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章 又是一段不堪回首……

2025-10-09 作者:王學醫

旺角的夜市,宛如一鍋煮沸的熱粥,嘈雜無序。五彩斑斕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從街邊的小攤販、小吃店,到不遠處夜店那閃爍的霓虹燈,將整個夜市裝點得如夢似幻,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喧囂與浮躁。夜店門口,燈紅酒綠,音樂聲震耳欲聾,人們進進出出,臉上洋溢著放縱與沉醉。

潭龍作為夜店負責停車的小廝,在這熱鬧的氛圍中忙碌著。被樂氏貨運解僱後,生活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還沒找到更好的工作,只能先在這裡維持生計,再從長計議未來的出路。

“你聽說了嗎?大嶼山那個倉庫,好像關了個倒黴蛋。”

“啥倒黴蛋?”

“聽說是李家的人,叫甚麼李樂光,嘖嘖,也不知道犯了啥事兒,被整得可慘了。”

兩個小混混一邊嬉笑打鬧,一邊低聲議論著。潭龍聽到“李樂光”三個字,心中猛地一緊。他雖然只與李樂光交往過幾面,但直覺告訴他,李樂光和那些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截然不同。潭龍猶豫了片刻,覺得此事非同小可,於是趕忙跑到附近的公用電話亭,給姚京發了一條BB機的口訊留言:“姚京,我是潭龍。剛聽到倆小混混說李樂光被關在大嶼山倉庫,不知真假,你留意。”

姚京收到口訊時,正在家中翻看資料。看到這條訊息,他不禁大驚失色,並未聽說李家出事,作為李樂光的大學同窗,姚京十分了解李家的複雜情況以及李樂光的為人。他深知此事若為真,李樂光必定處境危險。

為了保險起見,姚京立刻撥通了鄧寬恆的電話。“寬恆,潭龍傳來訊息,說樂光可能被關在大嶼山倉庫。這事兒太突然,咱們得趕緊想辦法。”

“甚麼?怎麼會這樣!”鄧寬恆在電話那頭也吃了一驚。

“我覺得不能耽擱,咱們去找吳業民。他是警察,說不定能幫上忙。而且咱們都知道,他和樂光是真正的親人,肯定會盡全力。”姚京說道。

“行,我這就過去找你,咱們一起去警局。”鄧寬恆果斷回應。

此時的警局裡,吳業民正為李樂光失蹤案焦頭爛額。他翻閱著各種資料,詢問了無數人,卻毫無頭緒。當姚京和鄧寬恆匆匆趕來,將潭龍的口訊告知他時,吳業民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你們確定訊息可靠嗎?”吳業民焦急地問道。

“不確定”。姚京說道。

吳業民深吸一口氣,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必須重視。“好,不管真假,咱們都得去看看”。說罷,他迅速整理好東西,帶著手下警員朝著大嶼山倉庫的方向趕去,一場爭分奪秒的營救行動就此展開。

陰暗逼仄的房間內,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混合著腐臭與血腥,彷彿是地獄的入口。李樂光赤身裸體,面容憔悴,正蹲在角落裡,機械地往嘴裡塞著泔水。他的眼神空洞卻又透著一股決絕,在美國妓院裡,他就是靠著吃泔水才艱難地活了下來,此刻,他不會放棄任何生的機會。

這時,方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到李樂光這副模樣,臉上立刻浮現出極度輕蔑的神情。“喲,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妓院裡一文不值的老爛貨嘛,怎麼,只能吃這泔水充飢啊?”方德一邊說著,一邊走近李樂光,用腳踢了踢那裝泔水的盆子,濺起的殘渣落在李樂光身上。

李樂光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繼續吃著,彷彿方德的羞辱對他來說已經麻木。但在他內心深處,卻在不斷地怒吼:“你們這群畜生,以為這樣就能擊垮我?我在那暗無天日的美國都熬過來了,還怕你們這些?父親的遺願,我死都不會說!”

方德見狀,更加惱怒,他蹲下身子,湊近李樂光,惡狠狠地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爺到底交代了甚麼?要是在10個數之內不說,就繼續給我接客!10……9……”

李樂光依舊緊閉雙唇,眼神中透露出視死如歸的堅定,彷彿在做著最後的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折磨。他在心中暗自思忖:“來吧,無論你們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屈服。小云還在等我,我一定要活下去”!

