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剛才被憤怒衝昏的頭腦,此時也略微清醒了過來。
他試圖打感情牌,再說些好話讓女兒心軟∶
“月月呀,爸爸的錢最終都是你們兄妹的,你這樣……”
林夕月面色一肅,拿起喇叭就要去開門。
“好好好,給你給你。”林父無奈。
從前乖巧的女兒消失不見,現在這個刺頭,真的是軟硬不吃。
林父對老妻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拿存摺。
林母自然不願,拖拖拉拉好久,才一臉不情願的去了。
當年,她生老三前,丈夫工作不順心,被單位辭退了。
為此,她特意找人算過,人家說是這孩子命太硬,所以才克她們夫妻。
從此,三個孩子裡,她最厭惡的就是這個女兒。
果然如此,大師誠不欺我!
林母雖心裡罵罵咧咧,卻還迫於無奈,去銀行辦理了轉賬手續。
看著存摺上,赫然減少的數字,林母心疼的直抽抽。
她的養老錢啊,一下就沒了一半。
林夕月喜滋滋的看著手中存摺,對林母揮了揮手,笑眯眯的說道,“媽,咱們兩清了啊,”便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林母眉頭緊皺,看著逆女離去的背影,心裡盤算著,重新拿回錢的可能性有多大。
回到林家後,林夕月便將手裡的錢,再次全部投入股市。
看著“智創科技”那一路飄紅的數字,她喜的合不攏嘴。
不久的將來,她就能身家百萬不是夢。
大門被人開啟,隨後是鄭京寒大大咧咧,進屋換鞋的聲音。
林夕月嘴角抽搐,這白眼狼又逃學了。
好傢伙,一週至少逃學三次。
“叮鈴鈴”
說曹操曹操就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林夕月接聽後,裡面傳來老師不滿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鄭京寒同學的家長嗎?
是這樣的,最近一週,鄭京寒同學表現的非常不好。
他經常請病假,上課時間還打瞌睡,學習成績也大幅度下降。
現在是高一,正是打基礎的關鍵時期,他這樣的行為非常危險,這就是在自毀前程!”
林夕月淡淡一笑,溫聲說道∶
“抱歉老師,我只是他小姨,鄭京寒同學現在的監護人不是我。
我一會兒把他監護人的電話告訴您,以後鄭京寒同學的事情,您可以找他們聯絡。”
對方似乎有些驚訝,但也沒再說甚麼。
將林母的電話號碼告訴老師之後,林夕月笑容燦爛。
沒了原主的鞭策和監督,這棵小樹苗,最終要長歪了。
不知這一世,他還有沒有大好的前程?
林夕月沒再關注小白眼狼的事,開始專心打字。
她打算繼續原主的工作,專職寫小說。
林夕月穿越了這麼多世界,腦海中全是素材,隨便一個故事,都能被她寫的生動有趣,跌宕起伏。
目前,她寫的這本書,書名是《穿越女帝的科舉直播間》。
林夕月用精神力操作碼字,速度極快,一天可以輸入幾萬字,幾日下來,她已經連載了四十萬字。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林夕月拿起一看,是原主閨蜜祝可妍。
“喂,妍妍……好的,一會兒見。”
林夕月放下電話,快速起身,開始化妝換衣服。
二十分鐘後,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紅色保時捷。
林夕月大步走上前。
車門開啟,一位波浪卷,帶著墨鏡,烈焰紅唇的大美女正衝她彎唇一笑:
“姐妹,今兒怎麼捨得給自己買新衣服了?”
一週過去,美顏丹漸漸起效,現在的林夕月已經不再憔悴消瘦。
她眼角細紋漸漸消失,面色也白皙起來,加之身上長了點肉,整個人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
此時,穿著一身裁剪得體,黑色連衣裙的林夕月,一身書卷氣,知性優雅,與之前不修邊幅,目光無神的樣子迥然不同。
林夕月坐上副駕,眸中帶笑,神情愉悅道∶
“我已經想開了!你說的對,我得為自己而活。”
聞言,祝可妍面色一喜∶
“姐妹,你說真的?勸了你這麼多年,你終於開竅了。
太好了,走,我們先逛街吃飯,晚上姐帶你瀟灑去!”
林夕月看著祝可妍,疑惑問道,“怎麼了,你今天心情不好?”
祝可妍是原主閨蜜,兩人形同姐妹,感情深厚,所以林夕月一眼就看出了她情緒不佳。
想起劇情中,幾年後,祝可妍開車時遭遇醉駕失控的大卡車,當場殞命。
林夕月默默記下時間,打算那日一定要拖住她,堅決不讓她開車。
祝可妍乾笑著說道∶
“還是讓你看出來了?
還不是我媽,又在家裡嘮叨個不停。
本來是埋怨我哥,一把年紀了還不肯結婚。
說著說著,她又扯到了我,責備我離婚這麼久,還不準備再婚。
唉,真的好煩啊!”
“那你想去哪兒散心?”林夕月好奇道。
祝可妍一邊開車,一邊興奮的回答:
“今晚“迷夜”酒吧開業,姐帶你去見識下。”
“行!去就去。”
兩人一拍即合,她們先去逛街吃飯。
夜裡九點,兩人便興致勃勃去了酒吧。
兩人手挽著手進入了酒吧。
推開酒吧大門,聲浪頓如潮水般湧來。
彩色光束在舞臺上方交織,音樂聲震耳欲聾。
兩人坐在一個半封閉的卡座,喝著雞尾酒,吃著小零食。
空氣中酒精,香水,荷爾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使人漸漸眩暈。
不一會兒,祝可妍就按耐不住,一臉雀躍的跳舞去了。
舞池裡,不少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正隨著節奏搖擺,舞姿妖嬈又大膽。
林夕月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愜意的欣賞著舞池中的帥哥美女。
不經意間,她餘光好似看到了甚麼。
林夕月轉頭,眼神漸漸凝聚在某處,猛的坐直身體。
那是,原主姐夫?
只見,酒吧最角落的一個半封閉包廂裡,鄭重州懷中正摟著位二十多歲的小美女。
兩人舉止親暱,情意綿綿,時不時還相互親吻。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說要去找鄭重州,這不,把柄就自動送上門了?
曾經的鄭重州,是個富二代,身材相貌極為出眾。
當年,妻子林夕夢去世後不久,他家公司就因經營不善而破產。
受不了生活的苦,憑藉那身帥氣的皮囊,鄭重州很快再婚。
對方是位大他八歲,二婚帶娃的女老闆。
從此,鄭重州便過上了,伸手和妻子要錢的小白臉生活。
林夕月笑著走近他們,拿出手機便是“卡卡卡”一陣拍,還錄下一段清晰的影片。
那角度,將兩人相貼的唇,擁抱的手,拉絲的眼神,全都清晰可見的拍攝了下來。
鄭重州絲毫沒察覺到異樣,還自顧自沉浸在女孩的青春靚麗中。
他正要俯身,去親吻那紅豔豔的小嘴時,突然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嗨,姐夫你好呀!”
“姐夫?”鄭重州一驚。
他猛然轉頭,便看到身側,一個有些面熟的女人,正笑眯眯看著自己。
看到鄭重州有些迷茫的眼神,林夕月笑著提醒道:
“姐夫可真是健忘呀,這才幾年,就忘了前小姨子?”
鄭重州終於反應過來,他震驚道,“你是林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