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白塔有魚。
最愛戴的,是隻章魚;最討厭的,是隻鱷魚。
——那隻鱷魚,名叫庫班,AKA.全塔哨兵公敵。
雖然盧迪爾也獨(臭)獲(不)盛(要)寵(臉),但他好歹是嚮導,賽道不同,也就蒜鳥。
但這隻灣鱷,在哨兵賽道受盡榮寵!
不僅第一個被蓋了章,成為洛珈嚮導的專屬哨兵,還成功進化成鱷龍,喜提眾人的羨慕嫉妒恨。
——魚躍龍門,全靠有章!
偏偏這隻鱷魚,看起來穩重老實,在雄競爭寵上城府極深,讓自詡為雄競王者的白獅隊長卡斯羅,都甘拜下風。
比如說,這傢伙明明沒有異化,每天都拖著鱷龍尾巴走在塔中,看到少女,立刻大步走過去。
鱷勢力心機極重,人沒有過去,只是把尾巴狀似無意地探到她面前,在少女順手抱上來的時候,像是釣魚一樣,把她帶到身邊。
淘到寶後,單臂抱起,大步閃Go。
“......”
啊啊啊,這隻心機鱷!
哨兵們抓狂的同時也深深地學到了。
後面幾天,白塔掀起一股尾巴潮,洛珈走到哪裡,面前都會伸出一堆尾巴!
毛茸茸的、光溜溜的,蓬鬆的、粗壯的、細長的、鱗片的......甚至還有亂入的翅膀和不知名的觸角。
這讓她很難選,試著雨露均霑,結果是差點被五馬分屍!
最後盧迪爾血瞳幽幽,直接給他們打成死結,施施然帶走少女。
“......”
氣得大貓野戰隊,憤怒撓牆。
每天要麼去和美洲豹一起抓鱷魚,要麼下不了水的,就去捕獵打鹿。
悲催的牛馬也被殃及,悲憤道:“我們還不夠慘嗎,牛馬的命也是命啊!”
特戰隊的狼狼目標明確,每天守株待魚,見就約架,狐狐們使勁勾引,軟硬兼施,勢必打擊鱷勢力囂張氣焰。
空戰猛禽隊,另闢蹊徑,開始研究怎麼用羽毛做出炫彩迷章的尾巴;
蛇蛇、蟲蟲、蜥蜥潛行隊,不時把蛇蛻、斷尾或者蛛絲製品作為禮物送去。
強攻隊,小熊貓哨兵巴布晃著尾巴,驕傲臉:“洛珈嚮導第一喜歡鱷魚尾巴,第二喜歡我的尾巴。”
第二天睡起來,發出尖銳咆哮:“誰給我尾巴撓禿了!”
每天在學習怎麼做目前最受喜歡的綠茶年下、陰暗年下型別的小貓哨兵們,收起爪子,在陰暗角落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汪汪守衛隊,兩個指不上的隊長依舊宕機,拉布拉多副隊聖翰在思考,怎麼把守衛隊合併給鱷鱷隊。
……畢竟,他們有小二哈,對方有小鱷哈,怎麼不算一家人呢?
中央白塔的哨兵們,對於南部的爭寵風氣倍感震驚,打不過……就加入!
他們對此很有信心。
己方有馬尾,鳳尾……講道理,龍尾、從某種角度,是鱷魚尾巴的高替啊!
黑龍首席黑澤爾在晶核堆上翻了個面,連尾巴都懶得抬,繼續擺爛:“……沒興趣,我可以砸晶核。”
“……”
庫班變龍之後,也變聾了,除了洛珈的話,對別人的風言風語或挑釁都不在意。
——涉及到洛珈,絕不退讓。
他永遠都會記得結合的那天。
嚮導和哨兵的結合,需要在誘發結合熱後,身體和精神圖景同時交融。
因為怕在結合熱的狀態下難以自控,傷到她,所以,青年還是需要被機關控制住,整個過程由洛珈主導。
嚮導室似乎開始發揮真正的作用。
屋裡,少女站在床邊,看著青年。
“那、就開始了?”
“嗯……”
她伸手,緩緩解開他的衣袍,露出精壯的身體,蜜色的面板和雕刻般的線條,充滿野性的誘惑。
手指從上向下滑動,滑過臉頰、喉結、胸肌、腹肌……
躺在床上的棕發青年手緊緊攥起,身體不斷隨著她的動作而顫抖,使勁忍住喉間要溢位的悶哼。
縱使難以忍耐,他的雙眸也全程睜開,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眸色越來越幽深、暗沉,像是關著危險的野獸。
光是目光,就能把她吞吃入腹。
允許被放出來自由活動的尾巴,先是緊緊纏著她的腰,尾尖不住輕顫。後來又換了位置,緩慢地從纖細的小腿向上攀升,尾尖挑撥逗弄,讓她也產生感覺。
……這種事情,本就該是相互的、共同快樂的。
兩個人的呼吸都悄然加重、加促。
在洛珈的手移動到某處時,庫班的身體驟然緊繃,體溫飆升,抑制不住地發出悶哼和低喘。
鱷魚尾巴把本就已經雙腿發軟、半騎在上面的少女直接抱到身上,尾尖都因極致的快感繃直。
少女跨坐著,手撐著胸膛,也發出略顯急促的動情低喘,精神絲抵在他的精神屏障前:“……準備好了嗎,我真的進去了?”
