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長風嘚瑟的看了陳衛東一眼。
那眼神特別的欠揍,讓陳衛東忍不住手癢癢。
曲長風步履匆匆的回到了房間,將行李胡亂的打包。
好在他只剩一些隨身行李,其他的早就郵寄了。
然後,曲長風就迫不及待,拿著早已開好的介紹信,乘坐牛車去了火車站。
和林夕月的心情不同,坐在火車上的曲長風,歸心似箭,心情特別的愉悅,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下午他人已在省城了。
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曲長風,心已不再茫然遊離,他知道他有家,有牽掛了。
果不其然,剛一出站,曲長風就看到了那道俏麗的身影。
“夕月!”
“長風!”
系統實在忍不住了,吐槽道:
“你們兩個不是才分開兩天不到嗎?
沒必要搞的,像分開了十幾年一樣吧?
這也太誇張了。”
“你懂啥?你一個三歲娃娃,懂甚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林夕月忿道。
系統鬱悶的閉麥了。
兩人一路甜甜蜜蜜回到林家。
一進門,忐忑不安的曲長風,對著林父林母就來了句:
“爹,娘,你們好。我是曲長風。”
林父林母頓時愣住。
這孩子,怎麼就叫上爹孃了?
不過,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不是假的。
對於這位新晉出爐的女婿,林母就特別的喜歡。
這孩子,長的高高大大,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對女兒好,眼裡也有活。
總之,這是位不錯的小夥子。
林父也沒說甚麼。
至此,曲長風徹底得到了林家父母的認可,正式成為林家一員。
幾天後,曲長風陪著妻子去了學校。
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學,男人是可以進出女生宿舍的。
這間宿舍是八人間的,裡面有幾張床鋪著被褥,明顯已經住進了人。
曲長風賢惠的幫著妻子鋪床,整理被褥。
不大一會兒,宿舍裡陸續進來幾人,手裡還拿著飯盒,聊著天。
她們看到宿舍裡出現了陌生人,不由一愣。
得知這位容貌出眾的姑娘,是自己的新舍友之後,她們便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看起來幾人都是極好相處的。
就在曲長風和林夕月收拾好床鋪,正要離開時,房門被推開了,一臉桀驁的曲明霞走了進來。
一看到林夕月,她面色頓時一沉,正要開口時,便注意到了林夕月身後的曲長風。
“是你?你不是去了鄉下嗎?你居然敢私自回城?”
曲明霞頓時厲聲斥責起來,語氣尖利。
那張本還算的上漂亮的臉蛋,剎時也失色暗淡了幾分。
昨夜,曲長風已經從妻子這裡知道了此事。
此時見到曲明霞他並不意外,只是神色淡淡道:
“這位同志,我們似乎沒有任何關係,你是哪裡來的優越感,來質問我?”
曲明霞頓時怒了。
她呵呵的笑了起來,剛要開口,突然,有人大聲說道,“怎麼這麼臭?好臭哇!”
隨後,大家紛紛捂著鼻子,尋找味道的來源。
“甚麼臭?”曲明霞下意識問道。
“哎呀,原來味道在這裡。
嘔!
你是吃屎了嗎,怎麼這麼臭?”
幾人紛紛開窗的開窗,跑出門的跑出門,全是一副恨不得遠離的模樣。
曲明霞愣愣看著這一切。
身為革委會副主任的女兒,她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恭維著的,還從未被人如此嫌棄過。
頓時,憤憤不平的曲明霞,追上去問道:
“你們給我說清楚,誰臭了?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敢這麼欺負我?”
可是,沒人肯聽她說。
聞到那股子,類似於腐屍爛肉發酵的味道,所有人紛紛色變,立刻能躲多遠躲多遠。
林夕月也拉著曲長風離開了。
聽說曲明霞在曲家,可是沒少欺負自家男人。
甚麼大冬天往他被褥上潑水,往他飯菜裡吐痰,用剪子剪破他為數不多的衣服等等,簡直數不勝數。
她這“口臭符”可是系統出版,絕對的精品。
可以超越世界上所有的口臭,是臭中之極品。
而且,這符紙可是終身有效的,嘻嘻。
果不其然,從這一天開始,曲明霞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學校了。
聽說,她整日待在家裡,房門都不出,哭的雙眼腫成一個大桃子。
“宿主,沒想到,當初想要強娶原主的人,就是曲明霞的父親呀!
那不就是曲長風的父親嗎?
這可真是刺激呀!”
林夕月也沒有想到,世界居然這麼小。
不過這樣也好,所有的仇恨加在一起,她才好毫無顧忌的出手。
畢竟,他們作為快穿局的任務者,是不能擅自出手,對付無辜普通人的。
但是對付仇人就不一樣了。
只要不是對歷史程序造成重大改變,他們可以隨意出手。
夜裡,林夕月窩在曲長風懷裡,聽他講述在鄉下時,那段被堂弟堂妹們欺負,被叔叔嬸嬸嫌棄的時光。
而曲父不知道是出於心虛還是涼薄,對他的遭遇不聞不問,只每個月給鄉下送五塊錢。
林夕月抱住這個自母親去世後,就遍體鱗傷的男人,心疼不已。
夜裡,等家人入睡後,她給曲長風用了一點迷藥,然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林家,來到了曲家。
曲家住在一座漂亮的小洋樓裡。
林夕月貼著隱身符,大搖大擺的進入曲家。
啥都不說,先搜查證據。
這座小洋樓居然是有地下室的,只是位置比較隱秘,估計曲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不過,這裡可是堆積了不少的好東西!
也是,這麼多年下來,曲父這人貪財,可是貪墨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地下室裡。
幾十個大木箱整齊擺放著,數量之多,居然佔據了大半個地下室。
林夕月好奇的開啟幾個箱子一看。
哇塞!發了發了!
只見,金條,銀元寶,古董字畫,各種珠寶首飾,珍珠翡翠,名貴藥材,以及各類布匹,全都被細緻分類,並且整齊擺放著。
可見曲父是一位心思細膩的人。
搞不清哪些是婆婆留下的,林夕月乾脆全部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