“3……2……1,好啊,你有種!”方德站起身,揮了揮手。瞬間,一群人如鬼魅般湧了進來,其中一人手裡拿著藥丸,強行掰開李樂光的嘴,將藥塞了進去,又灌了口水,迫使他嚥下。

李樂光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他知道這藥會再次讓他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但他依舊緊咬牙關,絕不吐露半個字。“李樂和,你這卑鄙的小人,你以為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得逞?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你這沒用的東西,也配做人?”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對著李樂光的臉吐口水,言語中充滿了輕蔑與惡意。

“看看這浪樣!”另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也跟著附和,同時手上還不停地用力掐著李樂光的身體,留下一道道青紫的瘀痕。

他們的行為愈發肆無忌憚,除了言語上的羞辱,肉體上的虐待也變本加厲。有人用菸頭燙他的面板,看著那被燙出的一個個水泡,發出變態的笑聲;有人則用皮帶抽打他,皮帶與皮肉接觸發出的“啪啪”聲,在這寂靜又恐怖的房間裡迴盪。

李樂光的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但他依舊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他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屈服,絕不能讓這些惡魔得逞。

這群人似乎並不滿足於肉體上的折磨,言語上的侮辱愈發不堪入耳。

“你這種垃圾,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死了算了!”

“對,死了還能少禍害別人,像你這種下賤胚子,就只配在這爛草蓆上被人玩”!

就在李樂光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幾乎陷入絕望的深淵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猛地撞開,伴隨著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吳業民帶領著一群警察如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剎那間,房間內陷入一片混亂。那些正肆意折磨李樂光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原本張狂的表情瞬間凝固,轉而被恐懼所取代。吳業民的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草蓆上奄奄一息的李樂光,赤身裸體,遍體鱗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頭頂。

“都不許動!警察!”吳業民怒吼道,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迴盪,充滿了威嚴與憤怒。警察們迅速行動,控制住了大部分人。然而,狡猾的方德趁著混亂,如一隻受驚的老鼠,從房間的側門溜了出去。

吳業民心急如焚,顧不上追捕方德,箭步衝到李樂光身邊。當他看到李樂光那慘不忍睹的模樣時,眼眶瞬間溼潤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李樂光,聲音顫抖地說道:“樂光,樂光,我來救你了!”李樂光微微睜開雙眼,眼神中透著極度的虛弱與疲憊,嘴唇顫抖著,艱難地問道:“小云……沒發生甚麼意外吧?”

吳業民強忍著淚水,連忙說道:“沒,樂光,小云一切都好。”聽到這個回答,李樂光似乎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那就好,謝天謝地不是……小云。”話未說完,他便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樂光!樂光!”吳業民焦急地呼喊著,可李樂光毫無反應。吳業民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在將李樂光抬上救護車的過程中,吳業民的手一直緊緊握著李樂光那滿是傷痕的手,彷彿這樣就能給他力量。救護車上,警笛聲尖銳地劃破夜空,彷彿在為李樂光的遭遇鳴不平。吳業民坐在李樂光身旁,看著他那毫無血色的臉,自責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樂光,是我不好,我應該一開始就意識到你處境危險,保護好你。要是我能再警覺一點,你就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吳業民一邊流淚,一邊自責地喃喃自語。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覺得自己作為李樂光的兄弟,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讓李樂光陷入瞭如此絕境。

救護車風馳電掣般駛向醫院,吳業民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李樂光能挺過這一關,他不能再失去這位如同親人般的兄弟了……

潔白的病房內,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吳業民雙眼佈滿血絲,寸步不離地守在李樂光的床邊,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自責。唐孔晶也在一旁,她緊握著拳頭,嘴裡不住地咒罵著:“這些人簡直毫無人性,怎麼能對他做出這種事!”

