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一天淨化倆,斯諾離開後,她在帳篷裡擺爛,不想動。
腦中回味、呸、回顧看到的畫面。
……不論怎麼說,雪鴞(xiao)哨兵,能成大“器”,電器的器;可堪大“用”,當網盤用。
在外守護的狗狗哨兵們知道淨化結束,聖翰在門口詢問:“洛珈嚮導,我們能進來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們帶著精神體走了進來。
聖翰笑容溫和:“要吃飯了。”
洛珈看著他淡黃的頭髮,現在不想看黃的,收回目光,安詳地躺著:“起不來……”
楚克還沒放棄做騎手的夢想,立刻鼓起肱二頭肌,興沖沖說:“我來抱您!”
聖翰決定再給隊長一次機會,攔住二哈:“聽隊長的。”
銀灰髮青年突然被Q到,看到少女聞聲投來的目光,雙眸沉靜,淡淡移開:“……那我去把飯拿進來。”
汪汪隊眾人:“……”
聖翰微笑:“好的。”
克斯洛轉身走了出去,捷克狼犬遲疑一秒,跟著主體出去,汪汪隊眾人留了下來。
——今晚,是他們這麼久以來,難得能和嚮導獨處的機會!
毛茸茸的大狗狗們眼裡頓時有了光,跑了上去,圍著洛珈趴著。
伯恩山和德牧一左一右趴在她的手邊,溫順地貼貼;杜賓趴在她的頸側,另一隻狗爪還佔住另一側;哈士奇興奮地要撲上來,被拉布拉多直接一尾巴抽走。
洛珈的手被它們舔的溼漉漉。
聖翰走過來,單膝跪下,輕輕幫她擦乾淨手,動作輕柔像是對待珍寶。
其他高大英俊的青年們也圍著她半蹲。
洛珈:“……”
這就像是過年在家睡懶覺,早上醒來發現床周圍出現一堆親戚!
即使是帥哥也不行,頭皮發麻,她躺不住了,她站起來了:“走走走,出去吃飯。”
“洛珈嚮導。”
她頓足、回頭:“嗯?”
身後,青年們半蹲,狗狗們蹲坐,齊齊看著她,目光忠誠又熱忱。
“我們會永遠在您身後。”
洛珈微怔。
她看著守衛隊的狗狗哨兵們,這是她到白塔後,第一隊遇見的哨兵,對她友好、守禮,不僅讓她熟悉環境,還熟悉淨化,讓初來乍到的她舒適降落。
這段時間,她跟很多隊伍的哨兵們都有過或大或小的摩擦,但他們卻始終如一,任何她需要的時候,他們都在。
可是從蝴蝶哨兵死去後,洛珈一直在連軸轉淨化,和其他隊伍的哨兵們接觸,很久都沒有去找狗狗們玩。
他們安靜地等待、守護,就像是一直在等主人回家的狗狗,甚至因為忠誠和懂事,反而容易被忽略。
洛珈的心頓時軟成。
她彎起眉眼:“謝謝你們,這麼久以來對我的好,我也會一直在你們身邊。”
青年們雙眼頓時亮晶晶,狗狗們的尾巴快樂地搖晃,展示出主體的情緒。
“那…”美好的氣氛中,楚克抬起狗狗眼,彎起手臂:“能抱抱您嗎,洛珈嚮導。”
“……”
洛珈看著連其他人眼中都或多或少流露出這種渴望,燕國地圖短就短吧,點頭批准:“……行!來吧!”
“嗷嗚!”
哈士奇哨兵楚克得到允許,立刻一個爆衝,上來就把她舉起來,放到肩膀上。
“小心點啊!”
“我力氣很大的,給您看!”
幾秒後,洛珈一把抱住楚克的狗頭,捶他肩膀,這傢伙竟然為了展示力量,把她顛來顛去。
“你別顛啊!像是在做飯,在爆炒嗎你!”
杜賓暗戳戳地擋了下人型二哈的小腿,楚克剛把洛珈顛起來,腳下一絆,他沒接住,幕後主使路易斯也沒接住。
洛珈落入伯尼塞寬厚的胸膛,他單臂撈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臂虛扶在她後背,隨著她摟脖頸的動作微微低頭,溫厚又紳士的年上氣息環繞。
他雙眸含笑,半長的頭髮有幾縷落在洛珈的臉頰:“失禮了,洛珈嚮導。”
洛珈還記得他曾在淨化後低聲說渴望得到她的觸碰,輕輕幫他把髮絲撥到耳後,彎起眉眼:“沒失,放心哦。”
路易斯臭著臉瞪這個插足的傢伙,杜賓再次暗戳戳踩了腳伯恩山,怎麼又是它!
小伯溫厚地看它一眼,繼續快樂又沉穩地搖尾巴,選擇包容這條醋狗。
終於輪到自己,路易斯伸手,冷臉抱嚮導,喉結卻上下滾動。
洛珈坐在硬邦邦又炙熱的肌肉上,手按在他經常自己撫摸的側頸刺青,像是按動甚麼開關,紅意蔓延。
冷臉酷哥自從淨化後,strong的食材被大火悶燒,他成熟了,開始愛如火。
楚克低頭垂耳,張著手,還想再爭取一次:“我錯了,洛珈嚮導,這次保證不顛了。”
洛珈直接紅牌給他罰下場!
“你也想試試嗎?”
嚴謹板正的德牧哨兵厲司遲疑了下,總擔心會有些冒犯嚮導,見洛珈以為他不想,要看向下一個時。
青年立刻說:“想!”
洛珈笑著朝他大大方方地張開手:“那來吧!”
厲司小心翼翼地把她舉起來,穩穩托住,心裡想起之前帶嚮導去家屬區吃飯後,母親跟他的囑咐。
“洛珈嚮導這麼好的姑娘,你別肖想人家,但是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知道嗎?”
最後,洛珈看向聖翰副隊。
淡黃髮青年一如初見,笑容溫和,只是看著她的目光更加專注,似乎除了她,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他笑著張開雙手:“我可以嗎?”
洛珈眸中漾起笑意,手往厲司肩頭一撐,跳了下來,聖翰立刻把她穩穩地接住,公主抱起,眼中笑意溫和又無奈。
“您真是……”
洛珈哈哈笑:“真是甚麼?”
聖翰眉眼含笑,嚥下未盡之語。
“副隊,這有甚麼說不出口的,愛要大聲說出來!”
楚克咧嘴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大聲說:“洛珈嚮導,我們喜歡您,從第一次見面就墜入愛河了,是超喜歡超喜歡超喜歡的那種!”
腳邊的哈士奇跟著嗷嗚嗚!
其他青年沒有楚克這麼這麼直白,但是眼中都盛滿喜歡,精神體們跟著嗷嗚嗚叫。
屋裡快樂熱鬧,屋外,克斯洛聽著他們的歡樂,吹著冷風望月,微微勾起唇角。
他的腿邊,捷克狼犬捂著飯盒保溫,和他對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尾巴一下一下地抽著他的腿。
“這樣不好嗎?她開心就好了。”他摸摸狼犬:“去吧,她較喜歡你。”
至於他,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不需要得到,也不需要被知道。
借狗之幸,默默守護就好。