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長嘆口氣,轉頭又歡歡喜喜的檢視起了自己的空間。
這一世,她斥資購買了大批原石,還購置了打磨的機器和工具。
等開出玉石寶石後,就將它們放置在靈泉潭裡,那樣會變得品質更佳。
“小九,下個位面吧。”
“好的,宿主。”
【位面傳送中……】
“娘子,謝謝你的理解。
你放心,等大嫂懷了男孩兒,我定不會再碰她。
到時,我們兩人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再生幾個可愛的孩子。”
林夕月剛睜開眼,就聽到了如此炸裂的發言,她瞬間被驚到了。
這甚麼情況?
讓嫂子懷孕?
是她幻聽了嗎?
顧雲恆見妻子沉默不語,知道她心情低落,也無奈的嘆口氣。
他走上去,想要抱著妻子好好安撫,林夕月還沒來得及躲閃,門外便傳來丫鬟急促的稟告音。
“二少爺,大少夫人她哭著哭著又暈倒了。”
顧雲恆頓時顧不得安撫妻子了。
他神色焦急,只丟下句,“娘子,我走了,今夜……今夜不用等我,”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林夕月目送著男人離開。
不用等?
這意思是,他今夜去那位大少夫人房裡睡?
天!真的是三觀炸裂,太荒唐了。
林夕月環顧四周,房間的陳設古色古香。
雕刻精美的紅木床。
房間左側立著一面六折屏風,屏風上繪著山水花鳥。
右側是一個紅木衣櫃,衣櫃旁是梳妝檯。
看來這次,自己是穿到了古代位面,不幸的是,似乎還是已婚,丈夫和大嫂有染。
林夕月看到靠牆處立著一面巨大的銅鏡。
她快步走到銅鏡前,細細打量著自己。
鏡中的女人,眉如遠山,眼若秋水,左眼角下,還有一顆小小的紅色淚痣。
原身當真是位氣質溫婉的絕色佳人。
林夕月正準備接受劇情,門簾便被揭開,一個穿著豔色衣裙,容貌嫵媚的丫鬟走了進來。
林夕月眉頭一皺,這丫鬟的衣著也太過豔麗了些。
翠兒娉娉婷婷的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便看到自家小姐正皺眉看著自己,並沒如往日那般默默流淚。
翠兒心中頓時不滿起來。
自己夫君去了其他女人屋裡,這蠢女人不說挽留,竟還能如此鎮定,真是一點兒危機感都沒有。
怪不得留不住男人。
想到英俊帥氣的二少爺,翠兒忍不住含羞帶怯起來。
這丫頭甚麼毛病?
林夕月見丫鬟自顧自的,在那裡臉紅害羞,頓時不滿起來,冷聲命令道,“退下!”
翠兒抬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小姐,居然還反問道,“小姐,你是讓我退下?”
“退下,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我的話?”林夕月面色一沉道。
“是小姐。”翠兒憤憤的退了出去。
林夕月冷眼看著那妖嬈的背影,這丫鬟一看就是個心思不純的。
她坐在榻上,開始接受劇情。
其實,劇情很簡單,就是原主的夫君起初被迫肩挑兩房,最後變心愛上長嫂的故事。
原主最大的心願就是……
就是不要再嫁給顧雲恆?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我穿過來時,都已經嫁人了,這還怎麼完成任務?”
林夕月焦急的呼喚系統。
系統的聲音也帶著焦躁:
“宿主,穿越時出現了紕漏,我們不小心穿錯了時間節點。”
林夕月更急了,“那這還怎麼做任務?不行,這任務我不接了。”
系統急的團團轉,“不行的宿主,任務一旦接下,就不能中途終止。
要不這樣吧,我回快穿局問問?再看看原主的意思?”
“去吧去吧。”林夕月擺擺手,這都甚麼事呀?
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林夕月喚了另一個丫鬟進來,伺候自己洗漱安寢了。
……
棲霞苑。
“雲恆,你不用管我,讓我追隨你大哥去吧。”
氣質嬌弱的柳如嫣,正伏在顧雲恆寬闊的懷抱,泫然欲泣道。
顧雲恆抱著懷中柔軟的身軀,心裡卻一揪一揪的疼,好似吃了黃連般苦澀。
他們都已經……
大嫂卻還念著大哥,這到底置他顧雲恆於何地?
顧雲恆猛然將女人壓在身下,眼底帶著妒意,語氣憤怒道∶
“如嫣,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記住,從那天起,你就是我顧雲恆的女人,你肚子裡也只能生我顧雲恆的孩子!”
心中勝負欲一起,他早已忘記剛剛對妻子的承諾。
甚麼等嫂子生了兒子,就和她斷了,與妻子好好過日子,此時全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征服柳如嫣。
柳如嫣將頭埋在男人脖頸間,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對男人,就是要吊著他,若即若離。
即便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這樣他們才能永遠對你有徵服感,有新鮮感。
太容易得到的,他們是不會珍惜的,這些都是她在現代社會的經驗之談。
不錯,柳如嫣是穿越女。
在現代社會時,柳如嫣同時交往了好幾位男友,是位極為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也從來不曾翻船。
等攢夠了錢,她就金盆洗手,找了個憨厚顧家的男人嫁了,不過偶爾也會出去浪一浪。
畢竟婚姻生活太過無趣和乏味,她需要調劑。
若非生的孩子和丈夫半分不像,導致對方起疑,偷偷做了親子鑑定,發現了真相。
老實人丈夫怒極之下,將她活活砍死,她柳如嫣也不會穿到這可惡的古代。
人家穿的都是公主皇后,不是有空間,就是有系統,她穿的是啥?
寡婦一個,無錢無權。
丈夫新喪,孃家還拒不接受她歸家,她手中也沒有錢財傍身。
如今,自己只能死死扒著眼前人不放,不然這日子也太悽慘了些。
柳如嫣將手放在男人精壯的腰身上,若有似無的撩撥著。
這男人既然碰了她,就是她柳如嫣的人了,就休想再碰他那個蠢老婆。
房間內很快傳出少兒不宜的聲音。
屋外守著的丫鬟們聽的面紅耳赤,紛紛低下了頭,心裡既羨慕又唾棄。
呸!
打著甚麼肩挑兩房的名義,不還是亂搞?亂搞,還這麼正大光明的,真不要臉。
想要孩子,過繼不就行了?
都是藉口,就是覬覦別人的夫君,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