李樂光已經甦醒過來,可他彷彿失了魂一般,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焦距。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中被抽離。

就在這時,病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吳媽與邵美雲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吳媽一眼看到病床上的李樂光,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邵美雲也捂著嘴,眼中滿是心疼與震驚。

“我的兒啊,你怎麼遭了這麼大的罪啊”!吳媽心疼地呼喚著,快步撲向病床前。

然而,李樂光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突然歇斯底里地喊叫起來:“不要過來,我誰都不見!”他的聲音撕心裂肺,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眼神裡除了遊離,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

吳媽和邵美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喊叫嚇住了,她們停住腳步,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吳媽試圖安撫李樂光,輕聲說道:“樂光,是媽媽呀,媽媽來看你了……”。

但李樂光根本聽不進去,他繼續喊叫著,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出去!都出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抗拒,似乎在害怕被再次傷害。

吳媽和邵美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淚水不停地從臉上滑落。她們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李樂光;唐孔晶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刺痛,她輕聲對吳媽和邵美雲說:“你們先出去吧,他現在情緒太激動,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冷靜。”

吳媽和邵美雲無奈地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病房。病房門緩緩關上,李樂光的喊叫聲也逐漸減弱,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聲。吳業民和唐孔晶守在床邊,心中滿是擔憂,他們不知道李樂光要多久才能從這場可怕的經歷中走出來。

醫院的走廊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高夢含、李樂園與王可強、李樂喜夫妻,還有李樂和都匆匆趕到,神色焦急。唐孔晶從病房裡走出來,看到他們,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

“阿姨,樂園,大家……”唐孔晶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李大哥他實在是太慘了。那些人簡直喪心病狂,他的身體又一次遭到了重創。”

高夢含聽到這話,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王可強趕緊上前扶住她。高夢含眼中噙著淚,聲音顫抖地問:“孔晶啊,樂光他……他到底怎麼樣了?”

唐孔晶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阿姨,李大哥剛甦醒不久,精神狀態很不好。他身上有多處新傷,之前的傷口也因為這次折磨裂開了,身體機能受到了嚴重影響。而且……而且他心理上遭受的創傷可能更嚴重,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誰都不想見。”

李樂園早已泣不成聲,王可強緊緊摟著她,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擔憂。“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李樂園哭著說道。

李樂喜和妻子單賓貴也是滿臉的震驚與痛心,李樂喜皺著眉頭,握緊了拳頭:“到底是誰這麼狠,對大哥下這種毒手!”

這時,一直沉默的李樂和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佯裝憤怒地說:“一定要把這些人找出來,讓他們付出代價!”

唐孔晶看著李樂和,心中閃過一絲懷疑,但此刻她更擔心李樂光的狀況,繼續說道:“李大哥的身體和心理恢復都需要時間,我們現在只能儘量給他創造一個安靜的環境,讓他慢慢恢復。”

眾人聽了,都默默地點點頭,只是每個人的心中,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五味雜陳,對李樂光的擔憂如陰霾般籠罩著他們。

日子在緊張與擔憂中悄然流逝,轉眼間又過了幾天。李樂光的情緒似乎稍稍穩定了一些,然而,他依舊拒絕任何人的探望,彷彿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個孤獨的世界裡。吳業民幾次提出要帶小云過來,希望能借此安撫李樂光的情緒,讓他感受到家人的溫暖,可每次都被李樂光堅決拒絕。

“業民,一定要保護好小云,要是她出了任何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咱們也別再做兄弟了!”李樂光的聲音虛弱卻又無比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內心深處擠出來的。

吳業民心中一陣刺痛,他明白李樂光對小云的珍視,也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樂光,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會保護好小云,絕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在這段時間裡,吳業民還多次試圖從李樂光那裡獲取案件的線索,找出究竟是誰主使了這場慘無人道的折磨。“樂光,你再仔細想想,到底是誰幹的?有沒有甚麼線索,哪怕一點點也好,咱們不能就這麼放過這些混蛋。”

然而,面對吳業民的詢問,李樂光要麼眼神空洞地回答“不知道”,要麼就說“不記得了”。吳業民看得出,李樂光並非真的一無所知,只是那些經歷對他的傷害實在太大,或許他還沒有勇氣去面對,又或許他有著自己的顧慮,不想再牽連更多人。

吳業民無奈又心疼,他知道不能再逼迫李樂光,只能默默等待他願意開口的那一天。病房外,吳業民的身影顯得格外落寞,他一邊擔憂著李樂光的身體和心理狀況,一邊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幕後黑手,為李樂光討回公道。

