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聽完,心情有些沉重。
她沒想到如此風光霽月的男人,卻有著這樣悲慘的身世,與不幸的童年。
林夕月嘆息著對系統說道∶
“小九,你說為甚麼會有女人這麼糊塗,生生為了感情,將自己的人生搞的一塌糊塗,還順帶著害了自己的孩子?”
小九也不太明白,“是啊,明明她出身即富貴,有家世有容貌,怎麼就從人生贏家淪落為踏腳石?”
林夕月再看季臨川時,心中便帶了絲憐惜,語氣都溫柔了幾分。
季臨川鏡片後的眸子閃了閃,便繼續手中的動作。
……
“爸爸,我好痛!”車上的林夕顏正對著父親喊痛。
她剛才想兌換止痛藥,但被系統拒絕了,說她積分不夠。
此時,聽著車外妹妹與那幾個年輕人的歡聲笑語,林夕顏只感覺自己可憐又無助。
林父也沒辦法。
月月能同意自己將大女兒帶回房車,已是善良大度,他不能得寸進尺,再讓她拿出藥來。
林父捧著一碗香噴噴的牛肉麵,想要餵給女兒吃,但被拒絕了。
林夕顏捂著胸口,她痛的喘不過氣來,牛肉麵再香,她也吃不下。
“難道是肋骨斷了?”林父焦急又擔憂。
他猶豫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放下手中的碗下了車。
林夕顏看到林父下車後,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只要有爸爸在,妹妹休想不管她。
林夕月聽完林父支支吾吾的話,有些心寒。
她理解作為父親,不忍放棄親生兒女的心情。
但作為父親就能無視兒女之間的仇恨,非要讓被傷害的一方去關照害人的那個嗎?
既然這是他們父女要求的,那就別後悔。
林夕月點點頭,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韓行之捅捅季臨川:
“老季,你說這姐姐到底做了甚麼事,才讓善良的夕月妹子這麼耿耿於懷,讓伯父說話都這麼心虛?”
季臨川抬眸看向墨白。
墨白一口乾了杯中的酒,隨後開始控訴林夕顏的惡毒行徑,直聽的在場四人全都義憤填膺。
他們幾人全都生長在離異家庭。
自小便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都有過被家中兄弟姐妹陷害的經歷。
所以他們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來自所謂手足的傷害,與父母的偏心。
一向沉默寡言的趙青陽忍不住開口了:
“夕月妹子真是可憐,作為異能者,也許今後她還要肩負起照顧姐姐的重任。”
季臨川握緊了手中酒杯。
哼,怕甚麼,末世想要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辦法不多的是?
這樣惡毒的姐姐,不要也罷。
林夕月從空間取出一板膠囊,遞給了林父,“爸爸,這是止血消炎的,你給姐姐服下吧。”
她轉身又倒了杯水,趁人不備時手指微動,隨後輕晃了下水杯。
“爸爸,水。”
“哎,好。”林父愧疚的看了眼小女兒,轉身走向了林夕顏。
不管月月願不願意盡釋前嫌,她都已經做到了最好,是自己這個爸爸無能。
林夕月遠遠看著林夕顏將藥吞服,然後仰頭喝水,眼裡泛起笑意。
林夕月對系統交代道,“小九,盯著林夕顏,隨時準備收回野生系統。”
“好咧宿主。”系統歡快的聲音響起。
韓行之四人離開時,季臨川對著林夕月,沒頭沒腦來了句,“放心吧。”
“咦?甚麼意思?”林夕月晶亮的眸子迷惑的望向他。
那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看的季臨川心頭微燙。
季臨川笑了笑,並未解釋,轉身離開了。
林夕顏喝了藥後,便不再喊疼,林父也放下心來。
入夜時分,林父不放心的又去探望林夕顏,卻發現她面色灰敗,呼吸急促。
林父慌忙開燈,不停的呼喚,“顏顏,顏顏,你怎麼了,別嚇爸爸。”
聽到呼喚聲,林夕顏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已經成為頂級異能者,正在基地享受著尊貴的生活嗎?
她怎麼會在這兒,這是哪裡?
林父不是死了嗎?死在喪屍口中,屍骨無存。
感受到從內臟湧上的劇痛,以及每次呼吸刀割般的痛不欲生,林夕顏迷茫又驚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父焦急的上前詢問,“顏顏,你哪裡不舒服?”
“爸爸,你不是死了嗎?”林夕顏脫口而出。
“甚麼?”林父迷茫的看著女兒。
這是疼糊塗,出現幻覺了?
“喪屍圍城時,明明林夕月被扔到喪屍堆後,你也跟著跳下去了呀。”
林夕顏忍受不了疼痛,說話時語氣很差。
林父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林夕月也走到林夕顏床邊,甚麼情況?林夕顏重生了?
看到林夕月,林夕顏更加愣怔,又脫口而出∶
“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是被我吸乾氣運,變成萬人嫌後扔到喪屍堆了嗎?”
林父猛然抬頭。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女兒,“顏顏,她是你親妹妹,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林夕顏之前的種種異常行為,原來如此。
可她們是親姐妹呀!
“屁的親姐妹,我又不是你女兒,我親爸爸是袁永年,林夕月才是你女兒。”疼迷糊的林夕顏喘著粗氣說道。
林父如遭雷擊。
袁永年,林母婚前的前男友。
林父當年與林母是奉子成婚,他沒想到,這個“子”居然不是自己的“子”。
原來,他一直在替別的男人養孩子。
怪不得,大女兒相貌一點不像自己,只有小女兒容貌酷似自己。
此時,再看躺在床上的林夕顏,林父眼中再無絲毫疼惜。
他的眼神變的冰冷無情。
林父轉身回到自己床上,閉著眼不知在想甚麼。
林夕月臉上帶著壞笑。
她坐在床邊,附耳對林夕顏說道,“林夕顏,這一世,你是來還債的,好好享受吧。”
隨後,林夕月對系統吩咐道,“小九,兌換一張致幻符,讓林夕顏好好享受下被喪屍啃咬的幸福。”
“好的宿主,致幻符一張。”
林夕顏正待開口,突然畫面一轉,她發現自己正在被喪屍圍攻。
這不是當初,林夕月被扔下基地時的一幕嗎?怎麼換成自己了?
林夕顏想跑,腿卻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只能看著無數面色青白,滿身腐肉的喪屍,張著血盆大口向她衝來。
“不!救救我……”
看著林夕顏在床上不停掙扎,似是陷入了甚麼恐懼的噩夢中,林夕月笑著回去休息了。
“系統,你就守在這裡,等著捕捉野生系統。”
“宿主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它逃跑的,等著我的好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