這次說的,可不單是精神圖景。
“真的…確定是我嗎?”
“不然是誰,你是我最愛的小鱷魚。”
“……”
巨大的幸福比快感還要強烈,讓青年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回答的是鱷魚尾巴,無聲纏緊她的腰,等待她的蓋章。
洛珈下定決心,一鼓作氣,在蓋章的那一刻,同時發出爽到頭皮發麻的低哼,二人的精神圖景也完成了交融。
小章魚蕪湖一聲,快活地衝進庫班的精神圖景,八手八腳地纏住灣鱷,把它從沼澤裡啵得一聲拔出來,半駕半拖地拉進自己的大海。
太好了,小鱷魚終於能來陪它玩啦!
小章魚興奮地帶著“室友”到處參觀,給它看自己的大海、小島,珊瑚、珍珠,還叉著腰,給它講述自己的後宮規劃,未來藍圖。
——小鱷魚,首當其衝、入住東宮!
玩著玩著,它停了下來。
精神體和主體的感官相通,在短暫的適應和蹦噠後,小章魚的身體愈加發軟,化成一灘,連著水漬癱在小鱷魚身上。
小鱷魚全程縱容又忍耐,默默地盯著它,目光有幾分壓抑的兇,緩緩伸出尾巴,把它圈住。
精神圖景外,洛珈也癱了下來。
“不、不行了,沒勁了......”
完成最危險的一步,這之後理論上,哨兵就可以自控,她顫顫巍巍伸手,開啟機關。
“你、你來。”
得到她的許可,青年被開啟束縛,雙眸徹底暗沉,炙熱的大掌立刻鉗住她的腰臀,變成劇烈模式。
少女的聲音頓時變得支離破碎。
......果然,初印象沒有錯,他就是看起來忠犬,實則悶聲猛幹的型別!
波濤洶湧,潮水起伏。
小章魚被大鱷魚拋起又落下,只能緊緊纏住它,獲得唯一的支點,身體越來越軟,最後徹底化成一灘水。
對方的聲音卻依舊緊繃,尚未饜足,在短暫的冷卻期間,低聲問:“要用尾巴試試嗎?”
......尾巴,怎麼試?
帶著幾分好奇,洛珈點點頭。
下一秒,冰涼的觸感貼上來,擦過、撥弄,試探輕戳,少女的身體頓時顫抖起來。
小鱷魚,竟然這麼會?
“不、不要......”
“真的不要嗎?”
迷濛中,她看到對方的雙眼,兇狠、專注、又溫柔,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她。
......算了,就再多寵寵他吧。
當晚,庫班把洛珈抱上了樓,在柔軟的少女大床上,做了一個夢。
夢到當初在超市裡沒有遇到嚮導的他,依舊是醜陋的畸形模樣,被無情的處理,在絕望和黑暗的沼澤裡死去。
臨終前的最後一秒,他想。
......如果,能遇到心軟的神,就好了。
也許是心軟的神明聽到了他的祈願。
在某年某月某天,庫班走在白塔。
他拖著笨重的鱷魚尾巴,異化畸變的瞳孔,視覺已經喪失對光的感應。
這樣的樣貌,絕大多數人都很怕他,他也很厭惡這樣的自己。
可是在超市,遇到那個女孩。
那一瞬間,他灰暗的世界裡,有了光。
明明都鈍化的雙瞳,竟然被光照得、有想要流淚的衝動。
從此,他的人生被改寫。
洛珈不僅救了他,讓他的世界有了光明和溫暖,還讓他擁有了想都不敢想的、夢寐以求的偏愛和幸福。
庫班睜開雙眼,看到自己身邊熟睡的少女,虔誠地擁住他的全世界。
洛珈拍拍箍在腰間的粗壯手臂和尾巴,掌量尺寸,嘟囔著夢話:“庫班,你是不是...又大了?”
話音落下,雖然她說的是進化後的鱷龍尾巴,但又大了的可不止這裡。
不過,他不想驚擾心愛的女孩的好夢,只是把她撈進懷中,抱得更緊,像是要揉進身體,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
“我愛你,永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