在樂氏那間寬敞卻壓抑的會議室裡,董事會已經開了一次又一次,可局面卻始終僵持不下,毫無結果。

李樂和與李永明猶如兩顆互不相讓的棋子,在權力的棋盤上激烈角逐。支援李樂和的人,多是看中他在家族中多年積累的人脈與手腕,堅信他有能力帶領樂氏走向新的輝煌;而支援李永明的,則認為他年輕有為,思維新穎,能為樂氏注入新的活力。然而,反對他們的聲音也同樣強烈,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會議室裡時常充斥著激烈的爭吵聲。

那些非李氏的股東們,大多抱著謹慎的態度。他們既不想輕易捲入李氏家族內部的紛爭,又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因此,不是選擇棄權,就是表示希望等等看,有沒有李葉華的遺囑。畢竟,遺囑或許能為樂氏的未來指明方向,也能讓他們在這場權力博弈中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李葉凱與李葉陽坐在一旁,眉頭緊鎖,滿臉焦急。他們一心想扶持李永明上位,可局面如此膠著,讓他們有勁無處使,只能乾著急。李悅聽從了丈夫劉風華的建議,不再讓兒子劉銳兵參與這場競爭。雖然心中難免有些不甘,但如今倒也落得個輕鬆自在,不用再為兒子在這場權力鬥爭中的安危與成敗提心吊膽。。此刻,她只是看到家族這般混亂,心中泛起一絲憂慮。

李樂和表面上在董事會上據理力爭,實則時刻關注著李樂光的動靜。他深知李樂光知曉父親遺囑的關鍵資訊,是他掌權路上最大的絆腳石。為防事情敗露,他安排方德到國外避避風頭,企圖將一切可能暴露的線索斬斷。

李永明則將目光死死地盯在李念雲身上,他認定李念雲是李樂光的軟肋,只要抓住她,就能逼迫李樂光就範。然而,吳業民對李念雲保護得滴水不漏,他根本沒有任何動手的機會。

樂氏和李家,此刻就像兩艘在狂風暴雨中的船隻,在波濤洶湧的大海里無助地飄擺。樂氏的員工們憂心自己的飯碗,不知公司未來將何去何從;李家的人則為家族的前途和權力的歸屬而焦慮不安。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整個家族和企業都被一層陰霾所籠罩,未來的道路,一片迷茫。

在李家大宅那間寬敞卻略顯清冷的客廳裡,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李樂和心急如焚,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內心的焦急與忐忑如同沸騰的開水,幾乎要衝破胸膛。他深知,樂氏董事會的僵局若不盡快打破,自己掌權的計劃恐將遙遙無期。思索再三,他決定來找母親高夢含,期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臂之力。

高夢含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眼神疲憊而又透著一絲滄桑。這段時間家族的紛爭,讓她心力交瘁。李樂和終於停下腳步,走到母親面前,急切地說道:“媽,您得幫幫我。樂氏不能再這麼亂下去了,我必須儘快掌控局面,只有這樣,咱們家才能安穩。”

高夢含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兒子,緩緩說道:“樂和,媽已經不想再參與這些權力爭鬥了。餘生,我只求你們幾個兒女能平安喜樂。”

李樂和一聽,頓時急了:“媽,您怎麼能這麼想?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您不出手,我很難成功啊!”

高夢含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她盯著李樂和,緩緩問道:“樂和,你老實告訴媽,你大哥的失蹤,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李樂和心中“咯噔”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鎮定下來,連忙說道:“媽,您說甚麼呢?我怎麼會和大哥的失蹤有關係?我也一直在擔心大哥,希望他能平安無事啊。”

高夢含看著兒子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出一絲破綻,她緩緩說道:“樂和,你是我生的,你的性子我還不瞭解?權力固然重要,但不能為此不擇手段。你大哥已經受了那麼多苦,要是你……”高夢含沒有再說下去,但眼神中的擔憂和責備卻不言而喻。

李樂和避開母親的目光,心中有些心虛,但嘴上仍說道:“媽,您真的誤會我了。我只是想為咱們家好,想讓樂氏繼續輝煌下去。”

高夢含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樂和,媽只希望你不要走錯路。權力不是一切,別到最後,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李樂和心中煩躁,但又不敢在母親面前發作,只能說道:“媽,我知道了。您就別操心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然而,他的內心卻愈發焦急,母親的拒絕和懷疑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必須儘快找到其他辦法,實現自己的野心。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