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經過一番波折,終於,時隔多日,洛珈和南部的眾人相見了。
“洛珈,寶!你回來了!”
紅葉罕見地紅了眼眶,來不及敘舊,拉住少女的手就急匆匆往樓上去。
她邊走邊說:“比爾長官的情況很危急,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洛珈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聲音灌入耳朵傳進大腦,心裡咯噔一聲,繃緊心絃。
“......比爾長官,他怎麼了?”
“還不是德拉克那傢伙!”紅葉恨恨道:“他這次來勢洶洶,明顯不會讓塔裡的哨兵活著出汙染區,長官自然不會同意。”
“結果被那傢伙控制哨兵打傷,過程中觸碰到他手裡的那個紅黑色玩意兒,受了極重的汙染!”
“再嚴重的外傷,小白鼠都能治好,但是這個汙染,只有淨化系才能處理……幸好有你,回來得太及時了!”
洛珈跟著她的腳步,走進比爾的房間。
……在她不知曉的時候,某個曾黑化的夜裡,來過這裡一次。
男人被脫去制服,躺在黑色的大床上,在重度汙染異化的狀態下,肌肉更加壯碩虯結,頭頂還有兩隻圓圓的熊耳。
——威嚴的氣場和厚重的荷爾蒙中,平添幾分反差萌。
少女輕輕摸了下熊耳,準備在紅葉的幫助下,進行深度淨化。
她半坐在床上,俯身探向男人的額頭。
比爾長官受到的汙染確實格外嚴重,在整個淨化過程中,甚至都是昏迷的狀態,直到完成淨化退出精神圖景,才如夢初醒般睜開雙眼。
“洛珈嚮導?”
男人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卻以為是夢境再現,在以為自己是瀕死的狀態下,終於擺脫枷鎖。
他抬起有力的手臂,把少女抱到腰間,動作幅度又大又有力,洛珈頓時失去平衡,雙手向前撐在他鼓脹的胸膛。
“唔——!”
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男人積壓已久的愛意和思念格外洶湧,撐起上半身,差點要親上去的時候,卻被一隻橫伸過來的手重重摁了回去。
跟進來的鹿角青年血眸幽幽,滿臉都寫著“早就知道你這熊沒安好心”的意味,發出冷嗤。
“要點臉啊黑熊,一把年紀還想老牛吃嫩草?死不了,不是夢,別裝了!”
在門口攔截未果的北極熊哨兵烏爾蘇斯咬牙切齒:“老男人難得有勇氣上個桌,可惡。最煩這種關鍵時刻來破壞的傢伙!”
放下心來的紅葉則是彎起眼眸,重新回到樂子人心態:“啊,我倒覺得,這個三人場面更精彩啊!”
......
洛珈淨化完比爾長官,走出去。
想到珀伽副隊還在門口,她下樓到大廳,發現有幾個明明傷口還在流血卻好事的傢伙,圍著聖潔的獨角獸。
有人斜眼打量:“嘖,新來的?不就是有翅膀的馬嗎,跟那群鳥人差不多!”
“喂喂,誰說差不多,我們起碼還佔了洛珈嚮導喜歡的毛茸茸這個加分項。”
“誒,他還有角!可惡,洛珈嚮導怎麼就喜歡有角的!”
“不得不說,真不愧是洛珈嚮導,去了趟中央區,把公職人員都撬回來了。”
汪汪守衛隊的拉布拉多副隊聖翰聞言,立刻陷入沉思:這個人可以做隊長嗎?
雖然不是狗,但拿的都是守衛的身份牌,無非是總部和基層的編制區別,四捨五入,怎麼不算一家人呢?
“......”
洛珈不知道這位副隊的心思,她走過來,珀伽副隊立刻自發地守在她身後,少女依次見過了各個隊伍。
狗狗、貓貓、鳥鳥、蛇蛇、蟲蟲、魚魚……再次見到熟悉的大家,看著他們渾身是傷卻依然關切的目光,她也不禁紅了眼眶。
“洛珈嚮導,您怎麼哭了啊。”
哨兵們呲牙咧嘴,明明自己的雙眼也泛著紅,卻還轉而關心她。
“是不是中央區那些傢伙欺負您?等我們好起來,一定打回去,給您出氣!”
洛珈聽著他們的話語,雙眼更紅。
“不是不是,是我回來太高興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