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樂氏百貨”易主,李永明便整日閒賦在家,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李樂光那句“讓他休息,有時間研究一下香港的歷史與未來發展,畢竟再有三年香港就要回歸了,肯定會迎來新的變數與機遇”,在李永明聽來,無疑是赤裸裸的敷衍。他心裡清楚,父親與叔叔在家族中的力量已逐漸被邊緣化,而李樂光如今大權在握,行事愈發獨斷。
更讓李永明難以接受的是,李樂光收養了李偉德,還宣稱其為李家長孫。在他看來,整個“樂氏”與李家,會在李樂光手裡一直經營下去,或許幾十年,而後傳給李偉德。
李永明越想越氣,終於決定不再繼續韜光養晦,坐以待斃。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神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思索著如何打破這看似對自己不利的局面。突然,他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甚麼。
他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電話,熟練地撥通了曉桂舅舅的號碼。電話那頭剛一接通,李永明便迫不及待地說道:“你聽好了,我要李念雲的日常作息時間,立刻,馬上!”他的語氣強硬而不容置疑,彷彿在下達一道生死命令。
電話那頭的曉桂舅舅猶豫了一下,囁嚅著說:“李先生,這……不太好吧,曉桂她……”
李永明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不太好?這麼多年我給你的好處費都餵了狗嗎?你別忘了,這些年你拿了我多少好處,要是辦不好這件事,你知道後果的!”他的聲音冰冷刺骨,透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曉桂舅舅在電話那頭嚇得一哆嗦,趕忙說道:“李先生,您別生氣,我這就給您說。李念雲平時早上……”他不敢再有絲毫遲疑,將李念雲的日常作息時間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李永明一邊聽,一邊在紙上快速記錄著,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心裡盤算著,李念雲作為李樂光的女兒,掌握了她的日常行蹤,說不定就能找到對付李樂光的辦法。等他找到合適的時機,一定要讓李樂光知道,自己可不是那麼好惹的,整個“樂氏”與李家,最終還得由他來掌控。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李樂光彷彿置身於一場永無休止的風暴中心,殫思極慮地應對著家族內外的重重事務,那巨大的壓力如同一座無形的高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終於,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在忠叔的安排下,秘密住進了醫院。
唐孔晶作為他的主治醫生,一直悉心地治療與照顧著他。在深入檢查的過程中,唐孔晶的神色愈發凝重。她發現,除了李樂光原本那些惡劣的病根,他的心臟也出現了嚴重問題。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讓唐孔晶憂心不已。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金黃。然而,這份寧靜卻被忠叔突然打破。忠叔神色慌張,腳步匆匆地衝進病房,他的呼吸急促,聲音顫抖地說道:“樂光,小云不見了!”
聽到這個訊息,李樂光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他的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痛難忍。無數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閃過,恐懼與焦慮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但李樂光畢竟經歷過無數風浪,短暫的眩暈過後,他迅速強迫自己恢復理智。此刻,他深知慌亂無濟於事,小云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目光堅定地看向唐孔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唐醫生,給我打封閉針,快!”
唐孔晶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擔憂與焦急,她急忙說道:“李大哥,不行啊!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太糟糕了,心臟已經出現問題,打封閉針雖然能暫時緩解疼痛,可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你不能這麼冒險!”
李樂光緊緊咬著牙關,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如鐵,說道:“唐醫生,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但小云現在下落不明,我不能坐在這裡甚麼都不做。我必須回去,必須找到她!這是我作為父親的責任,哪怕有再多風險,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唐孔晶看著李樂光,眼中泛起淚花,她深知李樂光對女兒的深情,也明白此刻無法改變他的決定。她咬了咬嘴唇,無奈地說道:“李大哥,你……你這是何苦呢……但你一定要答應我,找到小云後,立刻回來好好治療,不能再這麼不顧自己的身體了!”
李樂光微微點頭,急切地說道:“好,我答應你。唐醫生,別耽擱時間了,快打針!”
