大肚腩甚麼的……
哎呀媽呀,想到這個場景,林夕月打了個哆嗦。
算了,她不怪這些人了。
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誰也別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譴責對方。
“我不能要你的巧克力,這樣別人會誤會的,請你拿回去。”
她面無表情的說完,就將巧克力塞回對方懷裡,瀟灑的轉身離開,將流水無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孫棟樑看著她的背影,傷心不已,失魂落魄,就連手裡巧克力掉落在地,都毫無察覺。
此時,他那顆炙熱的少男心,被對方冰冷無情的拒絕,傷的碎成了八瓣。
這一幕,恰巧被不遠處的秦明朗盡收眼底。
他挑了挑眉,眸中露出笑意。
哎呦喂,沒想到大院裡,一向受姑娘們青睞的孫棟樑,竟也有被人無情拒絕的一天。
他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決定回頭一定要寫封信,將這件事說給兄弟們聽,讓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林夕月回到林家後,發現林家夫妻正在吃晚飯,根本沒人等她,也沒做她的飯。
林父不滿的看著女兒,將碗筷重重放在桌上。
“早就下工了,你又去哪兒野去了?
明知道你娘身子不方便,就不能好好在家幫忙?”
這對夫妻真的好煩,好像沒人伺候會死一樣。
林夕月把手放在桌沿下,看著林父,淡淡威脅道:
“你要是不想吃,我就給你掀了。”
“你,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聽話?”林父憤怒的站起身。
林夕月嘲諷一笑。
“我娘倒是聽話,她伺候了你幾十年,人走了還沒幾天,你就把個寡婦娶回了家,還讓我喊她娘?
她配嗎?
誰不知道她守寡十幾年,屋裡男人就沒斷過。
別人都是去樂呵樂呵而已,就你巴巴的當個寶娶回家。
你怎麼確定,她肚裡孩子是你的種,而不是哪個姘頭的?”
說完沒管那兩人的反應,她就徑直去了廚房。
這次櫥櫃倒是沒上鎖,但雞蛋,豬油甚麼的少了一大半,顯然都被藏了起來。
真是小家子氣。
其實自穿越到林家後,林夕月都是在空間吃的,家裡的飯菜就是個幌子。
不過,雖然她根本不在乎那點糧食,但冤大頭她是不想當的。
屋外傳來劉寡婦的哭聲,和林父的輕哄聲。
男人啊,人盡可夫的女人當成寶,外面的狗屎也比家裡的飯菜香。
劉寡婦捧著肚子直喊疼,非要讓林父收拾林夕月。
林夕月冷笑一聲。
明天,就是明天,這肚子可就保不住了,倒時看她拿甚麼作妖。
劇情中,明日不上工,劉寡婦出門嘮嗑,結果被一群小孩兒從背後撞了過來。
當時,她倒向了一塊尖銳的大石頭,那尖銳處正好對著她的腹部,幸好被原主及時拉了一把。
原主還是心太軟。
林父被老婆哭煩了,一拍桌子走進了廚房,揚起巴掌就想扇向女兒。
林夕月一個側身躲過,同時用精神力攻擊林父的腿部神經。
林父只覺得腿一軟,不知怎的,就跌跌撞撞,不受控制向前衝去。
看著面前正燒著熱水的大鍋,他雙目驚恐,極力想要止住腳步,卻還是一頭栽了過去。
緊要關頭,林父高高仰起頭,只用手撐在鍋底,儘量保護上半身。
“啊……”
慘叫聲驟起,驚的樹上鳥兒紛紛扇動翅膀,飛上了天空。
“怎麼了,怎麼了?誰家出事了?”
鄰居們紛紛放下手中碗筷,走出家門四下打聽。
林夕月慌忙走上前,將林父從熱鍋裡撈了出來。
“爹你怎麼了?哎呀,這胳膊都要燙熟了。”
她嘴上心疼道,其實心裡樂開了花。
哼哼,剛才林父這個老東西,手勁那麼大,要是自己沒防備,怕不是栽進鍋裡的就成了自己?
真是畜牲不如的東西。
村裡人都說,林父是位難得的好父親,因為他肯送女兒們去上學。
大女兒二女兒都是上完了小學,自己不想讀了,這才輟學的。
三女兒學習最好,上完了初中,又在高中上了一年,直到母親去世,這才輟學回家。
其實那學費,全是原主娘在世時,白天黑夜的忙碌,沒事還要去深山挖草藥,才換取來微薄的錢財,供孩子們讀書。
這個爹除了對女兒們待價而沽外,從來都是冷漠以對。
聽到丈夫的慘叫聲,劉寡婦也快步走了進來,當看到那燙的通紅的小臂時,她嚇得尖叫出聲。
“當家的!”
這悽慘的尖叫聲,將鄰居們全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一進門,便被這慘狀嚇了一跳,紛紛開口建議。
“快,快送去衛生院,讓小秦大夫看看。”
“哎呀,直接送去鎮裡醫院得了,這麼嚴重的傷,怕是小秦大夫也看不了。”
“小秦大夫就是城裡來的,他本事大著呢,怎麼會看不了?”
最後,林夕月和劉寡婦扶著林父,匆匆去了村衛生所。
“小秦大夫,有人燙傷了,快救命啊。”
大老遠的,劉寡婦就連哭帶嚎的,把剛回到衛生院的秦明朗嚇了一跳。
他慌忙跑出衛生院,就看到剛剛看到的漂亮姑娘,正扶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那中年男人伸著兩條通紅的胳膊,痛的哎呦個不停,身後還跟著幾個熱心的村民。
“怎麼了這是?快讓我看看?”
秦明朗接過男人,扶著他進了衛生所,仔細打量傷口處。
“是熱水燙傷的,還是熱湯?有沒有采取過急救?”
他一邊給傷口消毒,一邊向林夕月詢問。
林夕月面上一片焦急。
“我爹他是掉到熱水鍋裡了,還好不是開水。
當時沒有急救,直接送來的。”
秦明朗皺眉,“你們應該先用涼水衝下燙傷處,再把人送過來。”
林夕月一副茫然後悔的樣子。
她當然知道怎麼急救,可她憑甚麼管林父死活?
劇情中,有一次,原主正在廚房做飯,被調皮的弟弟一把推到熱鍋裡,也是燙傷了雙臂。
當時,這家人是怎麼處理的?
根本沒把人送到衛生院,只是讓她回柴房休息了兩天。
沒錯,原主住的是柴房。
弟弟們長大後,就把她的臥室佔據,並將她趕到柴房。
秦明朗看了眼林夕月,目露惋惜。
這就是孫棟樑的心上人?挺漂亮的姑娘,可惜知識太過貧乏,還是讀書太少!
人啊,不能光有美貌,還是要內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