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慕安和陳野幾人面色大變,驚慌失措,隨後快步跑去。
楚景輝離的有些遠,趕不及過去。
他只能用脈衝槍,不停對著鐮刀螳攻擊,企圖阻止對方步伐,為林夕月爭取一線生機。
楚景逸腳步微動,正要上前,卻被左嬌嬌一把拉住∶
“景逸,你不能過去,危險,會死人的。”
楚景逸腳步一頓,默默收了回來,面上卻帶著幾分掙扎。
左嬌嬌繼續慫恿道∶
“趁他們拖著蟲族,咱們快跑吧!
一會兒等他們被蟲族殺死了,咱們可就是下一個攻擊目標。”
身為機甲班精英學員,楚景逸接受的教育一向是堅強面對,不能輕易放棄,更不能拋棄隊友。
他內心做著劇烈掙扎,但感受到來自高階蟲族的精神威壓,楚景逸還是可恥的退卻了。
生命只有一次,他還年輕,還有美好的未來,還有大好的前途,所以,他不能死!
對不起了!
“走!”
楚景逸愧疚的低下頭,幾不可聞的說道,隨後拉起左嬌嬌就要逃跑。
左嬌嬌面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林夕月,你看到了嗎?
生死存亡之際,楚景逸他選擇了我,放棄了你。
上一世再相愛又如何?
這一世,還不是死在愛人面前,對方卻也無動於衷?
兩人剛欲逃跑,就被人攔下,是他們的隊友韓勝。
韓勝本來強忍精神力暴動,卻還在堅持著戰鬥,結果他聽到了甚麼?
這兩個人渣,居然想丟下趕來救他們的戰友,獨自逃跑?
再想到之前,他見到的那一幕,韓勝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就在剛剛,他親眼看到,在蟲族攻擊過來時,左嬌嬌將他們的隊友齊卓推了出去。
如果不是莊慕安小隊趕到,齊卓他就……
越想越氣憤,再也顧不得好男人不打女人的行為準則,因為有的人根本不配為人,韓勝對著左嬌嬌就是一拳。
猝不及防之下,左嬌嬌面上捱了一拳,被打倒在地。
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被打的懵逼了,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對方接二連三的暴揍。
楚景逸都看傻眼了,他眼神呆滯,都忘記了出手阻止。
韓勝不是在打蟲族嗎?怎麼打上左嬌嬌了?
而且,韓勝不是從不打女人嗎?
思緒回籠,楚景逸剛要上前阻攔,就看到昔日好友,正目光決絕的瞪視著自己,聲音冷如冰霜∶
“楚景逸,你卑鄙無恥,居然想丟下隊友,獨自逃生。
我韓勝和你割袍斷義,今後我們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丟下這句話,韓勝就毫不猶豫,大步奔向林夕月的方向。
楚景逸則漲紅著臉,又羞又惱。
星芒學院監控室。
看到居然有高階蟲族出現,學院高層瞬間緊張起來。
他們急忙透過呼救器,通知學員們緊急撤退,比賽暫停。
隨後馬不停蹄派出學院所有護衛隊,乘坐懸浮車,儘快趕去營救被困學員。
正在氣氛緊張到凝滯時,門忽然被推開,幾名身著深藍色制服,身材高大的特別護衛隊隊員走了進來。
他們剛接到上級命令,負責隨身保護林夕月制卡師的安危。
看到高層們面色不對,護衛隊隊長心頭一沉,猛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隨即他們就得知,密林中居然有高階蟲族出現,且他們的任務物件正處於危險中,隊長頓時面色凝重。
他一把搶過監控室的通話儀,對著林夕月就開始隔空喊話。
“林夕月同學,如果你手上有自己製作的淨化卡,趕快拿出來,你的卡有防禦功能。
請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很快趕到。”
林夕月正在用精神力與幾個蟲族對抗。
同時對抗三隻高階蟲族,她明顯有些吃力。
由於精神力消耗過大,此時的林夕月面色十分蒼白。
聽到呼救器裡傳出的聲音,林夕月怔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動作極快的從空間取出五張淨化卡。
這卡是昨天她做著玩的,圖案是松針。
將淨化卡取出後,林夕月便將其捧在手心,對著蟲族方向。
她探究的盯著淨化卡,是這樣用的嗎?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五張淨化卡,起初只是靜靜的躺在掌心,當感受到來自蟲族的攻擊時,卡片齊齊飛至空中。
隨即,一根根松針化為實體,針尖直指蟲族。
接下來,令所有人終身難忘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數不清的綠色能量松針,如有生命般圍著蟲族旋轉,而後沒入蟲族身體。
三隻高階蟲族,先是痛苦嘶吼,隨後竟然開始褪色變黑,整隻蟲越來越黑,最終化為灰燼飄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瞳孔地震,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空中飛來數十架懸浮車。
接著,幾十名機甲護衛們跳了下來,擺出戰鬥姿勢,準備與高階蟲族決一死戰。
只是……
“咦?蟲族呢?”
為甚麼他們只看到一群學員在發呆,卻沒看到任何高階蟲族的存在。
莊慕安心情沉重,表情木然的走上前,撿起地上的卡。
看著顏色暗淡的圖案,一時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現在,林夕月的秘密再也無法隱瞞,他以及他身後的莊家,真的能護的住這個姑娘嗎?
果真,莊慕安驚恐的看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林夕月她,她真的被人帶走了,被一群身著特殊護衛隊制服的人帶走了。
“站住,不許帶走我的隊友,她犯了甚麼罪?”
“林夕月同學是林上將的女兒,有問題你們先聯絡林上將。”
“林同學剛剛才救了我們,你們不能帶走她!”
莊慕安和隊友們目眥欲裂,腦海中不可控制的浮現出,林夕月被送到地下研究所後,悽悽慘慘的場景。
他們拼了命的想要阻攔。
林夕月已經從系統那裡知道,這些人只是來保護自己的,不會傷害她,就趕忙出聲,阻止五個小夥伴。
“放心吧,他們不會傷害我的。回頭,我會聯絡你們的。”
林夕月溫聲安撫著焦躁不安的隊友們。
她的笑容明媚燦爛,瞬間安撫了大家緊張到幾欲爆炸的心情。
莊慕安幾人停下腳步,目送著林夕月乘坐懸浮車離開。
直到懸浮車遠去,漸漸變成小黑點,幾人還是呆愣愣的看著。
“莊哥,真的沒事嗎?”陳野擔憂的問道,眉頭皺的死緊。
莊慕安強自鎮定下來,沉聲回道∶
“比賽已經暫停,我們趕快離開密林。
等出去後就可以使用光腦了,到時,我會讓我爸儘快聯絡到林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