唐孔晶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迅速拿起針劑,熟練地為李樂光注射。打完針後,李樂光咬著牙,強忍著即將襲來的疼痛,伸手繫緊護腰。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但他的眼神始終堅定如鐵。
“忠叔,咱們回李家。”李樂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儘管帶著一絲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他深知,此刻自己必須回到李家,親自尋找小云,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確保女兒的安全。
忠叔看著李樂光,眼中滿是擔憂與敬佩。他知道,李樂光此刻的身體狀況極為糟糕,但為了女兒,他毅然選擇挺身而出。忠叔趕忙上前,攙扶著李樂光,兩人匆匆離開了病房,朝著李家的方向趕去,那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如此堅定,卻又帶著一絲悲壯。
回到李家,李樂光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心急如焚。他腳步匆匆,彷彿一陣疾風,迅速找到老馬。他的雙眼瞪得極大,滿是焦慮與急切,彷彿燃燒的火焰,緊緊盯著老馬,連珠炮似的詳細詢問情況。老馬低著頭,腦袋幾乎要埋到胸口,滿臉懊悔與自責,像一個犯了大錯的孩子,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樹葉:“早晨送小姐上學的時候,一切都還正常。可放學的時候,我只遠遠瞧見小姐的身影,眨眼間,小姐就被人抓走了,我……我根本來不及阻攔。”
李樂喜聽聞,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說道:“大哥,咱們趕緊報警吧!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啊!”
李樂光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果斷地抬手阻止,語氣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不行,不能報警。現在情況不明,報警可能會給小云帶來更大的風險。我不能讓小云有任何閃失,無論付出甚麼代價,我都要確保她平安歸來。”
這一夜,對李樂光來說,宛如墜入了無盡的深淵,是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李樂喜和單賓貴憂心忡忡,時不時透過門縫看向小云的房間。只見李樂光呆呆地坐在小云的床上,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沉重的悲傷凝固。他的眼神空洞,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黑洞,失魂落魄,平日裡的堅毅與沉穩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間在煎熬中緩緩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李樂光的內心彷彿被千萬只毒蟻啃噬,痛苦不堪。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小云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那些溫馨的畫面如幻燈片般一一閃過。每一個笑容,都像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每一次擁抱,都如同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他滿心自責,像一座被愧疚壓垮的大山。為甚麼自己沒有更加小心地保護小云?為甚麼沒有察覺到潛在的危險?作為父親,他本應是小云最堅實的依靠,可如今,卻讓她陷入了這般可怕的境地。他痛恨自己的疏忽,痛恨自己在忙於家族事務時,忽略了對小云的周全保護。
“我怎麼能這麼大意?小云,爸爸對不起你……”李樂光在心中無數次地吶喊,聲音在空蕩蕩的內心世界裡迴盪。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能,在女兒最需要他的時候,卻無法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這種自責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不斷地回想,是不是自己平日裡對小云的陪伴太少,是不是自己在處理家族事務時,忽略了那些可能威脅到小云安全的蛛絲馬跡。他懊悔不已,要是自己能多一些時間陪在小云身邊,多關注她的生活,是不是就能避免這樣的悲劇發生。
終於,壓抑已久的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般爆發。李樂光雙手死死捂住臉,彷彿要把這無盡的痛苦藏起來。他的肩膀先是微微顫抖,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緊接著,這顫抖逐漸加劇,變成了劇烈的抽動。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傳出,那哭聲低沉而悲痛,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起初,只是輕微的嗚咽,像是受傷野獸的低吟,隨著痛苦的加劇,哭聲越來越大,變成了悲愴的號啕。那哭聲中飽含著一個父親對女兒深深的擔憂與自責,每一聲都像是用盡全力的嘶吼,彷彿要把內心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他自責自己沒能保護好小云,痛恨那些帶走小云的人。
李樂喜和單賓貴站在門外,聽到這哭聲,眼眶瞬間紅了。單賓貴捂住嘴巴,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中滿是心疼與不忍。李樂喜則眉頭緊鎖,一臉的焦急與無奈,他深知大哥此刻的痛苦,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站在那裡,陪著大哥一起承受這份煎熬。就這樣,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
清晨的陽光艱難地透過雲層,灑在李家的庭院。就在這時,一個男孩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李家。原來是曉桂的弟弟曉鳴,他氣喘吁吁,滿臉焦急地對李樂光說道:“叔叔,我姐姐被舅舅關起來了,我聽到舅舅說,是一個姓李的要走了小姐的作息時間……”
李樂光聽到“李”字,腦海中如一道驚雷閃過,第一個念頭便是李樂和。他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刃,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毫不猶豫地向老馬厲聲吩咐:“備車,立刻去西貢別墅!”這些日子,他一直不動聲色地密切關注著李樂和的動向,對他與王可平再度攪和在一起的事瞭如指掌。
車子如離弦之箭,在前往西貢別墅的路上疾馳。李樂光坐在後座,面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最黑暗的時刻,烏雲壓頂,令人窒息。他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凸顯出他內心難以抑制的憤怒。此刻,他的心中彷彿有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怒火如洶湧的岩漿,在胸膛中翻湧奔騰。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咬牙切齒地思忖,若真的是李樂和膽敢抓走小云,他定要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抵達別墅後,李樂光如同一頭髮狂的怒獅,猛地撞開了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別墅。見到李樂和的那一刻,他雙眼瞪得幾乎要爆裂開來,眼中噴射出的怒火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燒殆盡。他一步跨到李樂和麵前,用彷彿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怒聲質問道:“李樂和,我問你,小云是不是你抓走的?你今天最好給我從實招來,別妄圖有任何隱瞞!”
李樂和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與李樂光那駭人的氣勢嚇得身形一顫,但很快強裝鎮定,臉上露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語氣堅決地否認道:“李樂光,你這說的是甚麼話?我最近一門心思都撲在籌備公司上,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閒工夫去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可千萬不能冤枉我啊!”
李樂光向前一步,幾乎貼到李樂和的臉上,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的靈魂,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一字一頓、斬釘截鐵地警告道:“李樂和,我警告你,如果讓我查出來小云的失蹤與你有關,哪怕你是我親弟弟,我也絕不會有絲毫留情。我會親手將你送入萬劫不復之地,我會殺了你!你最好祈禱小云平安無事,否則,你將承受我無盡的怒火,整個李家都保不了你!”說罷,他猛地轉身,邁著大步,帶著一身的怒氣離開了別墅。
李樂光走後,王可平臉色煞白,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憤怒。她緩緩走到李樂和麵前,鄭重其事地說道:“小云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毋庸置疑。如果她出了甚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包括你。”
李樂和看著王可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旋即被他強行鎮定下來。他雙手緊緊握住王可平的雙臂,目光急切且誠懇地說道:“可平,你怎麼還不相信我?我對天發誓,真的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我怎麼可能去傷害小云,那可是我的親生女兒啊!這些日子,我一心都撲在籌備公司上,滿心想著怎麼做出一番成績,讓所有人對我刮目相看。我哪有閒心,更沒有那個狠心去動小云啊。你想想,我好不容易才重新有了生活的盼頭,怎麼會親手毀掉這一切?”
王可平看著李樂和,心中五味雜陳。小云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從情感上來說,她多麼希望李樂和真的與小云的失蹤毫無關係。然而,過往的經歷讓她對李樂和始終無法完全信任。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過去,那些與李樂和相處的日子裡,他的一些行為和決策,總是讓她感到捉摸不透。她深知李樂和為了達到目的,有時會不擇手段。雖然他此刻信誓旦旦地否認,但她的內心依舊充滿了疑慮。
“他真的沒有騙我嗎?”王可平在心中反覆問自己。如果李樂和真的抓走了小云,那他究竟是出於甚麼目的?是為了報復李樂光,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這裡,王可平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看著李樂和那看似真誠的眼神,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但李樂和的表情和語氣,讓她一時難以判斷真假。她知道,如果李樂和真的做出了這種傷害小云的事,那她與他之間的感情,將徹底破裂,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這樣的行為。
王可平在心底默默祈禱著:“老天爺啊,求求你,讓小云平安無事吧。也希望李樂和真的沒有參與這件事,我已經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小云,也不想再失去對他僅存的信任。如果他真的做出這種傷害小云的事,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家也會徹底崩塌,我不能再失去女兒了。希望一切只是一場誤會,讓小云快點回到我身邊吧。”她的眼神中滿是祈求,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彷彿這樣就能抓住那一絲希望。
李家那間瀰漫著古樸氣息的書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陰霾,沉甸甸地籠罩著每一個角落。李樂光坐在書桌後,眉頭如擰緊的麻花,雙眼佈滿血絲,那是徹夜未眠與極度焦慮留下的痕跡,透露出無盡的疲憊與焦灼。忠叔站在一旁,神色同樣嚴峻,眼神中滿是憂慮,兩人都沉浸在沉重的思索之中。
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溝通與分析,李樂光緩緩開口,聲音因過度疲憊而略顯沙啞,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忠叔,依我看,樂和做出此事的可能性著實不大。這段時間,咱們一直密切留意著他的動向,他全身心都撲在了籌備公司上,一門心思地想要在商界重新站穩腳跟。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更沒有足夠的動機去對小云下手。”
忠叔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審慎的思索:“我對此也深有同感,樂和雖然以往行事多有不妥,但他向來將自身利益置於首位。當下,新公司對他而言至關重要,是他翻身的關鍵契機,他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無端生事,給自己招來如此大的麻煩。”
兩人沉默片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幾乎同時抬起頭,目光如兩道銳利的鋒芒交匯在一起,而後異口同聲地吐出三個字:“李永明!”
剎那間,李樂光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瞬間洞察一切陰謀。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凸起。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必定是這個混蛋!他對我早已心懷不軌,一直耿耿於懷我在樂氏對他權力的削減。他心裡清楚,小云對我而言,是比我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存在,是我最後的底線。他這是在公然挑釁,妄圖以此來擊垮我!”
忠叔面色愈發凝重,眼中滿是擔憂,緩緩說道:“樂光,李永明此番舉動,怕是想借此事讓你在家族中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他深知小姐在你心中的分量,所以才使出這般狠辣的手段,試圖以此來要挾你,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樂光在書房裡來回急促地踱步,每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踏得地板“咚咚”作響,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怒透過這腳步聲宣洩出來。他的腦海中如電影般迅速閃過與李永明過往的種種矛盾衝突,那些畫面如同尖銳的刺,一下下刺痛他的神經,讓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澆上了汽油,熊熊燃燒,愈發旺盛。“這個李永明,簡直膽大包天!他以為憑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威脅到我?就能讓我屈服?簡直是痴心妄想!我定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他必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樂光突然停下腳步,眼神中燃燒著堅定的火焰,如同凝視著獵物的猛獸,直直地看著忠叔,斬釘截鐵地說道:“忠叔,即刻去徹查李永明的一舉一動,務必做到事無鉅細。尤其是他近期接觸過甚麼人,去過哪些地方,與哪些勢力有往來,都要給我查得清清楚楚。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小云的下落。”
忠叔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中透著忠誠與決然,說道:“樂光,你放心,我這就去辦。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會想盡辦法,確保小姐平安歸來。”
李樂光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平靜下來,但眼中那如炬的擔憂與熊熊燃燒的憤怒依舊清晰可見。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若這一切真的是李永明所為,定要讓其承受自己滔天的怒火,讓他為自己的愚蠢行為追悔莫及,讓李永明明白,觸碰自己底線的下場,將是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